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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别闹，在开车

马嘉祺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侧头在他发顶印了个轻吻，

马嘉祺两个月后，带你去法国

严浩翔猛地抬头，眼里的惊讶像揉碎的星光

严浩翔真的？

他知道马嘉祺早就订好了行程，却没想到会这么快这人就拉着他去了***。

两个月后的清晨，飞机降落在巴黎戴高乐机场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马嘉祺替严浩翔裹紧驼色大衣，指尖擦过他被风吹红的鼻尖

马嘉祺冷不冷？

严浩翔不冷

严浩翔吸了口带着咖啡香的空气，拉着他往出租车的方向走，

严浩翔赶紧去酒店，我要看看你说的‘惊喜’到底是什么

马嘉祺订的公寓在蒙马特高地附近，推开窗就能看见圣心大教堂的圆顶。严浩翔趴在阳台上看了会儿晨雾中的街景，转身就被马嘉祺从身后圈住。对方身上的冷杉信息素混皮革味裹着他，带着点不容置疑的亲昵

马嘉祺喜欢吗？

严浩翔喜欢

严浩翔转身回抱他，下巴抵在他西装肩线上，

严浩翔比你办公室那盆快枯死的绿萝好看

马嘉祺低笑出声，捏了捏他的后颈

马嘉祺晚上带你去塞纳河划船

傍晚的塞纳河泛着碎金般的光，游船驶过埃菲尔铁塔时，严浩翔正低头给马嘉祺剥生蚝。冰凉的壳蹭到指尖，被对方伸手握住

马嘉祺别剥了，手都凉了

严浩翔就一个

严浩翔固执地把生蚝递到他嘴边，看着他咬下去，才笑着舔了舔指尖的柠檬汁，

严浩翔上次在综艺里看到说，法国的生蚝配白葡萄酒最好

马嘉祺挑眉，把自己杯里的酒递给他

马嘉祺尝尝？

严浩翔抿了一口，酸意混着果香在舌尖炸开，刚想皱眉，就被马嘉祺吻住。带着酒香的吻温柔又缠绵，直到他喘不过气，才被放开。马嘉祺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哑

马嘉祺甜吗？

严浩翔脸颊发烫，往他怀里缩了缩，没说话，却把手指悄悄插进他的指缝里。游船外的铁塔突然亮起闪灯，金色的光点在夜空中明明灭灭，像把整个巴黎的浪漫，都揉进了这紧握的手心里。

回到公寓时，严浩翔趴在沙发上翻旅游手册，忽然指着一页惊呼

严浩翔明天去这个酒庄！他们说那里的葡萄园能看到普罗旺斯的薰衣草田！

马嘉祺走过去，从身后拢住他，目光落在手册上的照片里

马嘉祺听你的

严浩翔仰头看他，灯光在他眼里投下细碎的光：

严浩翔马嘉祺

马嘉祺嗯？

他忽然认真地开口，

严浩翔我们以后每年都来一次吧

马嘉祺好

马嘉祺吻了吻他的唇角，语气笃定，

马嘉祺不止法国，你想去的地方，我们都去

窗外的月光漫进客厅，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严浩翔看着无名指上的素圈戒指，忽然觉得，原来所谓的蜜月，不过是换个地方，继续和身边这个人，把日子过成甜的。

从法国一路往北，他们的足迹印过瑞士的雪山、意大利的小巷，最后在冰岛的极光季落脚。雷克雅未克的小公寓里，暖气开得很足，严浩翔裹着厚毛毯趴在窗边，看外面飘起细碎的雪。

马嘉祺在看什么？

马嘉祺端着热可可走过来，从身后圈住他，手自然地落在他小腹上。

严浩翔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软糯

严浩翔看雪。冰岛的雪好像比国内的软

他顿了顿，忽然抓住马嘉祺的手按得更紧些，

严浩翔你说宝宝现在能感觉到冷吗？

马嘉祺才一个多月，还是个小嫩芽呢

马嘉祺失笑，低头吻了吻他的嘴角，

马嘉祺医生说前三个月要小心，别总趴在窗边吹风

严浩翔乖乖被他拉回沙发，捧着热可可小口喝着。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把远处的火山轮廓晕成一片模糊的白。他扭头看着马嘉祺的侧脸忍不住笑出声。

马嘉祺笑什么？

马嘉祺正低头研究极光观测预报，闻言抬眼。

严浩翔想起来知道有宝宝的那天你被我哥数落的样子真的好搞笑，说起来还有点想我哥了

严浩翔戳了戳杯子里的棉花糖，

马嘉祺放下平板，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马嘉祺等看完极光，我们就回去。这里太冷，不适合你待太久

几日后的深夜，他们驱车到郊外的极光观测点。寒风卷着雪粒打在车窗上，严浩翔裹着马嘉祺的冲锋衣，只露出双眼睛。忽然，天边裂开道幽绿的光带，像上帝不小心打翻了调色盘，绚烂的极光在墨蓝的天幕上缓缓流动，时而舒展如绸，时而变幻如舞。

严浩翔哇……

严浩翔下意识抓紧马嘉祺的手，指尖冻得发僵，声音却难掩激动。

马嘉祺把他往怀里搂得更紧，用体温焐着他的耳朵

马嘉祺冷不冷？要不回车里等？

严浩翔不冷！

严浩翔仰头看着极光，眼里映着流动的绿光，忽然转头看他，

严浩翔马嘉祺，你说宝宝现在看到了吗？

马嘉祺肯定看到了

马嘉祺低头，在他冻得发红的鼻尖上印下一个吻，

马嘉祺这是我们给宝宝的第一份礼物

极光褪去时，严浩翔靠在马嘉祺肩头打盹，呼吸轻得像羽毛。马嘉祺小心翼翼地把他抱回车里，调好暖气，看着他熟睡的侧脸——孕早期的反应让他清瘦了些，眼下有淡淡的青影，却在睡梦中微微弯着嘴角。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严浩翔的小腹，那里还平坦如初，却藏着一个新的生命，藏着他们往后岁月里最柔软的牵挂。

回程的飞机上，严浩翔靠在马嘉祺怀里看照片，翻到在冰岛拍的合影时，忽然指着马嘉祺的脸笑

严浩翔你看你，冻得像个红苹果

马嘉祺抢过手机，捏了捏他的脸颊

马嘉祺彼此彼此

他顿了顿，声音放软，

马嘉祺回去就让家里阿姨给你炖燕窝，补补

严浩翔往他怀里缩了缩，闭上眼睛

严浩翔还要吃你做的菜

马嘉祺好

马嘉祺应着，轻轻拍着他的背，看着窗外云层之上的朝阳。

从盛夏的巴黎到飘雪的冰岛，从二人世界到即将迎来的三口之家，他们的旅途还在继续，只是这一次，每一步都带着更沉甸甸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