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为霜23

-接上文-

-药王谷-

马蹄声碎，惊起谷中栖鸟。三人两骑冲破暮色，直入药王谷幽静的山门

茯苓率先下马，急匆匆的跑入谷内喊着

你几乎同时落地，身姿依旧利落，快步走向另一匹马，马上，司空长风伏在鞍上，气息已微弱如游丝

他强撑着最后一丝意识，想要自行下马，脚尖刚触及地面，那支撑了他一路的意志力便如同绷紧的弦骤然断裂

天旋地转间，他只觉身体不稳，向前倒去

预想中冰冷坚硬的触感并未传来，反而落入了一个带着清冷药香、却异常稳定的怀抱

朦胧间抬眼，只能看见你大概的轮廓

嘴间名字脱口，让他彻底放弃了挣扎，安心地沉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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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开眼，已是深夜。油灯如豆，在墙上投下辛百草忙碌的剪影

辛百草声音平和，端着一碗浓黑的药汁

司空长风不敢怠慢，忍着剧痛撑起身，将药一饮而尽。苦涩灼喉，却有一股温厚的暖流随即化开

见他动作迅速，辛百草脸色缓和了些

鬼知道他看见茯苓和你给他带来这么大个人时他有多无语

司空长风心下稍安，感激之余，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紧闭的房门，喉结微动，想问什么，又怯于开口

辛百草又岂会看不见他的小动作，慢悠悠道

司空长风顿时闹了个大红脸，连连摇头，心下却莫名一松

辛百草眼底掠过一丝狡黠，顺势坐在床边，语气变得八卦起来

他原是要问茯苓的，只是那丫头精得很，不肯细说

这一问，便絮絮叨叨问了许久，直到司空长风体力不支，再次沉沉睡去，梦中似乎还在回答着无穷无尽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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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司空长风是被一阵清淡的食物香气唤醒的。阳光透过窗棂，洒满一室暖金

他睁开眼，只见你端着一碟清粥小菜走了进来。你换下了那一身风尘仆仆的劲装，穿着一身药王谷弟子常见的素白布衣

你将托盘放在床边的矮几上，动作轻缓，声音如常，没有过多寒暄

你静默地听他说完，目光落在窗外一株摇曳的药草上，片刻后，才轻轻开口

司空长风猛地抬头，怔怔地看着你

你转过头，对上他错愕的目光，点了点头，确认了这个消息

-今早-

辛百草收拾着晒干的药草，没有看你，只是提出了要求

辛百草停下动作，转身抬手，轻轻抚了抚你的头顶，想起收到的信，又不免轻叹

他又紧接着解释道

你微微颔首，目光若有所思，细细咀嚼着辛百草方才那番话中的深意

他的目光悠远，仿佛已透过药王谷的云雾，看到了那座雄城之中即将汇聚的风云

你张嘴想起上次与茯苓的约定，冷不丁开口，下一秒辛百草语气转冷，说道

---回现在---

司空长风在你面前轻轻挥了挥手，动作像是撩开一层无形的雾霭，将你的思绪硬生生拉回现实

司空长风张了张口，却发觉自己竟无言以对。而你已从容起身，不再多作停留

目送着你的背影渐行渐远，司空长风的心中悄然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

走到门边，你的脚步忽然一顿，微微侧过身

司空长风听着你的话，心中又猛地浮现一点欢喜，自己一人等你离去后念道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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