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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缘尽缘散,续缘

作者由于丁程鑫之前那个头像不是很好看,所以我就换了一下

喂完鸽子,丁程鑫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指尖还留着被鸽喙轻啄的微麻感。他仰头看了看天,云絮像被扯松的棉絮,慢悠悠地飘着,阳光透过枝叶在他脸上晃出细碎的光斑。

丁程鑫去那边走走?

他指了指广场尽头的林荫道,那里种着两排高大的悬铃木,落叶在地上铺了薄薄一层,踩上去沙沙响。

马嘉祺点头,跟在他身后。两人并肩走着,影子被拉得老长,偶尔交叠在一起。刚才喂鸽子时丁程鑫袖口卷着,这会儿放下来,刚好遮住手腕上的疤,马嘉祺却总觉得那道浅痕还在眼前晃,像枚小巧的印章,盖在岁月的纸页上

马嘉祺上次炖的汤,阿姨说味道很像她以前做的。

丁程鑫那是,我可是把菜谱翻得卷了边。(顿了顿)不过主要是阿姨的方子好,底子在那儿。

风穿过枝叶,带来一阵清清爽爽的凉意。马嘉祺想起那天回去,阿姨捧着汤碗念叨“小丁有心了”,眼角的皱纹里都盛着笑意。他侧头看丁程鑫,对方正伸手去够悬铃木低垂的枝条,指尖刚碰到叶片,又像怕惊动什么似的收了回来……

马嘉祺明天我们去买,上次你说的那家桃酥吧,顺便炖点汤,让爸妈尝尝你的手艺

丁程鑫好啊,叔叔阿姨肯定会很高兴

作者实在不知道写什么了,直接跳到第2天吧

清晨的阳光刚爬上窗帘缝,厨房就飘来淡淡的米香。马嘉祺揉着眼睛推开门时,丁程鑫正站在灶台前搅粥,晨光落在他发梢,连带着那头软发都泛着暖融融的金。

丁程鑫醒了,快来帮忙,今天叔叔阿姨不是要来吃饭吗

马嘉祺

做好了粥马嘉祺拉开椅子坐下,瞥见丁程鑫手腕上的疤在晨光里更浅了些,像片淡色的云。他拿起勺子舀了口粥,温热的米香混着红豆的甜在舌尖散开——是他偏爱的稠度,丁程鑫总记得……

丁程鑫已经出院三个月了,他找了一份甜品店的工作,每天晚上都会给马嘉祺做一份小蛋糕,让他尝尝味道。他的手艺日渐精进,自己开了一家甜品店—[霖鑫糖坊 亚!],马嘉祺家丁集团也蒸蒸日上,他们在阳台种了许多植物,日子就那么平平淡淡的过了下去

直到有一天丁程鑫蹲在仓库最里面整理货箱时,膝盖不小心撞到了个硬东西。低头一看,是个深蓝色的保温桶,边角磕掉了点漆,是马嘉祺用了快十年的那个——他总说这桶皮实,装他爱喝的咸粥最合适,哪怕放一下午都烫嘴。

他随手把桶往旁边挪,没成想桶盖没扣紧,“哐当”一声摔在地上。一张浅粉色的便签飘出来,落在他脚边。

丁程鑫捡起来的瞬间,指尖像被烫到似的缩了下。是林薇的字,软乎乎的,带着点刻意的讨好:“嘉祺哥,早上熬的皮蛋瘦肉粥放了点白胡椒,你昨天说肩膀酸,喝这个发点汗舒服。对了,你上周落我那儿的黑色钢笔,我帮你灌好墨水了,下次见面给你呀。”

白胡椒。丁程鑫捏着便签的手指越收越紧,纸角被攥出褶皱。马嘉祺胃浅,最受不了白胡椒的冲味,以前家里煮汤哪怕放半粒,他都能皱着眉把整碗推开,说“阿程,这味呛得慌”。他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丁程鑫连花椒都很少放,更别说白胡椒了。

林薇怎么会不知道?还是说,马嘉祺对着她,就忽然能忍下这股呛味了?

那支钢笔更像根刺,扎得他眼眶发疼。丁程鑫记得清楚,那是他去年生日送马嘉祺的,笔尖刻着个小小的“程”字,马嘉祺当时揣在西装内袋里,说“签合同都带着,像你在身边”。前几天他还问起,马嘉祺只含糊说“放办公室了”。

原来不是在办公室,是在林薇那儿。

仓库的排气扇嗡嗡转着,吹起地上的面粉灰,呛得丁程鑫咳了两声。他忽然想起这阵子马嘉祺晚归时,身上总带着股淡淡的胡椒味,他当时还笑着问“是不是公司食堂做了胡辣汤”,马嘉祺只是摇摇头,说“可能是同事带的外卖”。

还有林薇朋友圈里偶尔发的加班照,背景里的咖啡杯,和马嘉祺办公室的那个同款;还有贺峻霖前两天嘀咕的“马总车副驾好像放了条女士丝巾”;还有宋亚轩偷偷说的“那天看见林助理拿着马总的保温杯喝水”……

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细节,此刻像潮水似的涌上来,把他淹没在仓库的阴影里。

贺峻霖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贺峻霖丁哥?你在里面吗?宋亚轩把下午要用的面粉揉好了,你要出来看看吗?

