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讲讲他俩的绝美爱情故事吧。”
“我们仨高中可以说是玩的最好的三人帮了。结果，那俩孙子他妈瞒着我偷偷搞对象了。”
“呵，甚至我和马嘉祺从小就认识了，他他妈竟然不和我搞。”
“你喜欢他？”
“当然不喜欢。不应该是他喜欢我吗，我没有程以鑫帅吗？嗯？”
“你在一个长相有点像他的人面前说这种话？”
“哦，对不起，我忘了。”
“他们俩，一直从高二谈到大四，谈了六年。应该是马嘉祺他妈不想他搞个男朋友吧，又应该是不想他搞程以鑫，所以，他去找到程以鑫，逼他们两个分手。”
“那他们恋爱期间，马嘉祺妈妈为什么不管？”
“因为是秘密恋爱啊。大四那年马嘉祺他妈知道，也是因为程以鑫戴着马嘉祺的尾戒出现在了马嘉祺他妈面前，马嘉祺他妈这才对儿子的感情上心。”
“我觉得他妈妈不是不喜欢马嘉祺谈男朋友，而是不喜欢程以鑫……因为当时马嘉祺说他妈妈要见我的时候，心里没一丝慌张，好像早就知道他妈妈认定我是个男生。”
“确实，程以鑫人品不咋地。”
“怎么说？”
“你想知道？”
贺峻霖勾勾手，示意丁程鑫靠近些，而后附在他的耳边：
“他在和马嘉祺恋爱期间，和我上床了。”
你是怎么做到平静的说出这句话的？
“这就是你说……你是他们两个分手的原因？”
“嗯哼。”
“接着讲大结局吧。程以鑫同样接受了马嘉祺他妈给他的五百万分手费，然后坦然告诉马嘉祺，和我上床的事实，马嘉祺一气之下把他打了一顿，程以鑫就跑到国外去了。”
“你应该没去过马嘉祺家里吧？”
“他家里有条狗，是程以鑫送的。”
“哦。”
“你说这些，跟我没什么关系，我们又不是正经恋爱。”
“你说你和程以鑫上床了，那你喜欢我，是不是也是因为程以鑫？”
“那倒不是，我单纯觉得——你有点好玩。”
“程以鑫那个木头块子，每天对人冷冰冰的，真不知道马嘉祺怎么看上他的。”
“你的事说完了，我可以走了吗？”
“哎！”
贺峻霖一把拉住要转身离开的丁程鑫。
“还会回来吗？”
“看你心诚不诚了。”
——
丁程鑫用钥匙打开家门时，客厅的灯亮着。宋亚轩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放着一本摊开的书，却没在看，听到动静猛地抬头，眼底的红血丝在暖光下格外明显。
“轩儿，你没睡？”
丁程鑫换了鞋，把背包放在玄关柜上，深吸一口气走到他面前，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天气。
“哥……”
宋亚轩的声音发哑，下意识想伸手拉他，却在半空中停住，指尖微微颤抖。
“我们谈谈吧。”
丁程鑫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目光坦诚地看着他：
“我知道你对我……不一样。但轩儿，我是你哥，这辈子都是。”
“我不想要你当哥！”
宋亚轩突然提高音量，书从膝盖滑落：
“我从小就跟你说，我想一辈子跟你在一起，你以为我在说什么？”
“我以为……你是怕孤单。”
丁程鑫的喉结动了动，声音有些发涩：
“你小时候总跟在我屁股后面，说哥去哪我去哪，我以为那是依赖。是我没分清，让你误会了这么久，对不起。”
“不是！”
宋亚轩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眶通红：
“我知道你为了我的病跟马嘉祺签协议，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可我不需要！我宁愿一辈子生着病，也不要你用这种方式……”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丁程鑫打断他，语气坚定：
“你是我弟弟，我不能看着你难受。但这跟感情没关系，轩儿，我们得把界限划清楚。”
“划清楚？”
宋亚轩低笑一声，弯腰凑近他，呼吸喷洒在丁程鑫脸上：
“那晚，也能划清楚吗？”
“那是个错误。”
丁程鑫别开脸，不敢看他偏执的眼神：
“以后不会了。你的病我会继续治，协议到期我就跟马嘉祺分开，咱们还像以前一样过日子，好不好？”
宋亚轩指尖轻轻划过丁程鑫的脸颊。
“不好。”
“轩儿！”
丁程鑫抓住他的手腕，力道不小：
“你再这样，我就……”
“你就搬走？”
宋亚轩挑眉，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你舍不得的。”
“我……”
丁程鑫语塞，他确实舍不得把这个从小护到大的弟弟一个人丢在这里。
“我给你时间。”
丁程鑫看着他转身回房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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