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妃娘娘让下人在一旁候着,薛茗黛这才懂了小姨这意思,也让阿兰同那些下人在这里等着,随后令妃娘娘与薛茗黛到了竹林旁的亭子里头。
薛茗黛见拿小姨这般表情便猜到了她定是想要谈些话来说。
“小姨可是有话与我说?”
“自然,不过你这心思熟重,自小又聪慧又承了姐姐经商的衣钵,如意算盘在你手中也算散落在京城各地。”
“小姨,我娘在世之时您是最关照我的,如今你已经进入宫中,若是当年您还未进宫中与我娘相见时日浅短,或许还可见上一面。”
“唉…有些事情错过了就是错过了,遗憾就是这样,从来就没有收场。”令妃娘娘长长叹了一声。
“这宫中太寒碜,太过寂寥,只可惜忆错情郎误入宫中成了这笼中雀,阿黛可你不同啊!”
“小姨这我都懂,宫中的名份每个人都有机会去争取,可惜皇上却是个独情种,可那个人却不是你,宫中也好市井里也好,我们的生活就充满了各种条条框框,有些事情复杂,可有些事情简单,不要去想去问这些事,它们自然烦不到你。”
“还是阿黛明白,入宫这么久了,这宫中自然有宫中的规矩,这次庆功宴难得清闲过来与你聊聊,这不,瞧见你从演武场上溜出来了,我这个小姨不得跟出来看看,没想到你还是这么坐不住。”
“好了小姨都说到这时候了,时间也不早了,演武场上应该热闹得很,要不您还是回去看看,可比我在这闲逛有趣的很。”
“好好好,我这还不是放心不下你,这鸿鹄阁里头藏书甚多器物文物甚广,只不过这里鸿鹄阁可不是想进就能进的。”
薛茗黛就这样承令妃娘娘面子进入了这鸿鹄阁内。
薛茗黛的目的自然很明显,这宫中藏书多样,她只不过是想来此处查查经商之道的书籍,幸而有小姨的定囊相助,不然这鸿鹄阁怕是进不去了。
薛茗黛看着这些琳琅满目的文物书籍,随后走着走着突然听见了楼上的动静,似乎打斗起来了。
二楼阴暗的书架后姜宴山与一位侍从打斗在一起,此时豫王在一旁惊悚地张望着,毕竟他也知道姜宴山的功夫十分了得,仅凭一个侍从是无法打得过。
薛茗黛听见楼上的动静便迅速上来了,只不过她并未看见过人影,心生疑惑的她只好摸上前去探查一番。
不料薛茗黛下一刻就被人给挟住了,她还来不及看那人的脸就有一把匕首横着自己的脖颈上。
那人的力道很大将她从书架后面带了过来。
薛茗黛想要用力发出叫声,却被人捂上了嘴,警惕了一声:“你要是敢叫一声这把匕首可不留情面!”
薛茗黛只好就范不再吭声,随后她看见了姜宴山与一名侍从扭打在一起,只不过姜宴山处于上风。
挟住薛茗黛的人正是豫王,豫王对姜宴山喊道:“姜少侠还真是有勇有谋啊,只是我手中这个美人看上去有点脆弱啊!”
姜宴山看见他挟持住的薛茗黛,牙齿紧咬着,他只好收手将刚擒住的那位侍从给放了。
“豫王殿下难道只会这一套?”
“是,又如何?”
薛茗黛神情有些紧张看向姜宴山,但她觉得这件事并没有这么简单。
林秀在演武场上如坐针毡,她便出来透口气,刚溜出来看见一队宫女朝南走去,她也不认识这宫中的方向,便去了最近的一片竹林子的凉亭去透口气。
林秀看着手中的猫咪十分安详,阿宛见小姐没影了便在演武场上到处寻找,正巧这时候演武场上也结束了比试,林秀正打算回过身去。
一阵清风拂过,撩动她的发梢,少女般的心怦然一动,她回过身时一位少年正巧在她身后。
那人正是顾湘北,顾湘北看着这般灵动的少女自然心动。
因为他们二人的距离实在太近了,林秀心中一惊后退了一步。
“顾公子怎么也在这里偷闲?”
