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早早的就睡了,我因为不太习惯在这种高处还在悬空的巢里睡觉,一直没睡着。我看了看旁边的吴邪,他也还没睡。我就坐起来玩手机,吴邪也注意到我了,我就找了个话题和他聊。
"吴邪哥哥,我们这一次为什么要夹喇嘛呀?"我问
他回答的很简短,吴邪道:"为了找一座古楼。"
"那你给我说说你以前的经历嘛。在那个老宅里我多少也听了一点,要说以前什么都没干过我可不信。"
吴邪没办法,也就把以前的事情给我粗略讲了一下。我听到他说在秦岭的时候看到了老痒的身份证和他的尸体,但是他面前有一个活生生的老痒的时候我要吓死了。"那青铜树这么神奇?物化?嗯……下意识会去想一些东西,这个想法控制不住我是知道的,这也太吓人了吧。那现在的老痒和他母亲还能算是人吗?"我问
吴邪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他正要继续说我就打断了:"stop,剩下的明天再说,我害怕。"吴邪笑着:"都给你说了小心晚上睡不着。"吴邪顿了顿,"你以前都有什么事?给我讲讲吧。"
"那我就简单给你说一说。六岁的时候我爸爸妈妈把我送到小花哥哥这学本事,他们说等我变得厉害了就接我回家。可是现在我十一岁了,是第五年了,什么过年啊元宵节啊他们都没来看过我……我家的铺子里的人也换了,但是铺子里的东西没有换,我问店员,店员说是我爸爸妈妈又开了几家铺子让那个店员帮忙。小花哥哥说他们太忙了所以没有回来过。不过他们偶尔会给我打一通电话。"
吴邪沉默了一会儿:"可能确实很忙,说不定等你把小花所有的本事都学会了他们就会很高兴的来接你。"我点了点头,结果手一抖把手机抖下去了。我本来还想抓一下,但是掉的太快了抓不住,还好没有砸到人。我欲哭无泪的看向吴邪。
吴邪摊了摊手,我道:"这么高手机摔下去肯定摔坏了,看来这两周我没手机玩了。"吴邪嘲笑我,然后把他的手机递给我,很大方的说可以借给我玩。我打了一会贪吃蛇还有俄罗斯方块,有点困的时候偷偷看了吴邪一眼,发现他没注意我这里,我就在他手机里留下了一张自拍,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发现。
后来的两天我们从上往下每个洞都找一遍,这些洞差不多都没有很深,到第二天上午的时候就找到了那个洞。洞的四周被加固过,洞没有很高,我进去都要弯着点腰。洞的底部有一个盘腿坐着的尸体,穿着一个铁衣服。我第一次见尸体,盯着看了一会感觉有点渗人,忍不住胡思乱想一些东西。
这具尸体的后面是墙,墙上有干裂的泥痕。把泥擦去就发现这是水泥墙。为什么这里有水泥?是霍仙姑说的,他们当年砌的?解雨臣说应该是当年霍家离开后,剩下的人弄的。他拿石头砸了两下,水泥表面被砸掉了一些,里面的水泥是暗红色的。
为什么水泥是暗红色的。解雨臣继续砸,越往里里面的颜色越深,也越来越贴近红色。解雨臣也有点惊讶,又砸了两下就停下了,骂了声:"啧"。
“会不会是当年他们为了避邪之类的原因,在水泥里混了狗血?”吴邪问
解雨臣翻动地上的水泥块,道:“越挖血迹越深,水泥浸血浸得越厉害,而表面却不多,说明,血是从里面向外渗出来的。”他摸了摸那些发黑的水泥,“里面接触不到氧气,血里的铁元素没被氧化,所以颜色没有褪去。”
是血?"那会不会是直接把一些受伤的人砌在了墙里?"我边把头发扎起来边说。他们没说话,解雨臣又用石头砸了两下,里面用石头砸就不太有用了。从下边吊上来石工锤之类的工具,他们两个就开始砸。
这种东西我是不愿意干的,而且空间小,就坐在一边等着。没有手机我又很无聊,就捡地上的石头玩。可能因为空间太小,所以挖的很慢,他俩好像还被对方的锤子敲到了,我缩在那里忍着让自己不笑出声。
过了好久我就听到他们两个说话了,我凑过去一看,挖出来了一具尸体。只露出了头骨和臂骨,剩下的还在墙里,我皱着眉头凑过去看。这个骨头上沾满了头发一样的黑色的毛。
我想凑近去看,吴邪就把我和解雨臣推开,让我们不要碰。这些头发和骨头是连在一起的,解雨臣带上手套,把头盖骨用锤子敲开。用手电照了照,里面被这种头发填满了。
"不妙"解雨臣啧了一声。我看到的时候顿时感觉头皮发麻,这东西钻进了人的脑袋,说不定这人还算是我长辈呢。我打了个寒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