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湘北回到府中,一进顾家的门便连忙去找母亲了,顾湘北见母亲厢房的门都没关,几个侍女瞧见了公子回来了,正准备开囗呢,顾湘北立马做了个“嘘”的手势。
那几位侍女下意识闭上了嘴,请公子进房内。
顾湘北进去了看见母亲这般出神地望看窗外的模样,便坐在了茶桌那边,毕竟自己这么大点动静,母亲却到有心思赏花也回不来神。
顾湘北早已心知肚明便敲了一下桌子,母亲这才回过神了看他。
云蓉公主可算瞧见儿子回来了,便去那茶桌上,让位侍女沏一壶茶水来。
“母亲可是有心事?”顾湘北开囗说道。
“是啊,你爹在外头我自然放心不下。”
“娘你就放心吧,明早爹就回来京城了。”
“你小子哪里打探的消息?”
“那母亲你觉得是谁?”
“难不成是舒家的那小子?”
顾湘北见母亲说出来了答案,便不由笑了一下,也没再多说。
此时窗外已经下起雨来了,在这京城内,薛家的风波也平息了。
此时一辆马车行至薛家,车上的那人正是薛家的二小姐。
阿兰给二小姐撑着伞,搀扶着她下车。
那门口的侍卫连忙去正堂处通报老爷,随后跟老爷一同去了大门去迎接二小姐。
薛老爷撑着伞疾步赶了过去,碰见他二女儿时不由贴心问候着:“茗黛近况如何?”
“爹外面雨大不好说,咱们进屋再说。”
随后他们进来屋子,薛老爷与二小姐坐在这罗汉床的两端,二小姐先是喝了口水。
“钱家这般阴狠,姜公子已经交由御史台处置了,如今钱家已是一蹶不振,爹又何必操心这些事呢?”
此时一位妙龄女子姗姗前来听见了他们的对话,便故作镇定前去搭话。
“妹妹说的是,爹爹就不要操心了。”
“这钱家虽然已沦为庶人,但是他们以后要卷土重来呢?”
“爹,他们若是卷土重来,只怕你已经深陷这阴曹地府了,哪里还轮得到我们有这翻身的余地。”
薛老爷听见小女儿的回应也心安了。
“爹,您就好好休养几日,如今这是非已明,我们薛家风波平定,您就安心调养,不过另一桩事情很是重大,不如就让妹妹来说说。”
薛茗黛见姐姐这般惺惺作态,还这般冲我面前来探探口风,便来口怼了回去。
“姐姐既然知道还有另一桩事,何不展开说说?”
这下那名女子心虚了,缓了片刻后才开口说道。
“我也是刚才出门的时候道中途说的,听说明日一早顾将军他们凯旋归京,届时圣上也会前去恭贺。”
“不错,正是此事!”薛茗黛眼底见杯抿了囗水道。
“毕竟这也是件重大的事情,如今传的,闹得满城皆知。”
“爹这身子骨还硬朗着呢,唯有这桩事我必须出面。”
今日早朝之时薛老爷便以病假为由给辞了,薛二小姐便奔波出去一早去找张大人了,便给爹请了个假,于是这早薛二小姐上了张大人的车,毕竟跟着张大人可以问点朝堂上的事情,不至于让爹连这些事都不知道。
当时薛茗黛在了张大人的车上等张大人上完早朝归来。
如今这件事爹知道了,便会上点心思用在事业上,毕竟顾家与薛家是死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