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犹豫一瞬)

(示意服务生可以走了)

(笑嘻嘻地搭上阮泽闲的肩)过生日不搞点酒喝喝?

(跟着附和)对啊,不喝酒多没意思

(抬眸看向他们)我去前台点箱啤酒

(拉开凳子起身)

(急忙招手拦住)欸!你别付钱!

(匆忙起身)

(被路晨一把按下)

(手上使了点力气,动作快的像风)

(语气听起来笑嘻嘻的,面上却一本正经)都哥们儿,别这么客气,没给你送什么礼物

(转头看向准备开门的魏余丞)

回家把钱转你……欸,我靠!祈淮年,你也别付!

(眸光浅淡,看不出任何情绪,甚至没有最基本的打量)

你想付?(声调毫无波澜)
男生挡在门口,祈淮年无法强势开门。
(莞尔一笑)嗯

所以能不能让一下?


(嘴角勾出一丝笑意,眼底却毫无波澜)

(侧身打开门,却用眼神示意祈淮年回去)

让你付了的话,阮泽闲回去要说死我

(轻轻带上门)
(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轻轻拉开板凳)

(拉住祈淮年的衣袖)我们还是乖乖坐着吧

随他们怎么折腾
(一言不发,无奈地摇了摇头)

曾经的她,能够安然坐在那里,如旁人一般与阮泽闲谈笑风生、插科打诨。然而如今的她,已将话语挑明,心底对阮泽闲怀揣着难以名状的情绪。
她无法安然地坐在那里,总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尽管她清楚阮泽闲并不需要,甚至以她的身份,此刻要是真的出去付了啤酒的钱,她和阮泽闲之间的关系恐怕会变得生疏许多。
然而,若是她选择什么都不做,与从前如出一辙,那种辜负自我的心绪便会如藤蔓般悄然滋长,紧紧缠绕着她的内心,使她无法释怀。
她心中始终存着一个念头,似乎自己与阮泽闲之间该维持一种清清白白的关系。然而,如今阮泽闲已为她点了精致的甜点,那么礼尚往来,她自然也该回请他小酌一杯才是。这份默契般的往来,在她看来,是一种心照不宣的平衡。
如果不这样,在她眼里,就是近似于暧昧。
(内心OS:她们可能会觉得是我想多了吧……)

(但是没有办法,我真的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早知道这么难搞,当初什么误会都不要解开就好了)

(我们早该散场的)

她脑海思绪越来越乱。
直到面前被摆上一瓶啤酒。

(纤长的眼睫微微垂下,眼底静如一摊湖水,看不清神色)

(手指修长干净,把一瓶“雪花”端端正正地放在祈淮年面前)

喝点?
(下意识摆手)


(伸出手来,抢过这一瓶)

(笑的眉眼弯弯)我迟到了,我自罚

我先喝一杯

(利落的拧开拉环,“咕嘟咕嘟”灌下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