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怜是被怀里的暖意唤醒的,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松木香,他下意识地往热源深处蹭了蹭,像只贪暖的小兽。
“唔……”禹司凤被蹭得闷哼一声,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入目就是放大的、带着几分懵懂的睡颜,青怜的呼吸轻轻拂在他颈间,带着清晨特有的微凉湿气。
他浑身一僵,像被施了定身咒,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
几秒后,禹司凤猛地坐起身,动作太大差点把怀里的青怜甩出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襟,又飞快扫过青怜身上完好的衣物,紧绷的脊背才缓缓放松。
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喃喃:“还好……还好……”
还好两人都穿戴整齐,还好昨夜他只是守着人睡着了,还好没做出什么越界的事。
##青怜 青怜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彻底弄醒,揉着眼睛抬头,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司凤哥哥,怎么了?”
禹司凤看着他清澈无辜的眼神,脸颊瞬间发烫,慌忙移开目光,语气有些不自然:“没、没什么,天亮了,该起了。”
##青怜 “哦。”青怜眨了眨眼,还没完全清醒,顺着他的力道坐起身,身上还披着禹司凤那件带着体温的外袍,“我昨晚……好像靠着哥哥睡着了。”
“嗯。”禹司凤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硬着头皮应了一声,“你怕黑,我想着……守着你能睡安稳些。”
##青怜 青怜没多想,只是笑弯了眼睛,露出两颗小小的梨涡:“谢谢司凤哥哥,我睡得很舒服。”
看着他纯粹的笑容,禹司凤心里又是愧疚又是慌乱,只能转身去点灯,用背影掩饰自己的失态。
一切都显得格外安宁,只是他那颗乱跳的心,怎么也静不下来。
他背对着青怜站在桌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灯台边缘,耳边却全是身后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青怜 “司凤哥哥,你的衣服好暖和。”青怜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他把外袍叠得整整齐齐递过去,眼神亮晶晶的,“我以前从没穿过这么舒服的料子。”
禹司凤接过外袍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像被烫到似的缩回,脸颊又热了几分。
“……你喜欢,回头让裁缝给你做几件。”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这话说得太亲昵,他慌忙补充,“看你衣服旧了。”
##青怜 青怜却没听出他的窘迫,只是开心地应着:“好呀!”
##青怜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清晨的风吹得他额前的碎发轻轻晃动,“天亮啦,外面的云好白。”
禹司凤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晨光落在青怜的侧脸,绒毛都看得清晰,那双眼睛比天上的云还要干净。
他忽然想起昨夜青怜缩在他怀里的模样,像只无依无靠的小兽,心尖莫名一软,之前的慌乱渐渐被一种说不清的温柔取代。
“洗漱水快好了,我去看看。”他低声说了句,几乎是逃也似的出了房门。
站在廊下深吸了几口凉气,禹司凤抬手按了按发烫的脸颊,晨光里,他仿佛还能闻到指尖残留的、属于青怜的淡淡草木香。
那味道几乎令他克制不住内心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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