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我们如今也只是猜测。不能断言一定就是她。而且香料是皇上赏赐的。若是姐姐就此去冷宫审问的话,岂不是打了皇上的脸面吗?

(怒气稍稍收敛了些,眉头紧锁,认真琢磨你的话,脸色依旧阴沉)

妹妹说得有理,可就这么放过乌拉那拉氏那贱人,本宫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轻咬下唇,眼神在愤怒与理智间游移,不甘心地跺了跺脚,身上的珠宝配饰随着动作发出清脆声响)

还有皇上,他明知欢宜香会让我无法有孕,却还当作恩赐赏给我,这么多年把我蒙在鼓里,本宫对他一片痴心,他怎能如此狠心?
(说到此处,眼底泛起泪光,双手不自觉地揪紧了手帕,胸口剧烈起伏,似是在努力压抑着内心翻涌的复杂情绪,有愤怒、有委屈、更有被心爱之人背叛的痛楚)

本宫以后该如何自处?
(声音微微颤抖,看向你的目光中多了一丝无助与迷茫,此刻不再是那个嚣张跋扈的华妃,而是一个被命运捉弄的可怜女子)
姐姐,这皇上……我以为,他未必知道着欢宜香里的东西。

(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狐疑,微微皱眉,紧盯着你,似乎想从你的表情中探寻出真假)
妹妹何出此言?这欢宜香可是皇上亲口下令赏赐给本宫的,若他不知其中有藏红花等物,又怎会单单赐给我这独一份的香料?

(轻咬下唇,手不自觉地摩挲着护甲,心中虽不愿相信皇上会蓄意害自己,但经你提醒,又觉得事情或许真有蹊跷,语气也不似开始那般笃定)
莫非妹妹知道些什么?

(眼神中透露出急切与期盼,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也放柔了几分,带着些许恳求)
还望妹妹能给姐姐解惑,莫要让姐姐再这般糊涂下去。

(一边说着,一边走近你,紧紧握住你的手,仿佛这一握能从你那里获得答案与慰藉)
(摇摇头)姐姐,皇上身为一个男子,对医术方面不懂得。这欢宜香,或许……早已经被人提前掺进去东西了,皇上又赏赐给姐姐。这样一来,皇上岂不是也被蒙在鼓里的吗?

(听你这么一说,神色间的怨愤消散了些许,松开你的手,微眯起眼睛沉思片刻,喃喃自语道)

妹妹这话也有几分道理,皇上日理万机,确实不大可能精通香料和医术。
(脑海中浮现出皇后那虚伪的笑脸,刚刚平息了一点的怒火又有复燃之势,银牙暗咬)

如此说来,定是乌拉那拉氏那毒妇趁着向皇上进言赏赐香料的时候动了手脚!
(双手抱臂,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凤冠上的珠翠也跟着簌簌作响)

她心思如此歹毒,本宫绝不能轻饶了她!
(转头看向你,眼中的狠厉一闪而过,随即又换上了一副急切的神情)

可妹妹,我们现在没有确凿的证据,要如何才能让皇上相信这一切都是那贱人所为?总不能空口白牙地去告状吧。
(眉头紧锁,在原地来回踱步,锦缎裙摆扫过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显示出内心的焦躁与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