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很常见到黑尾铁朗
>有点显眼,他是个怎样的人呢,要不要认识一下……
>成功了
>希望他的雨伞能一直倾向我
>我很享受他的目光,热忱专一
>啊,感觉总在说“回见”呢
>梦想成真了
雨季,太阳在会么密云下隐去身影,世界也在一瞬黯淡,朵朵各异的伞在道路行过,匆匆忙忙,只有清风从容穿梭在人群,挟一缕松柏和水汽的芬香。
我围着条薄围巾如所有人一般在这细雨朦胧里蜗行。鞋子脏了。在等待人行灯的片刻,我发现了皮鞋上两三滴泥点,“明明昨天刚刷,好烦,”裙子也好烦,为什么女生一定要穿裙子啊。我将视线上移,不出所料,那双令我不满意的腿出现在了视野中。不仅粗,还有些弯,即便穿了袜子,也没能改善,反而显得其又短又粗。
话题突然变得悲伤了,我短短叹口气,慢吞吞向学校走去。
甩甩伞,将它搁在一旁换上室内鞋,又慢吞吞向班里走。“早上好,XX!”是好朋友佐藤青月,“青月!”我夸张的叫了声她的名字,环着她的脖子,“怎么办啊,腿好粗!不想穿裙子,”
“没有啊,不粗呀,别这么想自己啦!”她笑着戳戳我的脸,拉着我向班里走去,我垂着头,满脑子都是因为腿太粗而被喜欢的男生拒绝一类的场景。
走廊的一头
“研磨,你又熬过头了?”黑尾铁郎无奈的看着同行有气无力的幼驯柒。
“嗯,只是一点点了、一点点了,”孤爪研磨抱着水杯,强撑着精神答他,“真是的,明明站都要站不稳了,”黑尾抓抓头发,“水杯还是交给我吧,下次早些睡啊,”“嗯……”
猫猫头少年自然的将水杯递给对方,等半天,却没等到接应,"小黑?”“啊,抱歉稍微被分走了些注意力。”黑尾铁郎回过神,接过水杯,转过头看着窗外檐下颗颗雨珠“研磨,草莓蛋糕会很好吃吗?”“草莓蛋糕?很好吃。”研磨不懂,他的用意,但还是回答了他,“嘛,我也觉得哦。”黑尾铁朗随即尾出一抹爽快的笑容。
体育课,由于操场积水,体育老师不得不带我们前往体育馆。
“打扰了,猫又教练。”他掸掸肩上的水气,“真是lucky ,有幸观摩东京的排球种子队训练!”“哈哈,过奖了。”猫又育史背着手,笑眯眯回应着他。
眼瞧着众人都四下散开来,佐藤青月扯扯我的衣服,“要去试试排球吗,XX”“诶?我吗?我完全没有运动细胞啊……”我捏着发尾,不知所措。
“没事啦,没事啦。”青月拉住我的手,向前走去,了,因为拿不准主意,所以便顺从向前走,刚走一步,大腿间轻微的摩擦感清晰传入我的感知系统。明明无人在意却令我极度尬尬和难堪,像是触电般,我突然用力挣开她的手,惯性向后撤了几步,绝对会被嘲笑的吧!那种事情,绝对不要发生!
心跳开始加快,我扬起脸,扯出一抹笑,“不,不,我还是算了……我对排球,不太感兴趣……”话音未落,一声刺耳的哨声抢先响起,“拦网触球!”
……
“小黑,你睡着了吗?”伴随而来的,是研磨的疑问。网对面的山下猛虎也有一阵不可思议,接着便不顾形象的大笑,“怎么了,黑尾?这种程度的球也接不住吗?你变弱了啊,哈哈哈!”
事情发生得极快,以至我还没反应过来,耳边便充斥着一阵阵夸张的笑声了。我有些没搞懂,为什么突然大笑,看着他犯嘀咕。
“怎么样,黑尾学长,只有成功人士才能吸引到女孩子的注意。”他张开双臂,靠近球网,用挑衅眼神示意我的所在地,“不出所料,我就要迎来女主角了。”
对于这个,黑尾铁朗却反应的很快,“哈?猛虎 你好像在想一些天方夜潭的事呢 区区一颗球。”双方恨快调整好状态,比赛再次进入了白热化。我便收回目光,抵抿唇看向同意被吸引注意的青月,“那个,青月,我…总之很抱歉,弄疼你了。”她看向我,眼中明明暗暗,转瞬即逝,“没关系啦,也是我考虑不周。”随后冲远处几个小人挥挥手,指指看台,“去那聊聊天吗?”“青月,你真好!”我连连点头,“没关系,毕竟我们是朋友嘛。”不知为何,她的声音影影绰绰模糊不清,权当体育馆内声音喧嚣,我没往细里想。
因为不太自在,我没坐下,靠在栏杆上,“如果实在觉得难堪,可以买一条过膝袜试试看。”“过膝袜?”我抬起头来看她,那双翠青眸中倒映出我的不安。“嗯,稍微勒一下。”她说着,张开五指比画成圆,又向里收收,随即看向我。
“过膝袜?”下午放学时分,雨正好停了,路过便利店,我却想起这话,便又开始犹豫,“要去看看吗?”就在这时,有人出来了,是群身着红校服的少年,好像是音驹的吧……还没看清他们的面容,一道声音便出现在我的耳畔,
“下午好,同学 没想到这么巧,是专程和我碰面吗?”“?下午好。”
这是谁?
