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橡皮擦精准地砸中张函瑞...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晚修第一节下课,教室又变成“橹瑞”的战场。
"啪!"
一个橡皮擦精准地砸中张函瑞的后脑勺。他猛地回头,正好看见王橹杰若无其事地转着笔,嘴角带着一丝欠揍的弧度。
"王、橹、杰!"张函瑞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抓起桌上的草稿纸揉成团就扔了回去。
纸团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然后——被王橹杰单手接住。
"就这?"王橹杰挑眉,把纸团扔回去,弹道偏左,一旁的左奇函被爆了头。
左奇函:?!
“打到我同桌了!”张函瑞抢过纸团正要回击,便被左奇函抓住胳膊。
“张函瑞,”左奇函从座位底下抽出一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递给他,“拿这个。”
"看招!"张函瑞抄起水瓶就朝王橹杰扔去。
然而——
瓶盖没拧紧。
水瓶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然后在距离王橹杰还有半米的地方突然"嘭"地一声爆开。水花四溅,像小型喷泉一样炸开。
"哗啦——"
"啊!"一声惨叫从旁边传来。
正在专心做题的杨博文猝不及防被浇了个透心凉。水珠顺着他的刘海往下滴,校服衬衫湿了一大片,隐约能看到里面的白色背心。
左奇函看了看用纸团砸自己的王橹杰,又看了看被水浇透的杨博文,一时不知该帮谁。
杨博文缓缓抬头,镜片上还挂着水珠。他面无表情地看向张函瑞,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那个...博文..."张函瑞干笑着往后退,"我要是说这是个意外...你信吗?"
杨博文没说话,只是默默摘下眼镜,用纸巾擦了擦。
王橹杰在一旁幸灾乐祸:"活该。"
"你闭嘴!"张函瑞转头怒视王橹杰,突然注意到他手里正拿着自己的水瓶在喝水。
机会来了!
张函瑞一个箭步冲过去,在王橹杰还没反应过来时,猛地抬起水瓶。
"哗——"
剩下的半瓶水全部浇在了王橹杰的裤子上,位置相当尴尬。
王橹杰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裤子,又抬头看向张函瑞,眼神极为恐怖。
"呃..."张函瑞干笑着后退,"这个...这个我可以解释..."
"解释个屁!"王橹杰猛地站起来。
张函瑞转身就跑,王橹杰追上去,竟被后来的张奕然挡住去路。
“哎哎哎干嘛动我的小瑞瑞!”张奕然怒道。
王橹杰指着湿透的裤子道:“来你自己看”
“!”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张奕然双手合十鞠躬三次,“哎呀他还小不懂事,你那么大了还不懂事嘛”
张函瑞坐回座位,笑成一朵南瓜花,抬眸对上王橹杰想刀人的眼神,一阵凉意涌上心头。
他起身窜出教室,果然,王橹杰追了上来,手中握着一瓶喝了三分之一的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张函瑞穿过走廊直达男厕所,后知后觉没路了。
“我错了”他望着王橹杰,眼神中透露着诚恳。
“你还认上错了。”
“我认个屁!”张函瑞找准时机,伏低身子,众目睽睽之下从王橹杰大开的胯下穿过去。
王橹杰愣住了。
“这也行……”
“我嘞个豆”
“已牵制监管者30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走廊上,两人互相瞪着对方,用眼神打架。
"都怪你!"张函瑞拧着自己湿漉漉的衣角。
"你先动手的。"王橹杰淡定地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
"谁让你先扔我橡皮!"
"你还把我椅子搞散架了。"
"那都上周的事了!"
"我比较记仇。"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斗着嘴,谁也没注意到教室后门的窗户上,贴着几张看热闹的脸。
"啧啧啧,又开始了。"左奇函摇头。
"来来来开赌了,这次赌谁能赢?"张奕然推了推眼镜,掏出小本本。
"我赌王橹杰。"杨博文冷冷地说,"我比较记仇。"
教室里传来此起彼伏的下注声,而走廊上的"战争"还在继续。
"有本事别跑!"
"有本事别追!"
"你给我等着,明天我往你椅子上涂胶水!"
"那我就把你的课本都交到政教处。"
"王橹杰!"
"不处哈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