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击得手,张柄廉收起双手面带笑容缓缓摆起战斗架势,刚才这一拳他自认用上了全身上下七分力,稍微加以控制应该能多享受一会儿!(作者PS:左拳伤害高,右拳高伤害。(迫真))
接着,张柄廉面露一抹狂热邪笑莫名低声喊了句“揍他”,随即对着自己过往的老师拳打脚踢,丝毫没留情面。
在场所有人屏住呼吸或跪着或站着凝视眼前这一幕,有资格站着看的新式一等生们大多数喜上眉梢,更有甚者当即拍手叫好,恨不得加入其中或取而代之。
此刻四肢化作利器的张柄廉在他们眼中根本就是无数个日夜幻想过的自己,那道痛殴受刑者的身影,同样是他们记忆中过往无力的受到压迫的“解放者”身姿,他们想不出来还有什么理由拒绝追随这样恩重如山之人。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他们这般幸运,能在最需要的时候等到救星,他们这种不受任何人待见的可怜虫在这方天地要多少有多少,但在场的他们却可以拥有特别的第二次机会。
第二次在学校享受人上人待遇的机会!
“求……求你……求你放过……”
记不清多少次出拳,眼前满脸血污的男人气若游丝地讲出这么一句话引起了张柄廉注意。
“你说什么玩意儿?要我放过你?”张柄廉停下拳脚再次揪起男人的头发,饶有兴致的看着男人早已看不出原样的面容。
男教师拼尽最后一丝气力张嘴道:“求你……放过我的家人……他们……他们是无辜的,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
自知生路断绝,这个男人选择将最后的希望留给家人,恳求张柄廉最起码做到祸不及家眷。
至少这一刻,他是个无愧于心的正人君子。
张柄廉眉头一挑,他没想到这个卑劣的男人到了生命最后关头竟然放弃了自己,转而为家人着想求饶。
“或许,如果此人没在这种学校担任教师,也就不会变成如此可恶之人了吧?如果没有那么多才能歧视和差别对待,这一切根本不会发生,但现如今,只有这一条路可走!只有一场自下而上的彻底变革,才能从根本上铲除这种不公!只有这样才能挽救更多像他这种尚有良知的人!所以,我不可能手软!”张柄廉心中暗道,目光闪过一丝决绝。(作者PS:真是少年英雄啊!(大嘘))
张柄廉左手揪着男人的头发不放,身子前倾凑到后者耳边低语道:“放心!等我们的计划成功,让这座城市陷入瘫痪后,我一定会找上你的家人算账的!届时,我会把你的老婆孩子统统抓起来,让你的孩子看着自己的母亲供我寻欢作乐!我还要让你的孩子给老子当牛做马!汝死后,汝妻子我养之,汝勿虑也。”(作者PS:真是有魏武遗风的少年英雄啊!(呕))
男人闻言,整个人身子当场剧烈颤抖,他双目通红目眦欲裂地看着张柄廉这个曾经的学生,心中有说不尽的怨恨。
“砰!”
“砰!”
“砰!”
他拼尽仅存的气力反抗,但留给他的,只剩下张柄廉继续将其当场沙包袋的拳脚相加。
这时候,伊贯戈看下方新式一等生能调动的情绪已经调动得差不多,剩下还在观望的那部分人是不可能主动加油助威的,于是到了需要他这个行政总长出场的时候!
“大家看见了吧?这就是属于我们差生的新世界!”
“今后再也没有任何人能侵犯我等的权力,再也没有人胆敢对我等不敬,再也没有人能羞辱束缚我等,我们才是这所学校的新主人!”
“这是足以被历史铭记的一天,这是属于我们庶民的伟大胜利!”(作者PS:真是具有进步意义的变革啊!(大嘘))
“让我们为缔造这一切的张柄廉会长和学生会所有人献上喝彩!”
“天生万物以养人,人无一物以报天!”(作者PS:大西王张献忠表示要交广告费用,可以用纸钱烧给他。(迫真))
“Kreuz Heil!”
演讲到最后,伊贯戈挥舞手臂数次高呼学生会口号,其余学生会成员当即行学生会“军礼”高喊口号。
“张会长万岁!”
“天不生张柄廉会长,万古如长夜!”
“张会长是最伟大的英雄!”
一时间,整个操场回荡着新式一等生对张柄廉与学生会的赞美欢呼。
“大家不要听信他们!不管怎么说那名老师跟几个学生都是罪不至死,他们这样做有悖人伦法理!我们不应该支持这样的人和团体!”常德镖放声大喊道。
然而,与早已形成广大学生会支持者人群相比,他一个人的声音显得是那般渺小,犹如石子落入汪洋大海般不值一提。
惶恐之间,常德镖想在人群中间叫出章家哲,但后者这时候却用最独特的方式吸引了台下所有人的目光。
那是,常德镖最不愿看到的方式。
亲眼目睹昨日和稍早辱骂自己的班主任臭婆娘还有班长此刻好似见了猫的老鼠般双目充斥畏惧,低头跪在地上丝毫不敢与自己对上眼神,这种前后天壤之别的对待让章家哲做了一个别样的决定。
他明白了,这才是自己渴求并需要的东西!
“Kreuz Heil!”
“Kreuz Heil!”
“Kreuz Heil!”
三声学生会口号震耳欲聋响彻操场,常德镖等人循声望去,清晰明了地看到章家哲有些笨拙地模仿学生会那头的行礼方式高喊口号,完全是一副狂热的支持者模样。
在章家哲的带头下,不少其余新式一等生陆续用同样的行礼高呼学生会口号为台上正在施暴的张柄廉呐喊助威,连那些文化水平低得可怜的不良混混们也在艰难的有样学样。
“Kreuz Heil!”
“Kreuz Heil!”
“Kreuz Heil!”
期间,章家哲似乎是直觉受到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触,扭头与不远处的常德镖对上视线,他清楚地看到昔日的挚友正满脸不解哀怨地看着自己。(作者PS:往日种种你都不记得了吗?(迫真))
于是,章家哲神色淡漠地说了一句话,他知道常德镖会唇语,一定能明白自己的意思。(作者PS:章家哲,你有何话要说?(迫真))
“抱歉啊镖!看来即便我们恪守正道在世人看来也只不过是蝼蚁罢了,这个世界说到底还是强者制定规则,没有权柄即使咱们是圣人也不会有人正视,所以……我要支持并加入学生会,只有这样才有可能让我免受不公!”(作者PS:再无话说,请速速动手!(迫真))
常德镖神色阴沉地望着章家哲眼神满是失望之色,后者轻轻摇摇头随即便继续行礼呐喊学生会的口号以示支持态度。(作者PS:真是一对苦命鸳鸯。(迫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