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奇函盯着巨大的数据流屏幕,感觉像面对一片深不见底的沼泽
左奇函找出操控源头!谁在改写算法?谁在推送那些有毒信息?
技术排查陷入僵局
篡改痕迹被抹得异常干净。就在一筹莫展之际,杨博文提出一个反向思路
杨博文操控者需要实时监控目标的心理状态变化,才能精准推送‘否定’信息。那么,他必然有一个能绕过APP主服务器、直接接触核心用户数据的‘后门’或特殊权限。
这条思路指向了“智芯未来”内部少数拥有“上帝视角”权限的高管。同时,左奇函带人从死者生前的线下活动轨迹入手,发现其中三人在自杀前一周,都曾短暂接触过同一个伪装成“健康顾问”的男人。
线上线下双线并进。最终锁定目标:公司首席算法架构师张睿,一个表面温文尔雅、内心极度自负扭曲的天才。
他痴迷于“数据塑造人性”的理念,认为社会需要“清理”掉他认为“低价值”的个体。他利用权限,秘密筛选出心理脆弱、依赖APP的用户,植入恶意算法模块,并雇佣线下人员以“顾问”身份进行最后一击的“心理引导”,诱导其自杀。他认为这是在“优化”社会数据。
抓捕张睿时,他正在数据中心,试图销毁最后的核心代码。杨博文通过分析服务器日志残留,精准定位了他藏匿代码碎片的物理位置—一台伪装成备用电源的独立服务器。
左奇函带队破门,在张睿启动销毁程序的最后一秒,一记精准的擒拿卸掉了他的手腕。
结案后的周末,S市罕见地下起了暴雨。A队办公室灯火通明,处理后续报告。窗外雷声轰鸣,雨点砸在玻璃上噼啪作响。
警员靠,这雨下得没完了
一个队员抱怨着,肚子咕咕叫起来。
左奇函从堆积如山的报告里抬起头,揉了揉眉心,瞥了一眼角落。杨博文还在专注地整理物证清单,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手指无意识地蜷了一下,似乎有些冷。
左奇函站起身,一言不发地走到自己挂在椅背上的外套旁,拎起来,大步走到杨博文桌前,“啪”地一声扔在他桌上,盖住了那堆清单。
杨博文被这动静惊动,抬头看他,眼中带着一丝询问。
左奇函穿上
左奇函语气生硬,眼睛看着窗外的大雨
左奇函空调开太低,冻傻了谁干活?
说完,他转身就走向门口,边走边掏出手机,声音不大不小地对着电话那头说
左奇函…对,老地方,炒饭加量,猪肝汤多放姜…嗯,再加一份艇仔粥,不要香菜…送到A队办公室。
他挂了电话,没回头,径直推门出去,像是要去抽烟。办公室里的队员们面面相觑,随即爆发出压抑的哄笑。
杨博文看着桌上那件带着淡淡烟草味和左奇函体温的厚外套,又看了看门口的方向,最终默默地拿起来,披在了肩上。暖意瞬间驱散了指尖的冰凉。他低下头,继续整理清单,唇角那抹极淡的弧度,在灯光下停留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