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岛说集训营里的运动员是没有休息日的,他们每天都需要训练或者学习,除非是像他们一军这种刚结束海外远征的情况,才可以获得一天休息。
因此,禾玉出门后,几乎没看到闲逛的运动员和工作人员。
她倒也不觉得寂寞,一个人悠哉悠哉地四处转悠,发现好玩的好看的就用手机拍下来,然后选一两张发给君岛。
就这样玩到了五点四十,她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转身往食堂走去。
没想到路过中央球场时,正巧撞见刚好结束训练的少年们。
禾玉和他们不熟,没有兴趣凑过去打招呼,她淡淡瞥了他们一眼,继续不急不缓地往前走。
少年们看到她倒是愣了一秒,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纷纷皱起了眉。
远山金太郎抓紧网球包肩带,像头小牛一样冲向禾玉,“你等一等!”
禾玉听到了他的叫喊,但不打算理他,远山金太郎见她没有停下脚步,直接冲到她面前将她逼停。
“有事?”
“小金!你干什么呢?”
与禾玉冷淡声同时响起的是另一道急切的男声。
禾玉瞄了眼又气又急追过来的男声主人,看向远山金太郎,淡淡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话,“有事?”
不知为何,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金竟觉得面前的禾玉很可怕,但他还是鼓起勇气说:“我记得你是一军的人,你当时为什么不阻止他打人啊?”
他所说的“他”自然是指远野,上午远野用球打了袴田后,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袴田可怜地躺在病床上,到现在都还没醒。
他找不到远野算账,只能质问禾玉。
禾玉对上午的事没什么想法,只觉得小金的质问很莫名其妙,“小朋友,你为什么觉得我能阻止远野呢?”
且不说她和远野不熟,没资格去纠正他的行为,就算她有资格,她又为何要去纠正呢?
她这人一向不喜欢多管闲事,只要没触及到她的利益,她都只站在一旁看戏。
追上来的白石感受到禾玉的不悦,一把捂住小金的嘴,面色尴尬地道歉:“抱歉,小金脑子不太好,请你原谅他的无心之举。”
脑子不好?
禾玉看了看帅气的他,又看了看眼神很不服气的豹纹小子,嘴角一抽,“行吧。”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小金急了,双手使劲薅下白石的手,大喊道:“白石你不要捂我的嘴,我就是要说。”
“就算你当时不能阻止他,你之后也可以指责他,叫他去看看被他打伤的人啊!”
“不管如何,你身为他们中的一员,不能任由他这么无缘无故地伤人,除非你也是这种人!”
他的这声嚷嚷不仅成功地吸引了不远处一军众的注意力,也成功让准备路过的工作人员、教练停了下来,而本就在周围的少年们全都看向禾玉。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在等待禾玉的回答。
禾玉根本不屑回答这种问题,也不怕别人误解,她是什么样的人她自己清楚,不需要别人来评判。
但她很不喜欢别人给她戴高帽子,不喜欢别人指挥她,小金逮着她质问的这个行为让她很不爽。
所以,她决定给他一点教训。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抬起手猛地朝小金脸扇去,却又在距离他脸一毫米处停住。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看着其他人呆掉的脸,语气漫不经心道:“对,我也是这种人,这种一言不合就扇人巴掌的恶人。”
“小朋友,谅你是第一次冒犯我,我这次就不跟你计较,要是下一次还敢如此。”
她停顿了一下,轻轻摸了摸小金的头,然后捧着他的脸温柔地提醒:“要是还有下一次,姐姐可要惩罚你了哟。”
注:女主本质是无三观的坏女人,不能用正常的道德观念来看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