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医务室内,鼠克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白潞松了一口气,木则是还在用魔杖使用大脑封闭术帮鼠克暂时隔绝干扰。
枭诺书神情凝重,他抿了抿唇,并没有说话。
终于,木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枭诺书松了一口气,随即眼神冰冷的望向木:“白夜,是不是和院长有关系?”
他很明显察觉到木的身体僵了一瞬。木低沉的声音传来,听不出任何感情:“你就没想过幻境是假的?”
“我相信我的直觉,还有鼠克的。”枭诺书继续开口,“回答我的问题。”
他的语气还是像平常一样,只不过收敛了一下,漫不经心的意味,莫名有种威压,带着不容置疑的感觉。
木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在书柜里翻找着什么:“你们到底看到了什么,重点是,鼠克看到了什么?”
枭诺书微微皱眉:“有四个和副院长几乎一样的人,只不过是气质不同,还有一个被称为白夜的院长,以及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
“重要的是,那个黑色衣服的男人。我看不清他的脸,鼠克也是看到他之后才成这样。”
木的眼神变得危险:“那这夜莺就是从他那来的?”
“对,你应该知道真相吧。”枭诺书眼神微眯。
“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木缓缓走向枭诺书。他郑重的将一个玫瑰形吊坠挂在了枭诺书脖子上:“保护好鼠克,还有,保护好小夜子,她是扭转时局的关键。”
枭诺书摸了摸 胸前的吊坠。“你凭什么觉得我可以?”
木又恢复了往常不正经的样子:“因为你帅。”
废话,现在只有枭诺书和鼠克知道了一丝事情的真相,而鼠克的灵魂又不稳定,只能让他来。
枭诺书翻了个白眼,他还想再问什么,却直接被白潞下了逐客令。
“病人还要休息呢。对了,这就是不得告诉任何人。”
枭诺书刚离开不久门,又被推开了。
天狼低着头走了进来,声音有些哽咽:“姐姐…她的意识还在?”
木的眼眶已经红了,完全看不出刚才一点嬉皮笑脸的样子:“模拟战里…现在估计已经消散了吧。”
三人都没有再开口,那场大战是他们所有人封存在心底的回忆。
天狼想起那一刻。少女从空中坠落,洒落的血液绽放成鲜艳的玫瑰,少年无力的瘫倒在地面,生命消散,甚至连灵魂都变得粉碎。
他记得,自己拼死保存了少女最后一丝神魂,甚至触犯了天谴,终是重新孕育出了那一朵玫瑰。
在风中摇曳,在那片被浸染血液的土地上生长。
他的思绪又飘回了很久很久以前,甚至比那场大战还久远。
在那个雨夜。
荆棘贯穿心脏,爱意疯狂生长。死神先生的镰刀上,逐渐爬满了她的玫瑰。
“姐姐,从那一刻起,我就已经立誓要护你终生了。”
甚至连天狼自己都没察觉到,他藏在斗篷里的镰刀上,玫瑰纹样正淡淡闪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