"好了猛虎,别再骚扰学姐了。”“学姐?!”平头少年震惊看向来人 “三年级,是你的学姐。"来者个子很高 黑色头发,发型古怪,“我想起来了,你是排球队队长。”闻言,黑尾铁朗挑挑眉,“能被记住,真是鄙人的荣幸。”“你能这么想,我也很荣幸。”干巴巴接上他的话,我转而看向莫干西头,“你是体育课上笑得很爽朗的学弟吧,下午好。”他却不作声,红晕很快由耳尖漫向脸颊和脖颈,“她夸我爽朗……爽朗……这就是学姐的魅力吗?承蒙受教。”
他捂着胸口,从容的倒下了。“诶,那个……”“既然都认识,那就是自己人,来交换Live吧,同学桑。”排球队队长站在我的身侧,一手搭在我的肩上,另一只手却很自然的帮我扶正快要掉下去的围巾。
我掏手机的动作一顿,心中泛起一阵诡异感,深红夕阳 一群莫名的运动生,还有一个奇怪的同期,鸟飞过的声音显得惊悚,便利店门口“咕咕”作响的关东煮又揭示了在一切的真实,为数不多的夕阳被高大的身影遮挡,我紧紧抓着手机,直到掌心被勒出一道红印,
“抱歉同学!”我拒绝给他联系方式,抓着围巾飞快跑走,这次即便泥水站上鞋面,白袜也没让我止步,那里充斥着令我不安的氛围。
“竟然是跑走了吗,前辈?”列夫挠挠后脑勺,看向黑尾铁朗。“小黑好逊!”研磨打着游戏,率先向前走去,“就是那孩子吗,黑尾?”“看出来了啊,夜久。”夜久卫铺笑着拍拍他的背 “毕竟太明显了,打球时也是,心不在焉的。”“只是拦网触球,也能看出来吗?”“对你来说已经不算小错了。”黑尾铁朗转着手机,“如果只是想夸我,不用这么藏着掖着,夜久~”“我觉得是黑尾前辈你没搞明白,你刚刚好像被喜欢的女生拒绝了。”
……
“列夫,大人说话小孩不要插嘴。”“哦,好的前辈。”
第二天我起得很晚,几乎是踩点到的学校,却发现桌上已经有人“光临”了。是一张卡片和一包饼干,卡片上写了很多字,是对昨天举动的歉意,几乎每句话后都附了一个丑丑的表情。署名是黑尾铁朗,“黑尾铁郎…”我默念这个名字,垂眸拿起那包手作饼干,卖相不太好,但意外不错。
巧的是,制作饼干和卡片的主人,我在隔天碰到了。刚从楼上办公室出来,手中的转社表有些烫手,转了个弯走下楼梯,面前不是开阔的梯间 而是一堵穿着白衫的人墙。我只能看到对方松松垮的红色领带,领口大开的麦色锁骨,若隐若无的体香 有些熟悉……
“抱歉!”暗自庆辛着差一点就撞到对方身上了 刚下了两阶台阶 却突然反应,“黑尾铁朗?”我转过身,却发现他似乎有些诧异,耳尖一点红 左手不自在地垂着,“能被记住名字,真是幸运啊!”“没有,你的名字很好记,饼干也很好吃。”他咳嗽两声,别过头,颇有些不自在,“你喜欢就好,前几天确实是我太过冒犯。”“现在没关系了,那么回见。”我匆匆赶下去,没看见的是,他捂着红透的半张脸,看着自己的左手,“不小心碰到了……”
土曜日早我便去了商场,边挑选着所需日用品,思绪却控制不住飘到那张被揉得发皱的社团转部表,为什么是我?