丁程鑫赶紧把便签塞回保温桶,盖紧盖子往货箱后面推了推,拍了拍手上的灰才应声

丁程鑫来啦

走出仓库时,阳光正好斜斜照在操作台上,贺峻霖正帮宋亚轩系围裙,两人凑在一起笑闹,宋亚轩手里的面团被揉得圆滚滚的。

贺峻霖丁哥,你脸怎么那么白?掉面粉里了?

宋亚轩是不是仓库太闷了?我刚泡了蜂蜜水,给你凉着呢。

丁程鑫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没笑出来

丁程鑫没事,可能蹲久了有点晕。

他低头看向操作台上的材料,贺峻霖已经把咸饼干的面团揉好了,还是按以前的配方,一点多余的调料都没放。

以前马嘉祺总爱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贺峻霖和宋亚轩围着丁程鑫打闹,等饼干出炉了,就拿起一块慢慢嚼,说“还是阿程做的最合胃口”。

可现在,那个说“合胃口”的人,大概早就尝惯了别人做的、带着他最受不了的白胡椒味的粥了。

贺峻霖用胳膊肘碰了碰他

贺峻霖丁哥?发什么呆呢?咸饼干要开始烤了不?

丁程鑫不好意思啊,现在烤

丁程鑫吸了吸鼻子,把那些翻涌的情绪压下去,拿起擀面杖

只是擀面团的手,怎么也稳不下来。

咸饼干在烤箱里慢慢鼓起时,丁程鑫靠在料理台边发呆。贺峻霖和宋亚轩在前台盘点,两人压低了声音说话,偶尔传来几句笑,却像隔着层玻璃,听不真切。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两下,是马嘉祺发来的消息:【晚上有应酬,不回去吃。】

没有多余的字,连标点都透着公式化的冷淡。丁程鑫盯着屏幕看了会儿,指尖在输入框敲了又删,最后只回了个【好】。

他想起以前,马嘉祺哪怕临时加班,也会打电话来,絮絮叨叨说清楚几点结束,有没有喝酒,要不要他留门。那时的消息末尾,总会带着个笨拙的笑脸表情,像怕他不高兴。

烤箱“叮”的一声响,打断了他的思绪。贺峻霖探头进来

贺峻霖丁哥饼干好了,闻着就香(ˊᗜˋ*)

丁程鑫走过去打开烤箱,焦糖色的饼干散发着黄油和芝麻的香,是马嘉祺以前最爱的味道。他拿起一块吹了吹,递到嘴边咬了口,却觉得有点干,咽下去时梗在喉咙里,像堵着什么。

宋亚轩丁哥,你尝着怎么样?

宋亚轩看见丁程鑫眼眶有些红

宋亚轩丁哥是咸了吗……不好意思哈,我盐好像放多了

丁程鑫没事儿不咸,做的挺好的,晚上你们打包了两盒回去吃吧

贺峻霖从外面拿来个快递盒

贺峻霖对了丁哥,刚才快递送了这个,写的你的名字。

丁程鑫接过盒子,不大不小,沉甸甸的。拆开一看,是条新领带,深蓝色的,和他去年送给马嘉祺那条很像,只是料子更考究些。里面还夹着张卡片,是林薇的字迹:【丁先生,上次听嘉祺哥说你缺条正式点的领带,我托朋友从国外带了条,不算贵重,希望你喜欢。】

贺峻霖也凑过来看,皱了皱眉

贺峻霖这林助理也太奇怪了吧?送领带算怎么回事……马哥也是,就不知道拦着点?

宋亚轩也跟着点头,捏着手里的抹布抿了抿嘴

宋亚轩就是,马哥明明知道丁哥平时不怎么戴领带的。

丁程鑫捏着那条领带,丝绸的料子滑得像水,却硌得手心发疼。他忽然想起前几天,林薇在朋友圈发了张照片,是她和马嘉祺参加酒会的合影,马嘉祺脖子上那条领带,和手里这条几乎一模一样。

原来不是“听嘉祺哥说”,是她想让他们戴同款。

丁程鑫扔了吧

丁程鑫把领带塞回盒子,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东西。贺峻霖愣了下,还是接过盒子扔进垃圾桶

贺峻霖丁哥,你要是心里不舒服就说出来,别憋着。马哥要是真敢糊涂,我和亚轩第一个不饶他。

宋亚轩是啊,丁哥,马哥要是对不起你,我们帮你骂他!

