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娥皇回到家里,房间里竟然亮着灯,门口的侍者上前轻声道“主君在里面”。
苏娥皇连忙提裙走进房间吗,“父亲怎么深夜在女儿房间?”
“今日玩得好吗?”宣平侯年纪大了,声音听起来总是平和宽厚的。苏娥皇微笑,“自然玩得极好,以后嫁予人妇,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这般惬意玩耍了”。
苏娥皇正准备和宣平侯说几句体己话,却没想到宣平侯话锋一转,“父亲希望你尽快远嫁边州”。
苏娥皇喉中一梗,“边州聘礼丰厚,娥皇自然知道,可是世人都说陈翔身体不好,只怕活不长久”。
宣平侯轻笑,“便是身体不好才好,方便你掌权,边州靠近武山国,若是陈翔横死,我们武山国就有机会得到边州。武山国不过小小一郡,乱世之中只能随波逐流,但若是得到边州,武山国便了底气伫立在天地之间。娥皇你已经失去了魏家,我们将你送至渔郡多年,你却没能当上巍侯夫人,家里给你的诸多付出都打了水漂,娥皇边州已经是你唯一的机会了”。
宣平侯说的起劲,“维持和桃州的关系还用不到娥皇,苏家多年培养娥皇,必然是要娥皇为一家主君之妻,让此家为我武山多用。娥皇,父亲多年筹谋,你可不要让父亲失望呀!魏保已死,你若不嫁去边州,你的牡丹命格可就要成为笑话了”。
威胁、利用、算计,却唯独没有一点点父亲对女儿的担心。苏娥皇低头,“父亲说得是,女儿愿意远嫁边州”。宣平侯像是松了口气似得,“你带上子信一起去吧,在边州也有个照应,只要女儿也操作得当,让陈翔慢慢将边州的军权交给子信,边州就是我们的”。
“都……都听父亲的”。
宣平侯才走,小橘上来说,“今天女君罚夫人去跪祠堂了”。“为何?”苏娥皇惊讶。小橘解释道“女君一直想姑娘嫁予桃州,主君却被夫人所劝,希望姑娘嫁给边州,女君心中有气,便故意叫了夫人去说话,奴婢在外面之听见瓷器摔碎的声音,然后女君就说夫人不敬女君,就罚夫人去跪祠堂了”。
“子信呢?”苏娥皇连忙问,小橘低头,“二公子去祠堂给夫人送棉被去了”。
苏娥皇闻言慌忙起身,却又停下,“小橘这种事情家里经常发生吗?”
小橘犹豫叹气,“是,主君不怎么理会后宅之事,全凭女君做主,女君不敢去欺负那些得宠的夫人,却总是来欺负夫人,连带着世子也经常这般欺辱二公子”。
苏娥皇连忙起身往祠堂走,路上看到苏子延肆意的站着,面前却跪着苏子信,苏娥皇连忙上前,“子延!子信犯了什么错,要这般罚他?”
苏子延装模作样的行礼,“阿姐,子信给秦夫人送棉被,可是秦夫人是在跪祠堂思过,这是女君的命令,子信这是要公然违反呀”,说完打量着苏娥皇,“阿姐不会也是来违抗女君之命的吧”
苏子延话音刚落,“啪!”,苏娥皇一巴掌甩上了苏子延,“子信若是做错了,自有长辈责罚,你作为兄长却私用刑罚,那我就替女君好好教训你!”说着苏娥皇扶起苏子信。
“你……你……”苏子延气急,“你这也是私用刑罚!”
苏娥皇冷笑,“那又如何!”说完,转向苏子信,“子信快去扶母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