大概是巧合,当我离开商场,却看到一家袜子专卖点,隔着展示玻璃,那双套上浅灰色过膝价袜的模特腿吸引了我的注意,要去吗?我抓着裤子布村,踌躇片刻,最终了进去。
“欢迎光临,想要些什么呢?”刚踏入店门,我就被这突如其来热情的女声吓了一跳,瞬间涨红了脸。“没,没什么,我就…看下。”“请随意。”导购小姐好似看出我的窘迫,笑看离开。
我有些佩服她,明明是自己都要听不到的话语,竟然被捕捉的一清二楚,真是惊人的靠谱。热着脸,我很快找到了一条与展柜无异的黑色长袜,快速付过钱离开了这里。
回到家中,脸上的温度才降下,手中用精致小袋装好的袜子烫手,我将它放在了沙发角落,再用小毯子遮住,心巾的躁热终于恢复常温。午后,我躺在沙发上发呆,终于想试试那双袜子。
换上许久没穿的短裙,我郑重的拿起它,慢慢将脚尖伸进去,一种滑腻腻的感觉瞬间填满了我的内心。一点点将袜子提到膝盖以上,一寸一寸被色裹的感觉无以言语。我想,我开始喜欢上它了。于是,我打算出门走走,来适应适应。路上 小腿被勒紧的感觉一刻也不停传回我大脑,膝盖中袜子摩擦让我产生了一种没由头的快感,正当我欣赏着这双腿,思量着裙子是不是短了,一道声音出现在身后,“午安,XX”我挺直了背,不知作何反应,自然忽视了他先入为主称呼我名字这事,低低应了,“午安,黑尾同学。”半晌,他却没回应我,抬头看去,却发现他盯着地面发呆。
“那个,黑尾同学,啊,你家也住在这附近吗?”他终于回过神来,沉下声面颊也不知何时染上一层薄粉,“啊,是,是在这附近。”“嗯嗯,说不定我们还会在路上碰到呢。”我纵尽脑汁寻找着话题,“不用着急,我们一定会常见面的,要一起走一段吗?”他含着笑,如是问我。
“啊好的,麻烦了。”我僵便的走在他身侧,双手不知如何安放。他突然开口了,“我是三年5班的黑尾铁朗,喜欢排球和盐烤秋刀鱼。”我反应过来他在自我介绍,忙接住话茬,“三年3班,XX,喜欢草莓蛋糕和……”我好像没什么喜欢的运动,低头思考这阵,我听到了他低低的笑声,脸颊温度飙升,
“没关系。”他带着笑安慰我,“这样我们算认识了吗?可以交换Live吗,XX同学?”我咬着下唇点点头,拿出手机和他交换了联系方式,他着起来很开心,我张了张嘴,最终没说话。
“我到了,黑尾同学。”指指旁边一幢屋子,我轻声开口,“那么回见了,XX”“啊,好。”为什么要用那样的话调?有点喜欢什么的……
第二天,我便这么穿着去了学校,“很好看哦 。”不出所料,青月夸我了,我和她靠在门外,“就是,感觉大腿这块有点紧,是正常的吗?”将手伸进丝袜,向外撑了撑,抽出手时丝袜与大腿发出“啪”的一声响,白皙的腿部印出一道红印。“是正常的,毕竟收了下呢。”青月还是一如既往笑着回应我,“是吗?”
隔了一条走廊,孤爪研磨无奈看着红透脸的黑尾铁朗,“小黑原来是腿控吗?”
“话说,青月,你了解排球社吗?”
她有些惊讶,“为什么突然问排球社,不是对排球不感兴趣吗?”中午,在教学楼后的草地上,我这么问她,“因为被推荐,我要调到排球社当经理了。”“是吗?那好可惜啊!”她的语气关切,但眼中却含笑,“文学社的渡江前辈要我帮你拒绝吗?”半晌,我才开口,“青月,你很开心吗?”“诶?”她惊异地看着我,好似不太明白,我却躲闪着她的目光,可分明我看到了那一闪而过的笑意。
“不,没什么,”我只得僵硬转开话题,“青月,再夸夸我吧。”“可以哦,XX其实已经很好了,未来也会一直有好远的。”“借你吉言。”此后,我和佐藤青月默契拉开了距离,而对于转社一事,我大概也有了些猜测,还好,老师为我申请的是临时转社,只是两个月,区区两个月。
“大家好,我是新来的临时经理XX请多指孝教。”我的目光扫过众人,有冲我挑眉的,也有眼生而青涩的。跟着猫又教练来到边上,他慈样的嘱的我要做的工作,接水、准备毛巾等等,一一记下后,我便着手准备。看似要准备许多东西,其实并不累人,这群少年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自己处理社中诸多事务,以致让我认为自己是否作为花瓶来到排球社……
“能被学姐注视着,感觉自己能一穿十,打爆对方也不在话下,哈哈哈!”“被你感动了呢,猛虎同学。”我笑着回应他,他却大叫一声“糟糕!”,接着倒了下去,随后弹跳起身,“学姐,请和我结婚吧!我一定会对你好!”“不可以哟,都说过了,不要骚扰经理啦,猛虎。”每当这种场面出现时,黑尾铁朗便会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我 身后,手搭上我的肩膀,笑着带过这事。
