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云长喝了杯酒,舒缓了一下气息。
“如今都在议论着庆功宴的事,想必张大人已经办妥了,张大人那边就没有什么消息?”
这很明显是舒云长放顾湘北的鸽子,唯独将他吩咐过的重点没提及。
“顾兄我真的一五一十的都交代了,这些话你留着自己慢慢猜吧。”
“就你这小伎俩,也不必让我来猜,张大人十有八九让我不要操心了,让我准备明早去迎接我爹,毕竟这次庆功宴事成还要多亏了张大人。”
舒云长差点没一口嘴把酒喷出来,心中暗暗道:“这也能猜出来?”
舒云长只能稳住气点了点头,另外两位也听了这些也略有感悟。
“没想到云长兄弟你自己去打探的消息还挺灵通啊!”
沈边庭扒住了舒云长的房说道。
“不过漏了一样。”沈衔长抿了一下酒杯说道。
“大哥此言何意?”沈边庭疑惑地问到。
“你们就不觉得这庆功宴是圣上特意安排的吗?”
顾湘北听见这话的确是他心中所虑的。
“我虽然是个挂名的世子,读过的书没有几千也有几百了,可朝堂之事我略有耳目,反倒觉得如今这太平盛世之下暗藏玄机。”
“既然圣上安排了庆功宴,却从未提及储君之位,群臣都为此事操心,那陛下能不顾虑吗?”
“衔长兄的意思是圣上顾虑储君之位,因此想在庆功宴上考量一下各位皇子。”
“正有此意,毕竟在这里储君之位能者居之。”
此时顾湘北被五味杂陈萦绕,心中黯然叹道:“储君之争祸水东引,这宫内的天也快要变了。”
宫中,皇上在金銮殿上与一些两位臣在商讨着。
如今在这金碧辉煌的宫殿上散发的粼粼波光,金銮殿前,皇后在殿外焦急的等着。
“陛下,臣纳谏,如今太平盛世之下这储君之位理应按旧制遵循,嫡长子来继承其位。”
“依臣看萧大人这话说得早了,眼下皇后未育任何子嗣。”
“依宗法制,陛下虽然没有嫡长子,但可以立皇长子为储君。”
而皇上早已看穿了这两位大臣的心思。
无非就是让陛下废掉张皇后,立萧妃为后,因此储君之位才名正言顺,但陛下心里早有了储君之位的人选了,也没必要跟这两位大臣争些口舌。
“你们若是无其他事情来烦联,便可以回了!”
“臣,诺!”
两位大臣也意识到了陛下的心思,便告退了。
张皇后见那两位大人出来后,便立马进去了金銮殿中,那两位大人也只是平淡的跟张皇后问了个好便走了。
穆公公见皇后进去金銮殿了也没拦着她。
皇上见皇后过来了,连忙将她抱住了,扶着皇后坐下。
“陛下,萧大人他们可以为难你的地方?今日这么晚才商议完,可是有事?”
“妤锦,朕确实心中有事。”
张皇后见皇上这般叫她倒是有些不适,毕竟张皇后自从入了这宫门当了皇后,皇上便从未这般叫过她了。
毕竟他们是一对青梅竹马,当年战火纷飞,太上皇为了保住血脉将他安置到了岭南的一户人家,他们在那里相识相爱,可有一天持续十年的战乱停止了,太上皇逝世,国家也基本稳定了,皇帝找人来寻他了,那时分别之际,他告诉过她:“若有将来,待我取得皇位,便过来娶你!”
那时的张家,虽然有些清贫,但好在父亲考取了功名,仕途上十分坦荡,后来张家乔迁到京城中,已过了五年,之后前任皇上驾崩,他果然当上了皇帝,便下了圣旨来到张家扬言要娶她。
那时她也得偿所愿嫁给他,做了他的皇后。
张皇后回想起这些便已潸然泪下,皇上将她眼角的泪水拭去,一对璧人共坐在一起,她仿佛犹如笼中鸟般,走不出这深宫之中。
“陛下我既做了你的皇后,是你的结发妻子,日后我们一起同甘共苦。”
皇上点了点头。
“妤锦你就放心吧,如今这储君之位我早已有了人选。”
“那陛下认为那位皇子能担此重任?”
“暂且保密!”
“妤锦虽然没给我生下皇子来,但有个宝贵的公主是朕的荣幸啊。”
如今他们已经不再年少,毕竟他们在宫里已经相处了一世。
她深知后宫佳丽三千,他却为她一人折腰,甚至胜过那年少时的青梅竹马那般。
她也心甘困于笼中,陪着他一生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