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到人,只闻一声‘喵’叫,立刻双目无神,立在原地。
王权富贵步履一顿,没想到猫儿还会控制心神。转念一想,就知道她这般做的用意何在。
轻飘飘的说句,“下次不许这样了。”
“你这就接受了。”阿瑶有丢丢的诧异,芙芙这般随机应变的啊!
那不然呢,你做都做了,总不能浪费你的好意。
“他这样多长时间?”
“一刻钟,够你问的。”
“好。”王权富贵也不问别的,只问他和母亲有关的事儿。
根据东方月初所言,勾勒出来的母亲形象更立体,更温柔了。
同时也没忽视东方月初对父亲的敌意:
当年金人凤弑师夺位后,淮竹姨本想请一气盟其他世家出手锄奸,各世家要么趋炎附势,要么明哲保身,就连最强的王权家都袖手旁观。
王权弘业更是趁人之危,胁迫淮竹姨入王权家为妾,以东方灵血为王权家孕育一个一气盟兵人,最后难产而亡。
他是没杀人,可是淮竹姨却因为他而死。
两个不一样的版本,并未让王权富贵偏听偏信,而是有判断的多问几句。
也是这多问的几句,让他推断出些事:秦兰姨并不知道母亲喜欢的那个面具大侠就是父亲。
那么,母亲嫁给父亲,被迫的可能性很小……那他,兵人……
“芙芙,快跑。”
王权富贵眼见神火掠起,在阿瑶提醒声起时,就先往后撤了。因为他担心这克制妖的纯质阳炎,会伤害到阿瑶。
就是还没走多远,就听阿瑶嚷着停下。
回首,涂山红红已然出现在苦情树下,并未往他们所在的方向看过来,意味着他们压根没被发现,离开与否都无碍。
“不再跑远点儿?”
说是跑,可你也没跑,纯纯走过来的。
不就是让东方月初说出纯质阳炎的修炼功法,再演示一遍,结果这演示还失控了。
好在顺手让东方月初恢复正常,不会让狐狸产生怀疑。
阿瑶甩出架秋千,招呼王权富贵坐过去,“这里看到的日出是最美的。”
王权富贵坐下,伸着大长腿,把肩上的阿瑶放到座椅上,“之前来过?”
“刚问的。”
阿瑶躺到他腿上,晃荡着翘起来的小腿,“趁着时间还早,修炼下纯质阳炎。修炼口诀……记住了没?”
王权富贵轻嗯一声,垂眸看眼她那,他没法准确形容的动作,把宽大的衣袖盖到她身上。
“说一遍,我听听有没有记错。”
“我相信我的记忆力。”
“我也信,可我不信你一定会练。”
听她这么说,王权富贵有些好奇,自己在她心中是个什么样的形象。
当然,只是有点,没问。
在她扯动衣袖时,不漏一字的将功法背出来。
“芙芙真厉害!奖励你一颗糖。”说着,阿瑶就托举颗糖到他唇边。
原以为他会拒绝,却见他乖乖的含住。
有点勾人!
看到眼底的迷恋,王权富贵浅浅勾唇,挡住意动还行动的阿瑶。
吃完糖后,温柔的问道,“有名字吗?”
阿瑶啧了声,“芙芙竟想知道我名字啊~~~瑶者,美玉也,芙芙可要记住了,唤我阿瑶。”
“阿瑶。”
低低的,带有磁性的声调,勾的阿瑶有些迷糊,很是诚实的回答王权富贵趁机问自己能不能化形的问题。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