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这边也是。直接。一张。美照
以前想要的现在有了 以后想要的马上就会有
且视他人之疑目如盏盏鬼火 大胆去走你的夜路
我们是彼此生命里的定盘星,任世事摇晃,人心易变,这份信任与扶持,始终坚不可摧。
对不起,我喜欢无病呻吟,细腻的心和矫揉造作的情绪是我与生俱来的孤独。
请赐予我平静,去接受我无法改变的,请赐予我勇气,去改变我能改变的
人间 瞬间 天地之间 下次我又是谁
我的头发也会生长 泛黄 掉落 那我也是树吗?我想我的身体可能同时在经历春夏秋冬
人与人的羁绊 是春日枝头并蒂的花 是夏夜流萤共赴的光 是秋风里并肩拾起的一片叶 可缘分的花期太短,若少了悉心的浇灌 开到荼蘼 便只剩一地零落的香
我会觉得,在那一日早晨,当我出门的时候,我会穿着那双清洁干燥的黄球鞋,踏上一条充满日光的大道,那时候,我会说,看这阳光,雨季将不再来。
只要我还一直读书,我就能够一直理解自己的痛苦,一直与自己的无知、狭隘、偏见、阴暗,见招拆招。很多人说和自已握手言和,我不要做这样的人,我要拿石头打磨我这块石头。会一直读书,一直痛苦,一直爱着从痛苦荒芜里生出来的喜悦。
——阿尔贝·加缪《 置身于苦难与阳光之间 》
东亚人的眼眸总是雾蒙蒙的,带着说不清的爱,都知道幸福来之不易,所以万般珍惜
苍天和大地,是两面巨大的合十的手掌。我们在其中,都被祝福。
你眼睛的面积一定小于湖,你也很少哭。为什么坐在你面前,就像站在湖边,细细的雾水就扯地连天。
我们都想在凛冬来临前留下些什么 例如挤入嗓腔内带着气泡的酒精 冲上眼睫的尼古丁和逼出的眼泪 可惜手掌太小 只够盛下嵌入掌纹的泪
这条路长茫没有尽头,人哀求,素湍回流,你回头。
没有 快门装置 的人类的眼睛,
必定只能适应长时间曝光。
从落地后第一次睁开双眼的那刻起,
到临终躺在床头阖眼的那刻为止,
人类的曝光时间,就只有这么一次。
——《 直到长出青苔 》杉本博司
或许或许,我突然想,我的命运就是佛桌边燃烧的红烛,焰火向上,然泪流于下
我始终觉得感情培养是个伪命题。如果有足够多的时间和爱,就可以让另一个人爱上你的话,那随便两个人都可以相爱了。但事实上是爱情之所以让人死去活来是因为答案都写在了彼此见面的那天。人和人的缘分不是一场不出门就能避开的雨,彼此的羁绊从见面的第一眼就注定了
没办法凭借一个开头来辨别悲剧或者喜剧 有一天你笑到一半 眉头就开始皱起 你是在那个时候看见今天的吗
一万个冬天以后是一万个春天,一万次离别后是一万次相见,或许过往已无可溯洄但好在还有可以与你相遇的明天。
我不明白人类为什么向往浩瀚星宇,直到我们在星空下畅谈时,我望向了你的眼睛。于是,于是。今晚的宇宙具有了遗忘的浩渺和精确的狂热。
你哭什么,苦海无边;苦海无边,你哭什么。
庆幸我们都非常清醒,没有谁为了虚无缥缈而沉沦,也痛恨我们都太过愚蠢,都认为离开对方会过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