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考场的那一刻，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贺峻霖隔着人群冲丁程鑫挥手，白T恤被汗水浸出浅痕，手里举着两瓶冰可乐，瓶身凝着的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淌。
贺峻霖“程以鑫！”
贺峻霖的声音穿透喧闹：
贺峻霖“解放了！今晚不醉不归！”
丁程鑫刚要迈步，手腕就被人轻轻攥住。马嘉祺站在他身后，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光洁的额角，眼里盛着和阳光一样滚烫的笑意。
马嘉祺“先回家。试卷答案晚上再对，现在只想带你去吃你最想吃的那家糖醋排骨。”
贺峻霖凑过来，故意撞了撞马嘉祺的肩膀，挑眉道：
贺峻霖“重色轻友啊马嘉祺，说好的考完一起庆祝呢？”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把其中一瓶可乐塞进丁程鑫手里。
贺峻霖“去吧去吧，记得给我带份打包的，不然我就去你家蹭饭，顺便围观你们俩秀恩爱。”
丁程鑫的耳尖泛红，接过可乐的指尖触到冰凉的瓶身，心里的燥热褪去几分。
高三这一年，日子过得像被按了快进键。清晨五点半的闹钟，堆满课桌的复习资料，写满公式的便利贴，还有深夜台灯下互相打气的眼神。他们很少像从前那样黏在一起，顶多就是丁程鑫瘾犯的时候，马嘉祺亲一口。
大多数时候是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相对而坐，丁程鑫刷数学题，马嘉祺背英语单词，累了就抬头对视一眼，无需多言，就能重新攒满力气。
有一次模拟考，丁程鑫的理综成绩下滑了不少，晚自习时他趴在桌子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试卷的边角，眼眶泛红。
马嘉祺察觉到他的低落，悄悄递过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没关系，我陪你一起补。”
下课后，马嘉祺拉着他去操场跑步，晚风拂过脸颊，吹散了满心的焦虑。
马嘉祺“阿程。”
马嘉祺停下脚步，看着他泛红的眼眶，伸手替他擦去眼角的湿意。
马嘉祺“你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一次失利不算什么，我们还有时间，一定能考上同一个城市的大学。”
从那以后，每天晚自习结束，操场的跑道上总能看到两人的身影。他们聊着未来的大学，聊着毕业后的生活，聊着要在有大槐树的院子里定居。那些细碎的憧憬，像星星一样，照亮了备考路上的漫长黑夜。
高考前的最后一个月，贺峻霖也加入了他们的复习小队。三个人挤在图书馆的一张桌子上，贺峻霖总爱开些玩笑调节气氛，偶尔会故意打扰马嘉祺和丁程鑫，被马嘉祺瞪一眼后，又乖乖地埋头刷题。
贺峻霖“我说你们俩。”
贺峻霖咬着笔杆，瞥了一眼旁边偷偷牵着手的两人。
贺峻霖“能不能收敛点，这可是图书馆，影响我学习了。”
丁程鑫慌忙抽回手，耳尖红得快要滴血，马嘉祺却笑得坦然，伸手揉了揉丁程鑫的头发。
马嘉祺“我们阿程太乖了，忍不住想摸摸。”
……
此刻坐在公交车上，丁程鑫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手里的可乐还冒着冷气。他转头看向身边的马嘉祺，对方正低头看着手机，侧脸的轮廓在阳光的勾勒下格外清晰。
丁程鑫“马嘉祺，你说我们能考上同一所大学吗？”
马嘉祺抬眼，眼底的笑意温柔得能溺死人。
马嘉祺“一定能。我已经查好了，A大的计算机系和设计系都很好，我们报同一所城市，以后就能经常见面了。”
丁程鑫点点头，心里的不安渐渐消散。
他想起今年的冬天，下了一场很大的雪，晚自习结束后，马嘉祺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裹在他的脖子上，然后牵着他的手，一步步踩在积雪上，留下深浅不一的脚印。
马嘉祺“阿程。”
马嘉祺“等高考结束，我就带你去见我爸妈，我要告诉他们，我喜欢你，想和你过一辈子。”
那时候的他，脸颊被冻得通红，心里却暖烘烘的。他知道，这段感情走得并不容易，有旁人的不解，有未来的迷茫，但只要身边有马嘉祺，他就有勇气去面对一切。
公交车到站，两人并肩走进那家熟悉的小饭馆。老板热情地迎上来，笑着说：“好久没见你们俩了，还是老样子？”
马嘉祺点点头，拉着丁程鑫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菜很快就上齐了，糖醋排骨的香气扑面而来，丁程鑫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放进嘴里，酸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还是熟悉的口感。
马嘉祺“好吃吗？”
马嘉祺看着他满足的样子，眼底满是宠溺。
丁程鑫“嗯。”
丁程鑫点点头，又夹了一块放进马嘉祺碗里。
丁程鑫“你也吃。”
两人边吃边聊，聊起高考时的趣事，聊起那些一起刷题的日子，聊起贺峻霖考试时紧张得手心冒汗的样子。
吃完饭，马嘉祺牵着丁程鑫的手，沿着街道慢慢散步。路边的栀子花盛开着，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马嘉祺“阿程，高考结束了，我们也算熬过了最艰难的日子。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我会好好照顾你，给你一个家。”
丁程鑫的眼眶泛红，他抬手抱住马嘉祺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膛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
丁程鑫“马嘉祺，我也是。”
夕阳西下，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他们的未来，像这夏日的晚霞一样，绚烂而温暖。那些埋在时光里的努力和坚持，那些藏在心底的喜欢和憧憬，都在这个夏天，迎来了最美好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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