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湘北见舒云长又要叨叨个没完了,便咳了几声,那舒云长才闭上了嘴。
“如今我刚从边塞回来,就被你知晓了,估计这京城上下的风声,都快被你传个遍了!”顾湘北捂了下头冷嘲道。
“有了你在我身边吵吵嚷嚷,也够我心烦一阵了。”顾湘北又语重心长地叹道。
舒云长听见他这般冷嘲,也不由憨笑着,毕竟一个话唠的嘴是管不住的。
“顾兄,消消气吗!你这才回京城,如今正是太平盛世,还有大把的年华,咱以后可以慢慢聊。”
此时顾湘北一阵无语,也没心思喝茶了,便叫店小二打点一下,毕竟早已付了款,他便径直离开了,然而那舒云长则顺手拿上斗笠也跟着离开了。
沈府(安国府)中,崔夫人与妙钰在罗汉床上聊些话呢,崔夫人见妙钰抱了个猫,除了刘氏的猫见过,自己也不曾见过还有其他的猫,便好奇问了问。
“钰儿这猫是从哪来的?我在府上都未曾见过?”
林秀见崔夫人问道,心里便忐忑不安了,只好笑着回道:“阿娘,这猫定是昨晚溜进咱家的院,昨夜没关好窗,结果让它给钻进来了,还赖上我这里了。”
崔夫人听她这般讲述也明白了,这下林秀也总算将这猫的事情糊弄过去了。
此时那布偶猫在林秀的腹中睡着,时不时还翻过身去。
阿宛则去煎药了,关于这纸上的药材府内都有,便省下功夫不用跑外头去买了。
只不过林秀按耐不住了,毕竟自己想有个清静的闲暇时间,而不是整天提心吊胆的活在这里。
此时阿宛端上了碗药来,崔夫人急忙伸手将药汤拿了,她试过药后,药温正好合适,才用勺子舀出来。
林秀见这药马上到送嘴边了,虽然表面十分抗拒,但还是不由自主的张开嘴,一脸苦脑地将崔夫人递的那勺药给喝下了。1
哈哈舒云长也太能唠了吧
然而那崔夫人又从碟子上拿了一个蜜饯给她吃下,她瞬间觉得不苦了,崔夫人还往她那灌药时,她便吃下一两个蜜饯下去,这样下来她终于喝完了那药。
于是崔夫人开囗道:“钰儿,日后还需服用药物,以后每天一定要按时服药。”
林秀此时只好点头答应道:“好了阿娘,钰儿知道了!”
就在这时,那孙嬷嬷从外头过来与崔夫人说了些什么,崔夫人神色有些慌张,将药碗放下,与钰儿道了个别,匆匆忙忙地走了。
林秀见这一幕,很是好奇母亲这是去做什么?竟如此慌张。
她不禁回忆了一番这本原著上看到的内容,想必是出去送徐御医的吧。
果不其然,崔夫人与孙嬷嬷连忙赶到前门,正巧徐御医与安国公道别,安国公还派了辆马车送他回宫中。
此时徐御医与安国公见崔夫人来了很是诧异,崔夫人这时稳下气来说道:“徐御医此番来为钰儿诊病,忙了我大忙,如今徐御医要走,来为此送一程。”
徐御医此时笑了下地回道:“崔夫人的好意老夫心领了,夫人就送到这吧,老夫还要赶路回宫呢。”
此时徐御医上了马车,掀帘子与他们挥了下手,便启程走了,安国公与崔夫人挥手送他离开了。
然而此刻的厢房里头,林秀正吃着蜜饯,阿宛则在一旁忙着将那药碗收拾呢,将这空荡荡的药碗端下后,去厨房内仔细清洗了一遍,又撂好了。
待到阿宛回来时,林秀起身将那猫放到罗汉床上,那猫还是懒得起来。
林秀转身后发现阿宛回来了,便道:“阿宛陪我去府内逛一下了吧,这地方我还是不大熟悉,待在这也乏了,还不如出门转转。”
“小姐这都已经快中午了再忍忍吧,迟了午膳可就不好了,而且现在外头顶着太阳,奴婢担心小姐会晒伤。”
“如果小姐想出去转转,也不是不行,居说今晚外头有庙会,小姐可以去跟老爷和夫人商议一下,毕竟今晚我们还要去乾赈寺内祈福。”阿宛跟她想了个法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