丁程鑫笑了笑,揉了揉宋亚轩的头发

丁程鑫没事儿,可能是我们想多了

可心里那片早就积了霜的地方,又被撒了把冰碴子。

晚上关店时,外面下起了小雨。贺峻霖和宋亚轩撑着伞走了,丁程鑫站在店门口,看着雨丝斜斜落在地面,溅起细小的水花。手机又亮了,是财经新闻的推送,标题是《马氏集团总裁马嘉祺陪同林助理现身慈善晚宴》,照片上两人站在红毯尽头,林薇的手轻轻搭在马嘉祺臂弯里,笑得得体。

丁程鑫关了手机屏幕,雨水打湿了他的刘海,冰凉地贴在额头上。他忽然不想回家了,那个曾经被马嘉祺称为“有阿程在才叫家”的地方,现在空旷得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呼吸声。

他转身回了甜品店,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块刚烤好的咸饼干。雨越下越大,敲打着玻璃窗,发出沙沙的声响。他拿起饼干慢慢嚼,没什么味道,只有满口的涩。

原来有些感情,就像这放凉的饼干,哪怕当初烤得再用心,也会在日复一日的冷落里,变得又干又硬,再也找不回最初的松软了。

夜里十一点,丁程鑫锁好甜品店的门,雨还没停。他没打伞,任由雨丝打在脸上,和眼角的湿混在一起,分不清是雨还是别的。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震,是贺峻霖发来的消息:【丁哥,到家了吗?马哥那家伙还没回?】

丁程鑫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回了个【快了】,然后把手机揣回兜里,慢慢往家走。

小区楼下的路灯亮着,雨雾里晕开一圈暖黄。他看见马嘉祺的车停在车位上,心里莫名沉了一下。走近了才发现,副驾的车窗没关严,能看见里面放着支口红——豆沙色,不是他给马嘉祺车里备的那支润唇膏。

丁程鑫站在车边,雨打湿了他的衬衫,贴在背上冰凉。他想起林薇今天朋友圈发的自拍,嘴唇上涂的就是这个颜色。

开门时,玄关的灯亮着。马嘉祺坐在沙发上,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头发有点乱,像是喝了酒。看见他进来,只是抬了抬眼

马嘉祺回来了

丁程鑫

丁程鑫没有看他只是转头换了鞋

丁程鑫应酬结束了

马嘉祺嗯,刚回来

马嘉祺起身想去倒水,脚步晃了下,丁程鑫下意识想扶,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来。 马嘉祺自己扶着墙站稳,笑了笑,语气里带着点酒气

马嘉祺怎么不认识了

丁程鑫没说话,转身想去厨房。马嘉祺却忽然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上,呼吸里的酒气混着陌生的香水味,刺得他脖子发痒。

马嘉祺阿程今天林薇……

丁程鑫她送的领带我收到了,挺好看的。

马嘉祺的动作顿了顿,松开他,转身时脸上的醉意淡了些

马嘉祺她就是……

丁程鑫转身看着马嘉祺

丁程鑫就是觉得我缺条领带,特意托朋友从国外带的,是吗?马嘉祺,你车里那支口红,也是她‘不小心’落下的?

马嘉祺的脸色白了白,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空气像凝固了似的,只有窗外的雨声敲打着玻璃。丁程鑫忽然觉得很累,累得连吵架的力气都没有。他想起贺峻霖白天说的话,想起宋亚轩皱着眉说“马哥怎么这样”,原来旁观者清,只有他自己傻傻地揣着那些念想不肯放。

丁程鑫我去洗澡了

丁程鑫转头走向了浴室,没有再看马嘉祺

关上门的瞬间,他听见马嘉祺在外面叹了口气,然后是手机解锁的声音。丁程鑫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水顺着门缝渗进来,湿了他的裤脚,凉得像心里的感觉。

洗完澡出来,马嘉祺已经回了客房。主卧的床上空荡荡的,丁程鑫躺下去,盯着天花板发呆。以前马嘉祺哪怕喝了酒,也会缠着他睡主卧,说“阿程身上暖和”。现在,他宁愿去睡客房。

凌晨时,丁程鑫被渴醒,走出卧室想去喝水。经过客房时,听见里面传来马嘉祺打电话的声音,压得很低,却能听清

马嘉祺………不是故意的,他没多想……嗯,明天见

丁程鑫端着水杯的手紧了紧,水晃出来,烫在手上,却没觉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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