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阮泽闲肆意的笑容,笑容慢慢冷却下来)就这事?


(一挑眉)嗯,怎么了?

还能有啥大事?
(摆摆手)行

(回班背起书包)

(看到阮泽闲还在原地,眉毛一扬)没带书包?


(微微点点头)嗯

书都在学校
(回头瞟了眼班级)

(看到陈美丽,淮安,余景池,目光齐刷刷的盯着他们)

(压下笑意)我和她们一起走

淮安和我坐

你先走吧


(靠着墙,双手抱臂)她要抄你的?
(有些不习惯)对

你今天问题怎么这么多

(陈美丽她们的目光灼灼,盯的她如芒在背)


(终于被嫌弃了,心里舒服了点)好久没听你这么讲话了

现在舒服了

(嘴角上扬)
(嘴角微不可测的一抽)少刷点快手,sm倾向都玩出来了

(回头朝淮安使眼色)我好了


(赶忙收拾书包)好的好的

(依旧保持着原姿势)淮安是不是跟魏余丞在一起了?
(看着淮安走出班级)你得老年痴呆了?你不是早知道了吗?


(一顿,尴尬的挠挠后脑勺)

啊……这……

(内心os:我这不是没话找话吗……)
尽管他们的关系看似正逐渐回暖,仿佛能回到最初的模样,但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明白,一切都已不同,过去再也无法触及。在他们之间,始终存在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疏离感,那是一种唯有他们才能察觉到的微妙隔阂,如轻烟般淡淡地萦绕在彼此身旁,挥之不去。
今天这一接触,表面上看似随意,实则是阮泽闲期盼了许久才终于等到的。祈淮年本就不擅长主动与人亲近,自从那件事发生后,心中的隔阂更是让两人之间的单独接触变得寥寥无几。他们的关系犹如海面上脆弱的泡沫,看似完整,却经不起一丝触碰,仿佛下一秒便会破裂消散在空气里。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动心的是她,可是他却迟迟走不出来。

(眸底神色晦暗不明,浓密的眼睫毛在眼睑上投下阴影)
今天,祈淮年身着一件白色外套,内里搭配的蓝色衬衫微微敞开,隐约露出里面的白色短袖,显出鲜明的层次感。
下面是一条蓝色牛仔阔腿裤,跟上衣的白色相得益彰。
整个人散发着清爽的少年气息,宛如雨后栀子花般清冷动人。又让人不禁想起初夏清晨,露珠滑落花瓣时泛起的淡淡凉意。她的存在就像一抹恬淡的白月光。
她的穿搭,一直都很在线。不仅穿搭,整个人都是难得的。

(心里有点隐隐的得意,但总有种若有若无的刺痛感)

(在难过什么呢?自己拒绝了祈淮年?还是什么?)
(并没看出阮泽闲心内所想,看到淮安出来,就立马扭头告诉他她先走了)


(还在发呆,下意识的点点头)
这种拉扯感真的太好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