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还不知道,他隐隐有些上心的人准备往他怀里跳了。
看着激动的和他说“武安侯没死”的长玉,心中一紧,莫不是有人认出他了……表情淡淡,眼中尽是不解。
“你先前还给人立牌位,拜祭,为何这会说人没死?”
“我得到个新消息,那个什么新的节度使和武安侯是死对头……”
樊长玉神秘的小声的和谢征说着,还问他走南闯北的知不知道这个消息。
谢征当然是说不知道了,从未想过有一天能有人因魏宣那个废物的行为,认定他没死。
“你从哪知道的消息?”
“就听来的。”樊长玉这么说着,顺便问问他明天要是得空的话,早上一起去趟溢香楼送卤肉。
天还没亮,樊长玉就起来杀猪。
谢征也被早早有准备的长宁和白菀拉起来,去看杀猪。
只见樊长玉按着挣扎的猪,一边念着“今生是头好猪,来世是个好人”,一边巴掌一拍就让猪安详的不动了。
谢征虎躯一震。下一刻衣裳就被两小家伙扯着,“姐夫,怕吗?”
“不怕。”
“真不怕?”
“不怕,你阿姐这样很好。”谢征蹲下来,很是认真的和两小家伙说。
过去好几天,还惦记着这事儿。真是道理讲一堆,都没樊长瑶随便一说来的有效。
似乎还听到了幸灾乐祸的笑声!
阿瑶趴在窗户上,笑看院中,“长宁,白菀,练武去。”
是的,阿瑶又给她们两添了习武的功课。
“姐姐,今天起太早了,我好困,我去睡觉了。”
“我也去睡觉了。”白菀说着,和长宁一溜烟的跑了。
“行啊,等你们睡醒,就练双倍的。”
阿瑶不疾不徐的说着,成功让两人跑到门口的脚步停下,不情不愿的往后退,退到这两日练武的地方,蹲马步。
“呀,你们不困了啊!”
白菀长宁哼唧唧的不说话,也不看阿瑶,只盯着谢征的腿儿。
谢征心里头一万匹马奔跑着……更让他没想到的是,魏严的人来的如此之快,趁着晚上休息时,偷摸着杀上门来。
没等蒙面人转过身来,先下手。
樊长玉趁机破窗而出,引走部分蒙面人。
阿瑶第一时间去找谢淮安,然后才去找白菀长宁,把人从蒙面人刀下截过来,往谢淮安身边一放,护在身后。
谢淮安后退着,退着退着就碰到铁锹,当即就握在手里。
在蒙面人冲过来时,用尽全身力气,又狠又准的抡在人头上。
哐的一声闷响,实实的把人打迷糊了。又哐的一下,成功的把脚步踉跄的人打倒,不再动弹。
阿瑶在空档之余,往后看一眼。正正好看到这一幕,笑开:阿淮真接地气啊!
手上的动作愈发的快了。
同样的快的,还有樊长玉。她运气不错,跑出家没多远,就遇到有过碰面的李怀安,他的手下人替她解决了追来的蒙面人。
樊长玉道谢,知道了他是霁州府的大官,振威校尉李怀安。
随后就往家里跑,确认阿瑶和长宁没事后,就去找谢征。是在蒙面人尸体中找到的面上带血,气息微弱昏迷的人。
李怀安看着谢征的脸,若有所思,再听樊长玉承认屋内屋外的蒙面人都是言正所杀,怀疑之色又深了些。
过来帮衬的赵大叔和李怀安诉苦,诉着樊长玉可怜的苦,请李怀安一定要找到凶手。
就在这时,手下人来禀告,外面还有个活口。李怀安开口让赵大叔放心,便去查看那个活口。
樊长玉哭着让赵大叔赶紧给谢征看看。赵大叔一把脉,不解,“你说,这看着浑身是血,可这脉搏一点都不凶险……”
说着,准备看看谢征身后的伤,谢征就醒了,“我没事,都是别人的血。”
“没事便好。”樊长玉和赵大叔把谢征扶到床上,谢征抹去她眼角的泪水,“放心吧,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