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了好久的文,因为实在想不出来怎么更改这个结局(●´∀`●)。。。
我觉得苏和俄应该有这样的交流,矛盾全都放到表面上来,冰释前嫌多好。
沉默。
沉默。
沉默。
四周最重的声音是自己的心跳,有节奏的打着鼓点。
压抑的气氛让瓷有点喘不过气。他没伸手抹去额角的汗,尽管它们已经快滴入眼睛。
他偷偷瞟了一眼旁边的〝人”,也许应该称他为猫。他已经和对面的俄互盯了快一分钟。
从俄进门开始,他和他们的交流只有一句。
“你应该穿鞋套。”苏站在鞋柜上,散发着长者的压迫感。
“啧。”不满的声音,不过他的主人还是乖乖套上了鞋套。
然后就是仿佛无止境的沉默,苏、瓷并排坐在一侧的沙发上,隔着一个茶几,对面坐着俄。
他们的位置明确的展示他们的立场,一侧作为人,还有一侧不清楚。
瓷叹了一口气,恢复好状态。旁边的二人还在进行无声的对决。在这样的比赛中,双方都很有默契的按自规定先眨眼就是输,且目前一直遵守。
苏倒是看上去没什么异样,俄有些不行了,不过,出于某些原因,他苦苦支撑。(老苏还是舍不得看到自家娃受苦。)
苏打破了沉默,他清咳一声:“我喊你到这里来,是想向你声明一个事实。”
俄沉默的看他,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些。他平时就习惯面无表情,这张脸绷起来之后更是显得凶神恶煞。
“我目前只能以猫的形态存在,而且3天之后必须回去。所以我不可能去和你争这个位置,也没心情去争。”
俄抿着唇,猛地起身习惯地否认道:“我没有想过这件事!”
他盯着对面熟悉的红色眼睛,像是被刺到了。突然沉默下来,他一下子坐下,用手捧着脸。
苏眼中是燃烧的信仰,炽热的熔化的金属。俄的眼中是荣耀的废墟,覆盖着厚厚的积雪。
苏看不懂俄,他困惑地垂下眼。
瓷张了张嘴,又闭上,八面玲珑的他也实在想不出有什么话可以挽救这个场面。
“Папа.爸爸。”
熟悉又陌生的称呼让猫一个激灵,直起身来。
“昨天听到你的声音,我想了一宿。我觉得那有可能是你,但我又不敢确认。”
“如果那是你,我的第一个想法也只是欣喜,我,我确实对你提到的事情有所担忧,但,那只会发生在第二位。”
“我是俄,其次才是‘Rus’,我不理智,习惯感情用事。也许在我的职位上我不称职。”
“也许在儿子这个身份上我也不称职。”
俄的声音有些颤抖。
沉默。
有风在窗前掠过,拨得树枝沙沙响。
他终于像是下定决心,带着破釜沉舟的劲:“我想您,很想很想。有时候我甚至会想,如果您还在多好!”
一次混乱又冷静的爆发,没有歇斯底里的嘶吼,没有肢体的冲突。
手臂上突然传来毛茸茸的触感,俄抬起头,撞进了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猫猫的怀抱。
他突然再也忍不住了,泪水决堤似地涌出来,又被他发泄似的抹到猫猫的身上。
猫猫不动,任由他把自己的身上弄湿。
瓷欣慰地笑了笑,把餐巾纸往俄的方向推了推。
傍晚时分的莫接了通电话,大致内容是俄要在瓷这里住几天,有要事要谈。不过不用他去安排什么。
莫有些困惑地沉默了半天,听到电话里传来一声猫叫。
…
“好的,先生。”
晚饭。
今天照例是苏做饭,不过饭桌上多了很多俄喜欢吃的菜。
苏做的饭大多都是俄小时候喜欢吃的,俄看着桌上的菜,颇有些五味杂陈的感觉。
他现在的饮食习惯,和过去有着非常大的改变,不过他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还是没有向苏说明这个事情。
饭桌上,苏先给瓷盛了一碗汤,又给俄盛。俄在苏提出要自己做饭时还有些惊讶,不过被瓷拉到一边耳语之后打消了疑虑。
看着苏控制汤飘向碗里,俄恍惚间看到了小时候他们几个央着苏完之后带他们去马戏团的场景。
当时苏的桌上还堆着成山的纸,都是他今天要做的。但兄弟三人完全没注意到这个,被被闹得实在受不了的苏轰出来之后,还蹲在楼梯口埋怨他。
但后来,苏还是带他们去了马戏团。
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在三个小时内做完那座山的。兄弟三人也只记得当天玩的很尽兴。
当时俄对苏问,这世界上有没有魔法。
苏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哦,我们搞社会主义的不应该相信魔法。
那魔术师是怎么变出兔子来的?
苏讲了一大堆理论知识,小孩听了似懂非懂。
那你会变魔术吗?
不会,因为我是搞社会主义的,我只信自己。
俄听到便不再说话,乖乖坐好。
旁边一对父女的谈话传到他们耳中。
“Папа, ты волшебник?爸爸你会变魔术吗?”
“Конечно, мой малыш.当然啦,我的小宝贝。”那人取出一个用树枝做成的花环,带在棕发小姑娘的头上,逗得小姑娘哈哈笑。
转过头来再看苏,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其实在想自己的教育方法是不是有问题。因为在当这个“爸爸”的时候,苏苏其实也是小孩子,经验是非常的缺少的。)
再看现在的苏,倒是真的会魔法了。
一碗汤下肚,俄感觉整个人都暖和起来。看看对面的两个人,苏一直在不停给瓷夹菜,而瓷默默吃掉饭碗的尖尖。
瓷这时才后知后觉得有一点感冒的感觉,白天大概是气氛太过压抑,把喉咙里的病菌都压得不敢躁动,这下恢复自由,直接造反。
他咳了几下,就直接停不下来了。苏跳到瓷的椅子上给他顺气,动作温柔。
莫名有些老夫老妻的感觉。
风从旁边静静走过,似也不愿意打扰这祥和的气氛,只是轻轻的拨动了花瓶中插着的花,把香气撒进甜蜜中的人的心里。
这汤是一个好汤,夜是一个好夜。
这样的夜晚终究不只是存在于他们的梦中。
end.
完结啦!撒花撒花!(^v^)
在未来仍会有许多这样的汤,有许多这样的夜,故事仍在继续,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