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劳烦齐格格劝诫了,本侧福晋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福晋是想害贝勒爷的孩子吗?”宁楚格目光坚定地直视着柔则,声音清晰而有力,如同在这混乱的局面中投入了一颗重磅炸弹。
“你,你竟然有了身孕?”柔则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与愤怒交织在一起,她怎么也没想到宁楚格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自己怀孕的事。
陶佳氏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冷哼一声道:“谁知道是不是你为了逃避责罚故意说的,拖下去!”
宁楚格毫不畏惧地回怼道:“这府里的事还轮不到一个三品夫人来管,是非对错贝勒爷自有定论,来人,咱们回去!”说罢,她便带着自己的丫鬟转身欲走。
然而,就在这时,变故陡生。柔则突然双手捂住肚子,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正院顿时乱作一团,丫鬟婆子们惊慌失措地围了上去。宁楚格见状,脚步一顿,此时她倒是不好走了。
不过半个时辰,胤禛听闻消息匆匆赶回。一进院子,便看到一片混乱的场景。陶佳氏见状,连忙冲上前去,恶人先告状:“贝勒爷,您可算回来了。这舒穆禄氏目无尊长,顶撞福晋,把福晋气得动了胎气,您可得为福晋和未出世的孩子做主啊!”
宁楚格也不甘示弱,立刻说道:“贝勒爷若是信一个外人的话,妾身也没什么好说的。明明是福晋无端发难,妾身不过是据实以告,提及自己有孕,福晋和陶佳氏夫人却想强行责罚于我。”
“舒穆禄氏,你既然有了身孕,便回你的院子里待着吧,无事不要出来了,其他的事,爷会查清楚的。”胤禛皱着眉头,一脸疲惫与烦躁,他现在头疼不已,一边是有孕在身的福晋,一边是同样怀有身孕的侧福晋,两边都不好偏袒。
“贝勒爷若是非要将罪名安在妾头上,妾只好进宫求见皇上了。”宁楚格心中委屈,她明白在这深宅大院中,若不拿出点强硬的态度,往后怕是会被人随意拿捏。
就在气氛愈发紧张之时,宜修匆匆从内室走了出来,焦急说道:“爷,不关舒穆禄妹妹的事,是姐姐身体弱,早产是正常的。您别责怪妹妹了,还是先关心福晋和孩子吧。”
“好了,舒穆禄氏你回去吧,既然不关你的事,你好好养胎就是了。”胤禛摆了摆手,无奈地说道。
“既然爷都如此说了,妾告退。”宁楚格福了福身,心中虽仍有不满,但也只能暂时作罢。她知道,此刻再多说无益,还是先保住自己腹中的孩子要紧。于是,她在丫鬟的搀扶下,缓缓离开了正院。而正院之中,众人依旧围着柔则忙碌着,胤禛满脸忧虑地守在一旁,整个四贝勒府被一层阴霾所笼罩,一场因后院纷争引发的风波,似乎还远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