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没有一丝云,头顶上一轮烈日,没有一点风,一切树木都无精打采地,懒洋洋地站在那里贺余然姐弟俩站在车站门口等待着他们的祖母来接他们。贺余然单手托着行李箱,从口袋里翻出手机,在屏幕上快速翻阅着,两分钟后,关闭了手机,继续等待着。
两天前,贺余然的父母大吵了一架,因为他姐弟俩的去处。当天上午儿点,他的父母决定一起外出工作,但贺余然的姐弟俩的去处成了难题,她的外婆还要照顾她的外公,根本没时间,让别人帮忙带是不可能的··
“把孩子送到我爸妈那儿怎么了,多方便”贺父说
贺余然全程面无表情,从她记事起,她的母亲便常常在她耳边说爷爷奶奶的不好,但事实上,爷爷奶奶待她很好,待别人也和善,完全没不是她母亲说的那样,而且每次贺父提出要带贺余然姐弟俩回爷爷家时总有所恼
“行,我和你爸不离婚,如果让人带你,你想让谁带你?”思绪被拉回,也而现和人
贺余然对于她母亲的回答答毫不意外,从小,只要她弟一哭二求,她母亲总能宽恕贺未曦……
“想你的爷爷奶奶?”空中一阵沉默贺未曦并没有回答,的确,爷爷奶奶待人平和,虽是教师但从不像贺母一样管教严格,讲究劳逸结合,既学好也玩好,而贺母最看重成绩其次才是人,但相比两个孩子他还是更看重贺未曦,如此压抑的生活,答案应该很明显”那好,即然你要去爷爷奶奶那儿,也行以后我不管你了,你和你姐怎样就怎样吧。”空中像凝固一般,没有任何声响,“你至于吗?对俩孩子这样吵,他们又没做错什么”“是我的错,行了吧!你们是一家人,我是外人,我走!”说着,贺母站起身,走进卧室,收拾十几分钟,最后拖着一个行李箱走了出来,头也不回的走了……
贺余然全程面无表情地吃完了这缺饭,贺父早在贺母进屋收行李时就没吃了,坐在桌旁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着烟,饭后,已经下午
四点了,贺余然将饭桌上的碗筷收进了厂房,打算洗碗时,贺父的声音的声音响起,“贺余然啊。来,到爸爸这来,”贺余然走了过去“贺未曦,你也来”一
“未曦,余然啊,怎么说,爷爷奶奶也对你们挺好的,在爷爷奶奶那儿去也不错,我还是决定把你们送回老家”“那我妈那儿……”你妈那儿你别管,我解决,你们今天把行李收好,明早我选你们去火车站,对了,未曦啊,去你爷爷奶奶那要听话,知道了吗,余然也别有影响好去吧,碗放那儿,等会儿我去洗”贺余然,贺曦听话地去忙了
第二日——
就被送上了火车…
“嘟——”一阵车鸣声响起,思绪被疾速拉回,贺余然向路旁一看,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忽然,后座车门被拉开,下来了一位老妇人,“奶奶——”贺余然姐弟俩拖着行李箱跑了过去,对面,只见老妇人面带笑容的回应着,她身穿一件老式衬衫,黑色休闲裤,活像学校的老师,事实也是如此,贺余然的奶奶曾是一位美术老师,去年刚退休,虽是多年老教师,但入眼的第一印象就是她的温柔
上了车,贺余然,靠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景色,虽陌生但很亲切;窗外的房屋行人,疾速向后退慢慢,贺然靠在窗边睡着了,她静静地靠在那儿,不知是因为前几日的原因还是怎的,她睡得没有任何察觉,连手机铃声响了也没听见,贺未曦与她并排坐在一起,轻轻地拍了拍了她,她迷迷糊糊地拿出手机按开接听键“余然,听说你要转学,是真得吗?”“嗯,爸妈要去外地工作,而且在异思中学待着也没意思,一天时间全被功课占满了,还被同学排挤挺不舒服的”,“不还有我吗?”江华,但是我们毕竟不在一个班,而且你挺受欢迎的,不是?”“可是我不想你走·”“我们可以在手机里联系啊,但是啊,要照顾好自己,别哭啊!”长达20分钟的电话终于结束了,也到目的地了
下车时,贺余然的脸上竟有了泪珠,似是对B市痛苦的过去的告别也是对未来生活的期盼
贺余然在心中默念:新家新生活,告别过去,辞旧迎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