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西辞她其实继续往下看,歌词写的是两个孤独的人,用沉默互相试探,最后在某个瞬间,沉默被一个音符打破——不是惊天动地的宣言,只是一个轻轻的、确定的和弦。
姜西辞你写的是我们吗?
姜西辞她抬头然后一脸疑惑的看向张真源,也适时的发出来了自己的疑问。
张真源写的是所有害怕被听见的人。
张真源温和地说,然后最后在补充了一点。
张真源包括我,包括你,也包括他们。
张真源他拿起吉他,弹了前奏,然后看向姜西辞,眼神仿佛想让她和自己合唱一下道:
张真源试试看?
张真源如果你不喜欢,我们可以改。
姜西辞看着乐谱,许久,轻轻跟着旋律哼起来。
起初只是哼,后来变成小声唱,最后——当唱到那句“原来你也在对岸,等同一座桥”时,姜西辞她的声音完全打开了,清亮而坚定。
张真源的眼睛亮起来,手上的和弦加重,小提琴手(他提前请来的朋友)加入,口琴吹出悠扬的间奏。
他们在河边的木屋里,完成了一次小型演奏。
等他们两个结束时,阳光正盛,河面金光粼粼。
张真源姜姜你父亲他说.......
张真源放下吉他,再次给姜西辞补充着她父亲说的话。
张真源这首曲子完成之后,要把磁带埋在河边——不是埋葬,是归还给自然。
张真源因为爱一旦说出口,就不再需要载体了。
然后他们两个真的去河边挖了个小坑,把磁带放进去,盖上土,插了一枝芦苇做标记。
张真源现在!!!
张真源看着那片松软的泥土,然后又看了看旁边的姜西辞。
张真源它是自由了。
张真源我希望你也是。
姜西辞忽然明白父亲为什么把“旋律”给张真源。
因为张真源他懂得什么是“完成”,什么是“放手”。
-------------
下午2:00,河上泛舟
张真源租了一条小木船,两人划到河中央,任船顺流慢漂。
张真源昨天严浩翔很锋利吧?
张真源忽然的问着姜西辞,也想打探一下自己的好兄弟昨天是一个什么进展。
姜西辞嗯。
姜西辞看着水面,无波无澜的水面,这一点都不像他此时的内心。
姜西辞但他也很脆弱。
张真源我们其实都是。
张真源划着桨,详细的说着他们的事情。
张真源马嘉祺用沉稳藏恐惧,丁程鑫用聪明藏不安;
张真源严浩翔用锋利藏伤口,宋亚轩用怯懦藏渴望;
张真源刘耀文用直率藏敏感,贺峻霖用理性藏深情——而我,用温柔藏疏离。
姜西辞转头看张真源他,还是有那么一点奇怪的:
姜西辞疏离?
张真源我怕靠太近,会让人看见我的平庸。
张真源说得平静,表达的也非常详细。
张真源我不是音乐家天才,不是商业精英,不是舞台上闪闪发光的模特,不是讲台上的老师........
张真源——我只是个会弹吉他、会写歌、会磨豆浆的小医生。
张真源在你们这群闪闪发光的人里,我最容易淹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