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大!!
吱在空中疯狂转体三周半,尾巴螺旋升天,最后“咚”地砸在保洁大妈的拖把车上。
小车车被推进了厕所。
吱始皇蹲在马桶水箱上,对着水里的倒影整理发型,顺便把胡须上沾的奶油舔干净。
呵,愚蠢的人类。


自己出来。

三——
?


二——
??


一!!
吱始皇扒着隔板偷看——只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坐在马桶上,单手撑着下巴,眼神冷峻。
(内心os:这是在...拉屎?💩💩)

一个轮廓分明的男人正坐在马桶上。
他皱着眉头,下巴线条分明,连上厕所的样子都显得很从容。
作为一只有品位的鼠,吱始皇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内心os:天啊……这个男人,连拉屎都这么有气质!🥺)

吱始皇爪子按着胸口,突然明白了什么叫心动——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自己!
"咚——"
随着一声沉闷的声响,男人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长气。
他优雅地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动作标准得像是米其林餐厅的侍者在擦拭银质餐具。

老大!老大!你醒醒!
紫鼠的爪子在吱始皇眼前疯狂挥舞,吱始皇这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刚才那个男人连擦屁股的动作都如此的优雅,每一次折叠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紫鼠......

你相信命中注定吗...


啥命?啥屁股锭??
算了...

跟你这种只知道吃的鼠说不明白


哦...
临走前,吱始皇忍不住又回头望了一眼——那个男人正在洗手,水流在他修长的指间流淌,真好看...

老大,你流鼻血了!
闭嘴!这是...这是刚才撞的!

绝对不是因为......

吱始皇狼狈地擦了擦鼻子,却听见身后传来低沉的声音......

小东西...💩💩

快跑啊老大!

他连我们躲通风管都知道!
吱始皇的爪子却像生了根,脑海里全是他刚才那个三分讥笑七分薄凉的眼神。
完了完了,这下真的栽了...
几天后......

跟我结婚必须生三窝小鼠!
油腻公鼠抖着胡须,那根沾着地沟油的胡须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第一窝要纯黑的,方便夜间行动

第二窝要花斑的,伪装性强

第三窝...
吱始皇望着他油光发亮的肚皮,思绪却飘回昨天那个西装男人,那个人类擦手时连纸巾都对折得整整齐齐......

喂!你在听吗?
公鼠用爪子拍打地面,震飞了几个分子。
你算什么东西?

一个靠翻馊水桶发福的油腻男也配提条件?


靠,你不知好歹,我舅舅可是管着三个大学食堂的后厨!!!

跟着我顿顿都有剩菜!
那祝你和你舅舅百年好合。

吱始皇转身就走,身后传来公鼠的气急败坏的吱吱声。
公园长椅下,吱始皇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空。
那个人类现在在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