有时候,我会偷偷看他的侧脸,却发现他表情自然,语言平缓,没有什么特别的神色。
还以为他喜欢我呢。
隔段时间,我便会在发呆时又看见佐藤青月,她站在对面那栋教学楼二楼窗边,对着体育馆愣神,眼神无悲无喜,每每与我对视,便会拉出一抹笑寄 随即匆匆离开。后来,我打听到,那个文学社的渡边学长跟她表白,两人很快确认关系,第一天牵手,第二周便接了吻,随后,那个渡边便公开在男生那里表示,佐藤青月很烦人,想分手云云。因为渡边,佐藤与所有朋众决裂,却还是与渡边不欢而散,接着,那位学长便开始造她谣,说什么舔狗一类,还在大厅与她发生口角之争。
我瞬间明白了那个牵强笑容的用意。
是雷阵雨啊
在部活结束后,我拿起伞准备离开,却发现站在一旁的黑尾铁朗,“要一起回家吗,黑尾?”“我的荣幸。"已经习惯他的尬言尬语,我拉开伞,他很自然接过,“我来拿吧。”“嗯”“要帮你提包吗?”“谢谢”又是一路无言,很快到了我家门口。他将伞递给我,我推了回去,“虽说你家就在这附近,但总不能让你淋着雨回去吧。”“附近?难得能被记这么久,分明是一个月前的事了,这么关注我啊,小经理?”他的噪音低沉而富有一种特别的磁性,瞬间让我幻视了前次,也是在这里,他对我说的那句“回见”充满浓浓的18禁之感。
我红着脸,黑尾铁朗肯定喜欢我吧!
后来,黄金周训练,我们一起玩真心话大冒险,当轮流谈论自己喜欢的类型,我却听见黑尾说,喜欢短发、可爱、黏人的女生,我摸摸自己的黑长直,叹口气,
被明确拒绝了啊,我也不要喜欢黑尾铁朗了……
结束为期两个月的临时经理,黑尾铁朗却还是照常问我要不要一起回家,在夏日祭邀请我去吃苹果糖、捞金鱼,也会在烟火大会,给我发来烟花的照片,
黑尾铁朗到底喜不喜欢我啊?
我翻看着他发来的照片,不住思索着,可他不是喜欢短发吗?
五月,我去东京过夏,却遇然得知音驹和几所学校在这合宿。下午时分,我来到森然高中,打通了黑尾铁朗的电话,“我在校门口,很久没见你……了,一起聊聊吗?”他很快答应了,来到校门口,“感觉你又长高了 好嫉妒啊。”我感概道,转而又问他“猛虎同学最近有在认真练习斜扣吗?列夫没偷懒吧,研磨提起干劲了吗?还有夜久……”“你真的是来找我的吗,小经理?”他笑着弯下身,捏捏我的脸,扑面而来的是运动后热腾腾的气息,我红着脸拍开他,嘟囔一句,“热死了。”“嫌弃也没办法哟。”两人相对无言。“啊,到时间了,我得回去训练了,那么回见。”他拍拍我的头,从一侧过去,我转身却只能看见他的背影。
“ 那个,黑尾,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吱吱唔咕喊出这话,我却不敢看他了,余光察觉到他停下了脚步,唇齿间一张一合。
风传来了我想要的答案,
“终于被发现了吗?”
全知视角:
1.没及时接过水杯因为看到了“我”
2.“拦网触球”是由于“我”站的近,他在偷听“我”说的话(当听到“我”不喜欢排球,感觉天塌了)
3.楼梯间“左手不自然垂下”,是碰到了“我”的腿,但“我”似乎浑然不知
4.说什么“好巧,我家也在附近”完全是编造的,只是为了以后的“偶遇”不显得突兀,完全是故意为之,尽管黑尾已经做好了早起早起再早起的打算
5.说“喜欢短发”,其实是激将法,黑尾看出来“我”的察觉,但犹犹豫豫,便率先搞了些小心机
6.“要去训练了”也是激将法,当他听到“我”在扯东扯西时,就知道所为何事了,毕竟“我”的确知道,要想再见黑尾一趟,那就有诸多不便了
是的,在这篇文里,我给黑尾的设定是“腿控”,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感觉他绝对是
我对“佐藤青月”的塑造不太好,没写出来她的那种复杂心理变化,
全知视角其实就是我没或者不知道该怎么写进文里的伏笔什么的,万分抱歉
ooc致歉,结尾参考了《与山田君的LV999的恋爱》致歉,欢迎点评
最后,祝所有看此文的宝子们天天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