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风裹着初夏的暖,吹得校门口的梧桐叶沙沙作响。贺峻霖拎着书包冲过来时,校服领口还沾着点火锅的油渍,他拍着丁程鑫的肩膀,笑得一脸嘚瑟:
贺峻霖“年级前四十六,火箭班老子来了!以后你们俩刷题可别想喊我,老子要去跟那群学霸卷死磕了!”
贺峻霖“不过……平时吃饭睡觉不能不带我!”
丁程鑫笑着搡了贺峻霖一把,看着他蹦蹦跳跳地跑远,才转头看向身侧的马嘉祺。
少年穿着干净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流畅的腕骨,手里捏着两瓶冰镇的橘子汽水。
马嘉祺“走了。”
马嘉祺拧开瓶盖递给丁程鑫一瓶,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带着汽水的凉意。
马嘉祺“说好了,带你出校散心。”
丁程鑫接过汽水,仰头灌了一口,清甜的气泡在舌尖炸开,驱散了连日刷题的疲惫。
两人没去什么热闹的地方,只是沿着校外的老街慢慢走,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转过街角时,一阵细碎的呜咽声钻进耳朵。
丁程鑫脚步顿住,循声望去,只见巷口的垃圾桶旁,缩着一只浑身脏兮兮的小奶狗,棕黄色的毛纠结成一团,正怯生生地舔着受伤的爪子。
丁程鑫“哎,你看。”
丁程鑫拉了拉马嘉祺的衣角,声音放轻了些。
马嘉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
丁程鑫已经蹲下身,想伸手摸摸那小狗,指尖刚要碰到绒毛,却猛地顿住,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鼻尖泛起一阵痒意。
马嘉祺“过敏?”
马嘉祺一眼看穿他的窘迫,没等他应声,已经弯腰将那只小奶狗抱了起来。小狗很乖,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发出软糯的哼唧声。
丁程鑫看着马嘉祺小心翼翼托着小狗的样子,喉结动了动,声音里带着点心疼:
丁程鑫“它好可怜啊,爪子好像受伤了。”
马嘉祺低头,指尖轻轻碰了碰小狗的爪子,抬眼看向他时,眼底漾着细碎的笑意。夕阳的光落在他的睫毛上,镀上一层暖金色的边,看得丁程鑫心头微微一颤。
马嘉祺“那我养它好不好?”
马嘉祺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怀里的小家伙,又像是在说什么稀松平常的小事。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丁程鑫泛红的鼻尖上,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尾音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
马嘉祺“连带着你,也一起养了。”
丁程鑫的心跳漏了一拍,像是被这句话烫了一下。他别过头,假装去看巷口的夕阳,耳尖却不受控制地红透了。风卷着梧桐叶的清香吹过来,怀里的汽水还带着凉意,可他的脸颊,却烫得惊人。
小狗像是听懂了什么,在马嘉祺怀里轻轻叫了一声,声音软乎乎的,像是在应和。
马嘉祺看着他泛红的耳尖,没再说话,只是抱着小狗,放慢了脚步,陪着他,在这条铺满夕阳的老街上,慢慢往前走。
巷尾的杂货铺传来老旧收音机的声响,咿咿呀呀的戏曲声混着风,漫过了少年们并肩的身影,也漫过了这个,温柔得不像话的周末午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