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着杀气四溢的阿瑶,“静心。”
“静个毛。”阿瑶龇着牙,恶狠狠的,“你不说,我也知道,能在王权山庄伤你的,除了那老登没别人,我找他算账去。”
“只是和父亲切磋下。”王权富贵手指温柔的捋着阿瑶的毛毛。
阿瑶轻哼一声,伸出爪子翻过来,一丸药稳稳的出现在她粉嫩的肉垫子上,“吃了。”
“好。”王权富贵拿起药丸,咽了下去,顿时就感觉伤好的差不多了。
“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去榻上睡一觉。”
“别去找父亲。”王权富贵定定的看着阿瑶,看的阿瑶败下阵来,“你去睡觉,我就不去。”
王权富贵点点头,脱去外衣躺床上,闭眼想着父亲隐瞒的秘密,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阿瑶怕拍爪子,去找王权弘业算账。
在竹林找到的人,上去就是两拳把他打成熊猫眼,避开他挥出的王权剑,专挑痛的地方打。
打完之后,就往王权弘业口中弹颗药,防止他死了。还在他身上下了个噩梦符咒,先做上一个月的噩梦。
王权弘业握着王权剑单膝跪地,步上不久之前王权富贵的步伐,耳朵警惕的辨别周围的动静。
许久都没感受那藏头露尾的家伙出手,应该是走了的。面色严肃的回书房,让费管家彻查王权山庄,不要影响贵儿。
这不就巧了嘛!
王权富贵因此错过真相,一觉醒来,看到小猫身旁有一碗冒着热气的面条,还有插在花瓶中的小雏菊。
“给我准备的?”
“送你的,生辰快乐,天天开心。”
“你知道今天是我的生辰?”
“当然,在王权山庄又不是什么秘密,稍稍听下就知道了。”阿瑶说着,把碗往他面前推推,“快吃吧。”
王权富贵嗯了声,拿起放在碗上的筷子,垂着眼眸吃面,不禁想起上午父亲的态度,难过又涌上心头。
“芙芙喜欢什么花?”
“不知道。”
“那桃花可以吗?”
“为何不是桌上的花?”
“小雏菊只在今天喜欢就好。”
王权富贵说好,却不知道,一个月后寒潭遍布桃花。粉粉的,随风飘扬,好看极了。
“怎么做到的?”
“灵力护着树根就行。”阿瑶摘朵桃花,插到他耳边,“喜欢吗?”
“喜欢。”
王权富贵伸手接住飘落的桃花,把又偷亲他的阿瑶薅下来,“这么多的灵力,你还不能化形?”
“不能啊,同人打架,受了伤,得等伤养好,把灵力修回来才能化形。”阿瑶张口就来,再次撺掇着王权富贵离家出走。
王权富贵在阿瑶头上轻轻敲下,颇有些无奈,“父亲也是为我好。你的伤,要什么药,我去药房找找。”
“不用上药,养段时间就好。”
阿瑶摆着爪子,“吃不好,睡不好,还打你,哪里好了。芙芙,你肯定没听说过,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走走走,我带你去看看会哭的孩子和其他孩子的区别。”
“好。”
王权富贵花了半天的时间,和阿瑶见了好几家她口中会哭的孩子。
确实,那些个家长面对会哭的孩子,是温柔宠溺的。而面对其他孩子,大多是严肃的,还有些是不喜的。
就像父亲不喜欢他一样。
“芙芙,只要你在王权山庄好好的走上几趟,我敢说,老登会第一时间来找你。”
“你在教我和父亲作对!”王权富贵总结道,还没觉察到自己隐藏压制在角落的那点子叛逆,有丢丢的松动。
“怎么能这么说,你不过是想让老登多关心关心你,哪里就作对了。何况这也不影响你修炼,处于瓶颈期的你,就得放松心态。”
“你看出来了。”
王权富贵心中淌过欢喜,他知道自己挥出天地一剑还差个契机,等把这个契机理顺了,天地一剑就能挥出来了。
“嗯啦,想知道原因,我可以告诉你。”
“多谢。”
拒绝就拒绝吧,自己悟出来的,才是最适合自己的。阿瑶坐在他肩头,晃着爪子,“咦,有橘子,买点回去。”
王权富贵嗯了声,走到卖橘子的摊子前,买上一筐就和阿瑶回去。正好和来送晚餐的费管家撞上,“费爷爷。”
“少爷,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