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
江澄“洛……”
江澄的声音在夜风中微微发颤,我转过身时,正撞见他攥着衣摆的手,指节都泛了白。月光落在他脸上,那惯常带着傲气的俊朗眉眼,此刻竟染上一层极深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像被晚霞浸过似的。
欧阳洛儿“阿澄,找我有事吗?”
我朝着他,弯唇笑了笑。
他像是被这笑意烫了一下,喉结滚动着,好半天才把话说顺。
江澄“洛,洛儿,这、这个送你。”
递来的是一把精致的木梳,梳齿光滑,还刻着细密的云纹。我接过来,指尖触到他的手,分明感觉到他猛地缩了一下。
欧阳洛儿“很别致的梳子,我很喜欢,多谢阿澄。”
他别过脸,耳根更红了,却又忍不住偷偷瞟我。我笑着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巧的银铃,走上前轻轻系在他的腰间。那铃铛碰在他的玉佩上,叮地响了一声,清越得像山涧的泉水。
欧阳洛儿“这是我路过云梦时偶然得到的清心铃,借花献佛了。”
江澄低头摸着那枚铃铛,指尖轻轻拨弄着,月光下,他眼底的羞涩慢慢化开,漾出满满的甜意,像浸在蜜里似的。
江澄“洛儿,我会好好珍惜的。”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说不出的郑重。
正说着,身后传来一声清冷的呼唤,像碎玉落进冰泉里。
蓝湛“洛儿,该走了。”
蓝湛不知何时站在那里,月色勾勒着他白衣胜雪的身影。他走到我跟前,自然地牵起我的手,指尖微凉,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度。
魏无羡“这清河的瓦片就是比姑苏的糙啊,硌得慌。”
屋顶上传来魏无羡的声音,带着几分酒气。他翻身坐起来,手里还举着个酒葫芦,仰头又喝了一口,笑道。
魏无羡“天地一穹庐,以天为被,地为席,多自在——”
江澄“魏无羡!”
江澄猛地回头,脸又沉了下来。
江澄“你喝到洛儿的屋顶上了,还不快下来!”
魏无羡哈哈一笑,足尖一点就从屋顶飞了下来,稳稳落在我面前。他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却没忘了亲亲我的额头,然后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说。
魏无羡“洛洛,万事小心。”
话音刚落,江澄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
江澄“魏、无、羡!”
蓝湛握着我的手紧了紧,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他忽然弯腰将我打横抱起,足尖一点便御剑而起。
欧阳洛儿“羡羡,阿澄,我会去云梦找你们的!”
我回头朝他们喊道。
魏无羡挥着手,酒葫芦在手里晃了晃,眼底却红了。
魏无羡“洛洛,等你来了,我带你去摘莲蓬!”
江澄站在原地,手紧紧攥着腰间的清心铃,朝着我们远去的方向大声喊。
江澄“洛儿,我等你!”
风声里,我清晰地听见那铃铛的轻响,还有他藏在话里的不舍。
欧阳洛儿“好!”
我朝他们用力挥了挥手。
蓝湛御剑很快,风声在耳边呼啸。我看着他线条俊雅的侧脸,轻声唤道。
欧阳洛儿“小湛……”
话没说完,他忽然低头吻了下来。
那吻来得又急又深,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我愣在他怀里,忘了反应,只觉得他的气息包裹着我,像要将我整个人都揉进骨血里。他撬开我的唇瓣,温柔却又强势地与我纠缠,直到我快喘不过气,才微微松开些,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温柔。
蓝湛“洛儿,接吻可以呼吸,以后我会慢慢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