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唱歌的女生一回到座位,其他同学都兴奋地看向祈淮年,目光里充满期待。
祈淮年在班上总是冷冰冰的,偶尔笑一下,就像冰面裂开一道缝隙,很吸引人。现在让她在大家面前唱歌,简直难得。
(也不搞有的没的,放下手机)

(径直走向导游旁边,接过话筒)

(纤细的手指轻握住话筒,指节微微弯曲。白皙得近乎透明的手背上,皮肤下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

大家都不约而同拿出手机准备录像。

(眼睛一亮)

(急促地一拍阮泽闲的肩)

我靠!快拍!
阳光透过车窗,慵懒地倾洒在女生素净的五官上,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目光平静,仿佛没有焦点,又似落在某个无人知晓的地方。一双黑眸里盛满了细碎的光,如同夏日夜晚的繁星。
她的眼睛,竟然也会这么亮晶晶的。
我会唱的歌不多,就唱最近一首“可不可以”吧

大家都在起哄:“可以可以!”
不知谁大喊了一句:“阮泽闲是不是也在!”
四周嘘声一片,不少脑袋都扭头望向车子后排,惹得小兵都多看了几眼,导游更是一脸姨母笑。
只不过,知情者一点笑不出来。
祈淮年更是僵住,她脸上少见地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拿着话筒站在那,目光无措。
(双手死死攥住话筒,指节发白)

导游也是个年轻小伙子,看出来这种玩笑让祈淮年很不适,便笑着让大家安静。

(侧过头,看向黑大个)

你拍吧……我现在拍个蛋啊……
(内心os:我现在不唱肯定会让别人觉得没劲,更要起哄……)

(算了,唱吧)

可不可以和你在一起

我们之间有太多回忆

女生唱歌的声音如她本人一样,清冷素净,像蒙着一层薄雾的琉璃。她不像用感情在唱歌,歌声里没有悲喜,只有存在本身。
但听者却仿佛能听到一个故事,只不过滤掉了人间所有的烟火气。
唱到“只是刚好情窦初开遇到你”时,全车人跟着哼唱出来。
(一首唱完,把话筒递给导游)

(指如青葱,骨节分明不突兀)

大家都在起哄:“再来一首呗!”

(低头和陈美丽窃窃私语)
(眼里闪过一丝无可奈何)(摆手示意不唱了)

导游笑眯眯地询问:“下一位准备好了没?”

(耳尖爬上一抹绯色)

(疯狂使眼色)快!去!惊艳大家!

(嗔怪)你闭嘴吧
淮安站起来,理了下衣摆,低着头和正走回座位的祈淮年擦肩而过。
(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肩)


(还未反应过来,导游已经眉眼弯弯地把话筒递了过来)

(拿着话筒,眼神不自觉乱瞟)(声音很小很轻)

我不太会唱歌……
话筒里传来的女生声音温柔纯粹,轻轻的,和祈淮年那种清冷的没有一丝杂质的声音比起来,多了几分烟火气。
底下人都在笑闹:“没事!你声音好听!”

(拿起手机,准备拍照)

(看到淮安上场,识趣地点开相机,准备拍照发给魏余丞)

(有些无聊)

她胆子好小啊

没意思

(瘫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