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愿看见你流泪的眼睛。
郭城宇在年纪很轻的时候就已经不在哭泣,这种行为虽然常见,但总被青春期的小男生当作懦弱的象征。
尽管早已经过了那种年纪,但这个装装的习惯依旧没改变。
袁满依稀只觉得下巴上有什么冰凉的东西,努力睁开眼,却发现是他的眼泪。
袁满“别哭啊,”
事情就是发生这么快,快到让人觉得唏嘘。
——
池骋给吴所畏打电话的时候,吴所畏不可置信的问了两三遍,他在订婚宴上也曾远远的看过一眼袁满,和那位很登对。
而且他师父姜小帅也和袁满认识,听说是一个对任何人都很好的女孩子。
没想到啊。他有点为难的看着桌子边认真给药品贴标签的姜小帅,犹豫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姜小帅。
姜小帅“大畏,怎么了,威猛先生找你来了?那就去呗,诊所有我一个就可以了。”
吴所畏“不是这个,”
吴所畏脸皱巴的不行,脑子转的飞快,最后脸一垮,说出实话,但还在小心翼翼试探,
吴所畏“那个,袁满小姐你应该挺熟的吧?”
姜小帅想了想回复,
姜小帅“不是很熟,只是有过几次相处的机会,是个很好的人。”
平心而论,任何人遇到一个天然乐观开朗的人,都会放下脚步吧,虽然和袁满相处的时间不多,但姜小帅对她的印象还不错。
吴所畏“那个啥,我接下来说的你要做好心里准备哈。”
虽然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但身边的朋友突然去世应该也不是一件很好的滋味。
更何况那姑娘如花似玉的年岁,就连吴所畏这个只见过一面的都觉得不是那个味儿。
早在吴所畏问第一句的时候,姜小帅就发现他语气不太对,但还未往那个方向去想,现在看他一脸严肃收起笑容,一个恐怖的念头浮上脑海。
手中的便签掉到了地上。
看他貌似猜测到,吴所畏开口。
吴所畏“刚才池骋给我打电话,她出去旅游,路上被人拿刀捅了,没··没救回来。”
姜小帅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觉。
不是说好人有好报吗?
到底这个世界,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如果说第一次看到袁满死在面前,他只能感概世事无常。
但第二次,他有些恍惚,难道这就是一个人的命数,不管轮回多少遍,多少次,最终都会在特定的时间烟消玉殒。
无论什么身份,什么场景?
——
葬礼上一片低气压,没有人敢说话。
只是单纯静静等待一切结束。
最后的最后,郭城宇把自己那个耳钉摘下去了。
埋到了不远处。
他再也不信网上的什么小妙招了,什么一起打耳钉就可以在一起一辈子,全都是骗人的。
——
(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