玄关的灯忽明忽暗,你刚把钥匙插进锁孔,手腕就被一股力道猛地攥住。
“去哪了?”
零野素缇沙的声音贴在你耳边,带着沐浴后的潮湿水汽,指尖却凉得像冰。你转头时,鼻尖撞上他锁骨处未干的水珠,他半湿的黑发垂下来,遮住了眼尾那抹不正常的红。
“有课……”你试图挣开,他的力道却骤然收紧,指节掐进你皮肉里,留下几道泛白的印子。
客厅茶几上摆着你早上没喝完的牛奶,杯壁凝着的水珠已经干透,旁边散落着几张照片——是你中午和同学去楼下咖啡店的合影,照片里男同学帮你推开玻璃门的动作被拍得格外清晰。
“他是谁?”零野素缇沙的呼吸扫过你颈侧,你能感觉到他喉咙里滚过一声极轻的笑,带着点甜腻的疯狂,“你说过,今天只会和我有关的。”
他突然松开手,转身从电视柜抽屉里拿出一卷崭新的缎带,深蓝色的,和你上周丢在他衣柜里的那条丝巾颜色一模一样。
“我们把今天补回来好不好?”他走到你面前,指尖温柔地拂过你被捏红的手腕,眼神虔诚得像在触碰稀世珍宝,“我把门窗都锁好了,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
窗外的月光被厚重的窗帘挡得严严实实,房间里只剩下壁钟滴答作响的声音,衬得他接下来的话格外清晰——
“这次,我不会再让你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