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集 郭靖失明

三人逃脱以后，便爬上一个荒岛上，休整调息，这时候郭靖的眼睛突然传来疼痛感。

黄蓉（郭靖）靖哥哥，你怎么了，眼睛怎么突然疼起来了，是不是刚才逃出来的时候被什么东西刺到了。

郭靖（黄蓉）蓉儿，不知道……就突然像有针往眼珠子里扎，疼得厉害，眼前也越来越黑了……

北丐洪七公靖儿，你该不会是中了老毒物的毒了吧。

郭靖（黄蓉）我也说不准……只是这疼来得蹊跷，方才还好好的，一坐到这岛上就钻心地疼，师傅，我……我好像快看不见了。

黄蓉（郭靖）不会的靖哥哥，你别吓我，我这就给你看看，是不是进了沙子，还是……还是有别的缘故。

北丐洪七公慌什么，这荒岛虽偏，未必没有草药，丫头，你先扶他到背风的石洞里歇着，我去周围找找能止痛明目的药草，欧阳锋的毒不可小觑。

黄蓉（郭靖）嗯，靖哥哥，你忍忍，七公一定会有办法的。

郭靖（黄蓉）我没事，蓉儿，别担心……只是苦了你和师傅，跟着我遭这份罪。

很快七公找到了草药交给黄蓉。

北丐洪七公丫头，搭把手，把这药草捣烂了，用泉水调开，给靖儿敷在眼上。这是荒岛特有的「明心草」，虽解不了西毒的毒，但能护住眼脉，不让毒性蔓延。

黄蓉（郭靖）靖哥哥，我轻点敷，你忍着点。

郭靖（黄蓉）蓉儿你放心，我能忍得住。

北丐洪七公你这丫头，倒比师傅会疼人。靖儿，敷上后闭着眼歇半个时辰，这药劲烈，可能会有点刺痒，别拿手揉。

郭靖（黄蓉）徒儿知道了，谢谢师傅。

北丐洪七公傻小子，跟师傅还这么客气。

黄蓉（郭靖）靖哥哥，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做给你吃。

北丐洪七公蓉儿，我跟你一起去。

黄蓉（郭靖）好。

半个时辰之后。郭靖缓缓睁开眼睛，说道。

郭靖（黄蓉）蓉儿，我眼睛不疼了，就是还是看不见……

北丐洪七公药起效了，西毒的药得靠他的解药才能解根，这明心草只能治标，等我们离开这荒岛，师傅陪你们去寻欧阳锋那老毒物要解药。

黄蓉（郭靖）不用七公费心，我去，就算追到西域，我也要让欧阳锋交出解药。

北丐洪七公傻丫头，老毒物的武功高深莫测，你一个人去岂不是自寻死路。

郭靖（黄蓉）师傅，蓉儿，我不要你们为了我去冒险，如果你们两个出了什么事，我岂不是千古罪人。

黄蓉（郭靖）靖哥哥，你放心，我和师傅一定会为你拿到解药。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郭靖此刻他垂着头，指节死死抠着地上的碎石，指缝里渗出血来也浑然不觉，那双曾透着赤诚与坚毅的眸子，如今蒙着一层灰败的雾，竟比黄蓉失明的眼，更像沉进了永夜。他甚至不敢去碰黄蓉递过来的帕子，只觉得自己像个没用的废物，守不住师父，护不住爱人，连站在这荒岛之上，都像是占着不该占的位置。

郭靖（黄蓉）我真没用……师父的仇没报，还没杀了段天德为我爹报仇，现在连我自己都成了瞎子，要我这双手有什么用，我有这一身功夫有什么用，不如一头扎进海里，省得连累你们……

黄蓉（郭靖）靖哥哥，你说什么浑话，你的眼睛只是暂时被毒了，七公说过几日就能好，你怎么能这么想。

郭靖（黄蓉）暂时又如何，就算好了，我还是斗不过欧阳锋，还是护不住你，我就是个傻子，天生的笨人，什么都做不好。

洪七公听了郭靖的话特别生气，于是开口训斥郭靖。

北丐洪七公混账，靖儿，人的一生就是充满坎坷，你要是连这个都挺不过去，还有什么资格当江南七怪的徒弟、做我洪七公的传人。

郭靖（黄蓉）可我连自己的眼睛都护不住，还谈什么护着蓉儿。

北丐洪七公你眼睛只是暂时失明，也是有机会治好，欧阳锋的仇也不是一天能报的。习武之人，输了一仗不可怕，怕的是输了心气，你要是真觉得自己没用，就从今天起，闭着眼练降龙十八掌，把听声辨位的本事练出来，等眼睛好了，再去找欧阳锋算账。

郭靖（黄蓉）练声音辩位。

北丐洪七公怎么，不敢了，你郭靖的骨子里，可不是这般没种的人，当年蒙古草原上，你连哲别的箭都敢接，现在这点坎就跨不过去了。

郭靖（黄蓉）师傅，我练，我一定练出本事，替我爹娘五师傅报仇，治好我的眼睛。

夜色漫上荒岛的礁石，潮声裹着咸涩的风，在空荡的海岸线上翻涌。郭靖盘膝坐在沙滩中央，双目紧闭，周身却渐渐漾开一股沉凝的气劲，他抬手摆出降龙十八掌的起手式，指尖凭着记忆探向空气，起初动作滞涩得像被缚住的猛虎，掌风虚浮，连身前的沙粒都掀不起分毫。可他没有停，洪七公的话像重锤敲在心头，五师傅的笑脸、黄蓉的叮嘱，都化作一股劲，推着他一遍遍抬手、出掌、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