“这不刚散场我便提早出来了,怎知沈小姐也在这里。”
“真是巧了!”林秀尴尬地轻声说道。
这竹林正是位去鸿鹄阁的后院之中,这里十分清静,毕竟这里的人也很少仅仅只有几个看门的侍从守着。
此时鸿鹄阁内,薛茗黛被豫王挟持着,而姜宴山那一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了,他们虽然是个冤家路逢棋手而已,但姜宴山的心中早已将她当成朋友。
他不敢轻举妄动了,但总有点心思在。
豫王殿下手中的匕首有些松了,但手中紧攥着那女子的胳膊生怕让那女子逃了。
“豫王果真是好计谋,拿女人当靶子算什么东西?”
“姜少侠还真是豪杰啊,这么快便心软了,不愧是怜香惜玉啊。”
“豫王可别忘了您如今可身陷宫中,如今你在宫中安插眼线就不怕圣上给查了!”
“姜少侠的耳风有些快了,只不过你没揭我的短本王自然与这些豪不相干!”
“是吗?我怎么记得是我奉皇上之命来此处探查你的。”
豫王听此心中一震,虽然之前有预料过,但是没想到这么快皇兄那边早已有了动静。
“皇兄还真是心思缜密,竟会派你一个小辈束来查,如今盛世将至我必须重权在握,届时天下唯我独尊,我将受万人敬仰!”
“豫王的野心可真不小,即便你夺权篡位,你也不会受到一丝百姓的爱戴,又何谈万人敬仰。”
豫王此时的心境已经乱了,毕竟这江山早已有了主人,如若夺权篡位接任新主自然会水土不服必招反噬。
“而且这江山易主也不会是你的江山。”姜宴山又平静说了一句。
薛茗黛见他陪豫王唠了这么多话大概也知道了一些,如今豫王的心境乱了手里的力道似乎更紧了,她不禁皱了下眉头,胳膊都快被勒断了,她似乎感到一丝压迫。
豫王听见这话时十分气愤,下一刻匕首又紧紧逼到了那女子的脖颈上。
薛茗黛感到脖子上一股冷气袭来。
“姜宴山既然你不情,那就休怪我不义了!”
下一刻那侍从也不装了直接给薛茗黛灌上一口迷药,姜宴山也被暗中的两名乔装卫士用暗器击中晕到在地,薛茗黛被豫王撇下后,不由地跪倒在地。
此时薛茗黛迷迷糊糊的看见了豫王和那几个人离去的身影。
再次睁眼之时他们被关在一间暗室中,两人都被绑在了一起,幸好姜宴山随身携带了匕首,就藏在袖口处,不然他们估计要困死在这里。
在姜宴山正要离开的时候,薛茗黛立马叫住了他:“姜大人。”
“薛二娘子,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只是豫王的事让我有些出乎意料!”
“那姑娘若是没事,我可就先走了。”
“等等!”
姜宴山又顿了一步。
薛茗黛还是心平气和的回应道:“刚才的事多谢姜大人相救。”
随后姜宴山也心安理得的走了,此时豫王他们早已离开了鸿鹄阁。
鸿鹄阁外,竹林中清风拂过,在一片绿荫之下林秀与顾湘北漫步于小径上。
林秀抱着猫询问了顾湘北一些事情:“昨夜…我意外昏到之时见到了顾公子,不知顾公子到时为何在那里?”
“昨夜京城内有匪贼来扰,官府之人来抓贼,不过顺道帮了下忙,沈小姐倒是胆子大,这临街商铺都关门打烊了还有闲功夫跑出府来。”
“顾公子说的是,不过我胆子的确大了些,就不劳烦顾公子费心了。”
林秀听见他这一番话已经不想跟他胡搅蛮缠下去了,于是她快步走开了,而顾湘北见她这般生气的模样倒是无奈摇了摇头。
林秀刚从这片小竹林中出来,就碰见阿宛跟崔夫人在寻她。
这时宫中多了不少的张灯结彩,大抵是为了庆功宴布置的,毕竟天下太平盛世将至,宫中自然变得喜庆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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