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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年来的肌肉记忆让两人即使毫无交流也打入了16强,隔着两桌的张本智和组比赛也刚巧结束。教练复盘的声音不停响起,边稚却没有任何心思去听,只求早点结束她能去及时截住他。
“边稚,你有在听吗?”教练发现了边稚的心不在焉。
“……啊??我在听着呢教练。”

即便是中年人的他这几天也听到了不少关于这对金童玉女的事情。看着林昀儒寡淡的脸色,教练心知现在说什么他们都听不进去了。他叹了口气,挥挥手让两个孩子先回去了。
张本智和那边似乎还没有要动身的意思,边稚迅速地收拾好包,连素日里经常用的毛巾丢在地上都没发觉,拉链拉了一半就要往那边跑。
目睹一切的林昀儒神色微暗,抓住了你的手臂

“东西掉了。”
有要事必须要办的边稚此时也顾不上这是自家竹马一个星期以来和她说的第一句话,她匆忙道了谢把毛巾塞回包里,又准备迈开脚步。

“去休息室的路不是往那边走。”
“我知道,但是我现在不去。”


“刚打完比赛不去休息要干什么?”
林昀儒固执地不肯放你走,手上的力度不自觉地加大,边稚不由地皱起眉头,而前者却毫无察觉。
刚和自己配合打完比赛就要跑到别人身边,这哪里通哪里,自己只是个工具人吗?
边稚只好耐着性子和她解释,余光还不忘观察张本智和那边的动向
“真的是很重要的事,昀儒你先放手好不好?我很快就去找你。”

心细的林昀儒当然发现了你的一心二用,他闭了闭眼强忍住要把爱慕之人掐死的冲动,再次开口

“非要现在去不可吗?”
“是的。”

边稚毫不犹豫地回答道。那边的张本智和已经在收拾东西了,想起那枚让她坐立难安的烫手徽章和一串已读不回的消息,她竟挣脱出了林昀儒的手掌,急忙走到那里去。
毕竟只是资格赛,多个比赛同时进行让体育场一时拥挤。眼看的终于要到,边稚刚想喊张本智和的名字,只是才喊出一个音节,就被突然出现的人拦住了去路。

“你要去哪里?”
是樊振东。心仪的男生就这么出现在自己面前,饶是再十万火急都被浇灭了一半,边稚立刻紧急刹车。
“我……”

樊振东今天应该没有比赛,那么他应该是来看别人比赛的……边稚也只敢在心里想想他其实是来看自己打球的。
她只是一个没什么天赋纯靠勤能补拙才能和他在同一个舞台上的小运动员,自己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怎么不说话了?”
樊振东担忧地看着处于呆愣愣状态的边稚,不会是太累了吧?
可是方才在观众席还能看到她挣脱了林昀儒变扭的挽留,应该不至于吧。
想起女队里她们说的台北队里的那两位似乎罕见的闹了矛盾,樊振东心神微动,这简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林昀儒真是糊涂到家了。
想及此处,樊振东准备好好抓住这次机会。

“你打球打累了吧?我请你吃冷饮好不好?”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