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我好,还和人吃饭。”
“瞎说,我怎么不知道我还和别人吃饭了。”
李莲花指尖轻轻的在她唇上点着,“周二下午,江悦法式餐厅。又是给拉椅子的,又是给夹菜的……就差乐不思蜀了。”
有吗?周二确实和老谭出去吃饭了。
但那不是老谭国外认识的朋友托老谭照顾下她在这上大学的弟弟,挺搞笑的一个弟弟。
“夫人想这么长时间,是想怎么敷衍我啊。”
阿瑶含住他手指,稍稍咬了下,“没有的事,那天其实是这样的……”
“夫人愿意哄我,我该满足的,可是,”
“别可是了,没哄你。我说的都是实情,一样都没碰,就是被碰过的椅背,我也没碰。”
阿瑶亲亲他的脸,欲语还休的,勾的她不动手都不好意思了。
直接把他扑倒在沙发上,手指弯曲的贴着他脸,“哄你,也是我心甘情愿的,天天哄你,哄你到天长地久。”
“不过,花花啊,这周二的事,今个才说,够能忍的啊!”
亲眼看到的事,说不说的又有什么关系呢。李莲花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双眸带勾子的看着阿瑶,抓住她蠢蠢欲动的手。
“谁让夫人没事找事,说什么桃花的。”
“明明是你先送的桃花手链。”
“是夫人先说手上空荡荡的。”说着,李莲花抓住阿瑶的另一只手,不让她在身上煽风点火。
“就知道勾我,手松开。”
“夫人尽在不合适的时间做些不合适的事儿。”
“花花听话,把手松开。”阿瑶声带魅意的诱哄着李莲花,突然听到刺耳的铃音,情欲瞬间退去,“尽找事儿。”
翻身下来,去拿放李莲花放桌上的手机。看来电是楼下的小郑,就顺手接了,是花花定的花到了。
见阿瑶接了,李莲花就伸手拽了放在沙发一端的薄毯盖腰间,往头底放个靠枕,眼尾带着些许魅色。
“花到了?定来给你染指甲的,现在花瓣只能你自个摘了。”
阿瑶嗯了声,走过去在他眼角落下一吻,把薄毯往上拉拉。李莲花把盖到头顶的毯子拉下,“想谋杀亲夫啊。”
“花花美惑人心,我可不想让外人看了去。”阿瑶说着,就去开门拿花。
并不让送花的人把花送进来,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才把花都拿进来。
等把不同的花瓣摘下来,放到碗里研磨准备好,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了。
洗个手冲个脚的功夫,李莲花就端上碗调上色了。
“这个别动。”
“染粉色的?”
“嗯啦,樱花粉和你的手链很合适。”
“我调个金色的,给你把脚指甲也染上。”
李莲花说着,手中的动作没停,一会添会这个色,一会添点那个色的,都添一遍。
然后又试几次,就是没调成想要的金色。
看着绿的有点发黑的染料,阿瑶心里一阵庆幸,幸好没让花花动粉色的,不然这老一会的功夫全白费了。
把染料端到茶几上,把手伸给端着另一碗染料过来的李莲花,开始染指甲,染好后就要收工。
“别急啊,还有脚呢。”李莲花把她脚抬起来放腿上,“别看这颜色不好看,可染出来就好看了。”
染都没染过,怎么好意思说染出来好看的。
反正鞋子一穿,也看不到了,随便吧。
染好后拆了一看,深绿的,绿油油的。
李莲花看着染出来的指甲比预想中的要好看些,稍稍满意,“多好看啊,多适合春天的气息。”
“是是是,春天万物复苏,绿色盎然。”阿瑶不走心的应和着,给手指甲拍个照片发朋友圈:辛苦男朋友和男朋友的花。
好家伙,这么一发,懂的人都懂了。
章璇直接买了束花送到孟宴臣手上,问他,花还能做什么?
孟宴臣一头雾水的看着蓝玫瑰,花店包装的花,用来看的,用来送人的,还能做什么?
“花都送到家了,不约逛逛街,看看电影?”付闻樱见儿子盯着花至少有五分钟了,还没有多余的动作。
“今天约不上。”
“在忙吗?那你更要上心了。”
孟宴臣推下眼镜,“不是,她问我花还能做什么?”
付闻樱顿了下,小年轻想知道的答案未必是她的答案。提了个小建议,“要不,你问问宴西,问问骁骁?”
“好。”孟宴臣点点头,就算妈妈不说,他也是要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