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味里的弦外之音

老家厨房内，蒸年糕的热气在玻璃窗上凝成水珠，灶台上摆着刚包好的元宝饺子，蒜辫和干辣椒串在梁上投下斑驳影子，刘晓辰边剁腊肉边听父亲抱怨，菜刀在砧板上敲出欢快的节奏。

刘晓辰爸，尝尝咸淡？

刘晓辰用刀尖挑起片腊肠送到父亲嘴边。

刘父你二舅去年送的腊肠...

父亲嚼着腊肠皱眉，压低声音说，

刘父肯定是用病死猪肉做的。

刘晓辰那您还连吃三碗饭？

刘晓辰大笑着切姜丝，窗外传来孩子们放鞭炮的欢笑声，

刘晓辰您听这鞭炮声...

刘晓辰指着窗外，撒了把芝麻进油锅，

刘晓辰非得研究火药配方才算过年？

刘父你大姨昨晚那句话...

父亲擦着眼镜说，

刘晓辰"年年有余"就是字面意思！

刘晓辰颠勺将红烧鱼装盘，

刘晓辰非琢磨她暗指您退休金少？

桌子上的橘子滚落一个，

刘晓辰您看这橘络...

刘晓辰捡起橘子剥开，撕下橘子瓣上的白丝，

刘晓辰非说是农药残留？

刘父你表弟敬酒时...

父亲边盯着电视春晚边说。

刘晓辰他就是想显摆新车！

刘晓辰递上炸春卷，模仿着表弟语气说，

刘晓辰"贷款买的！"

厨房飘进炖鸡汤的香气，

刘晓辰妈炖鸡可从不研究...

刘晓辰舀了勺汤，眨眨眼，

刘晓辰这鸡生前有没有抑郁症，

刘父你小子...

父亲噗嗤笑出声。

刘晓辰来，为"表面意思"干杯！

刘晓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指着对联说，

刘晓辰就按这红纸黑字的意思！

院外传来拜年人群的喧闹声，

刘晓辰走，发糖去！

刘晓辰抓起一把糖，又眨眨眼，塞给父亲一盒巧克力，

刘晓辰管它是不是，美洲开心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