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张极醒来时看向床头的闹钟已经七点半了。
张极揉了揉自己因为刚睡醒变成鸡窝的头发,轻轻啧了一声。
他今天多睡了一个班小时,现在起床准备去学校已经迟到了。
张世恒让他考A大,还是需要花点精力的,虽然他可以靠他的父亲走后门进去,但是张家不需要一个只有空壳的花瓶,他还是要尽全力靠自己考上才行。
从楼上下来时,陈天依在客厅沙发上坐着,手里拿着一些资料,那是张极给她安排的工作。

极少。
陈天依轻声给张极打了个招呼,张极点点头,径直走到玄关处换鞋。

合同都看完了吗?

嗯。

那江肆就交给你了。

务必要给我看好她,她去哪里,跟什么人接触都要给我看紧了,时刻跟我报备。

好。
直到张极出门,陈天依才长舒一口气。
看来富贵人家的孩子也不是那么好当的,管的太严了。
不过这不关她的事,她只要完成张极给自己的任务,能拿到钱给啊铭治病就好了。
合同里写了,只要她能看好江肆,她不仅可以拿到陈浚铭的治病钱,还可以在张家的庇护下轻松进入重点中学当教师。
当教师是她从小就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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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肆浑浑噩噩地醒来时,张极出门已经半个小时了。
身上的被子完好地盖在她身上,汗水浸湿了她的整个后背。
……
张极出门还把空调给关了。
黏腻的汗水使衣服粘在她身上,让她感到浑身不舒服。
在浴室里洗澡时,余光撇到镜子里自己的腰上被掐紫的痕迹,是张极昨天晚上帮她洗澡,她不肯配合被张极狠狠掐住按在浴缸里留下的。
突然,江肆脑子一个灵光,想起昨晚上做的梦。
她又梦到自己小时候被关在漆黑的房间里痛苦地哀求外面的人放自己出去,可是回应她的只有屋子里她自己说话的回音。
终于,过了不知道多久,房间的门终于被打开,重新见到光的她被光刺到睁不开眼。
恍惚间,她看到是哥哥给她开的门。
哥哥……

梦里的张极是会救她于黑暗的好哥哥,现实却是张极只是个变态、神经病。
为什么梦境和现实差别这么大?
江肆下楼时看见客厅里的陈天依很诧异。
依姐。

你今天不是要去医院吗?

陈天依在电脑上整理着她给江肆准备的复习资料。
当江肆的同学还在教室里赶课的时候,陈天依早就开始给她复习整个高中的知识了。

医院那边我妈妈过去了,极少让我过来给你复习。
陈天依放下手中的动作,语气里也满是无奈。
依姐,我等下可能得出去一趟。

我手机坏了,送去修好了我要去拿回来。

陈天依有些疑惑。
张极不是说她没有手机吗?
甚至还特地嘱咐过自己,如果江肆要问她借手机,她不可以借。

我和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你今天就回去休息吧。

空气中安静了一会。
江肆自顾自地走到玄关换鞋,陈天依也跟了上来。

小肆,这是我的工作。
……

还以为是自己自由的出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