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桌上,众人推杯换盏,气氛热闹又融洽,话语里透着几分真挚和热络。

哥,你这都结婚了,往后我可咋办啊?心里头七上八下的,有点不踏实呢。

妹啊,放宽心!就算哥结了婚,可还是你的亲哥,该护着你还是会护着你的,跑不了!

真的假的呀?哥,你可别骗我,我可记着账呢。

这还能有假?你是我的亲妹妹,我不护着你,我还护着谁去?这话可真让我寒心啊!

就是啊!不是还有嫂子在这儿撑腰吗?

谁敢动你一根手指头试试!

再说了,这一大圈都是你的哥哥们,能让你吃亏?

你就把心搁肚子里头吧,稳当得很!

嗯,那成,哥你们快去敬酒吧,别让大伙干等着了。

行嘞,这就去。
说罢,他们一齐起身,朝旁桌敬酒去了。我独坐在原位,端起酒杯轻抿一口,酒液滑过舌尖,思绪却飘得有些远。

大姐,你这是咋了?瞧你眉头皱着,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

没啥,就是心里头琢磨个事儿。你说,往后我哥和嫂子真还能像现在这样护着我吗?

那肯定能啊!他们可是你的亲哥亲嫂子,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这关系哪儿那么容易断?

他们要是不护着你,那才真是出了大乱子了,天底下都没这道理!

嗯,听你这么一说,确实是我想多了。
过了一会儿,他们敬完酒回来,大家又聚在一起聊了起来。

对了,妹妹,你啥时候也找个对象啊!别总一个人待着,看得哥心急。

诺!我另一半说不定就在那儿呢!

诶,快看快看,他酒都快喝多了。
她转过头看向李晓,上下打量了一番,开口问:

为什么和她在一起?

哥,你还记得桑志文吗?

记得啊!咋了,提起他干啥?

就是他上次把我伤透了,搞得我再也不敢跟男人处对象了,心灰意冷。

我知道那事儿。

上回他把你伤得够呛,你关在卧室里不吃不喝两天,出来时人都瘦成皮包骨了,看得我心疼得不行。

还有这种事?我怎么没听你说过?

我去教训教训他!这人太过分了!

哎呀嫂子,别冲动,现在可真不能动手!

为啥不能?

他现在是我异父异母的弟弟,你说我能眼睁睁看着他挨打吗?

哦,对哦!

哥,你能不能把话说完整了再开口啊!老是说一半留一半,真急死人了。

行行行,我知道错了。

后来才知道,他当时也是迫不得已啊,事儿出有因。

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是我误会他了。

行了,酒也喝得差不多了,该走的人都陆陆续续走了,咱们也该回了吧!

那要不要叫上他们一起?

不用了,咱们一走,他们自然就明白了,会跟着来的。

哦,行!
我们三个先行离开,其余人陆续跟上。

小妹,原来你说的是真的啊,他们果真懂规矩。

嫂嫂,你想啊!我们这么多年的情谊摆在这儿,他们还能不懂咱们的意思吗?

哦,说得也有道理!
我们回到家里
我们就商量搬入新家

嫂子咱们现在搬家吗?

明天的现在太晚了

哦!
这一家子的氛围也太暖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