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罗丽醒来时,已是正午,落地窗外的森林被烈日染上几丝燥热,就连长时间停留在树枝上的小鸟也躲在洞里不愿出来,她慢悠悠坐起身,长发垂落,粉唇轻启,清醒几分。
罗丽统统,你在吗?
系统在的在的,宿主你还好吗?
罗丽不太好
罗丽我竟然被软禁了?明明我是这座城堡的主人。
系统安了,宿主无碍。
系统先摆烂,休息几天吧。
罗丽说的也是的。
有着心形宝石镶嵌的门被敲响,传来门外的佣人温声软语:
佣人姐姐公主,您起了吗?早餐有您喜欢的牛角包,还有花茶......
罗丽好,我马上下去。
罗丽换上相对便于活动的衣裙,裙摆是极其重工的蕾丝花纹,镶嵌着圆润莹白的珍珠,胸口处垂着是晕染开的,淡粉色花纹的蔽膝。头上带着银冠,脚上穿着双低跟鞋上依旧离不开华丽的宝石做点缀。
低跟鞋落在铺了地毯的楼梯上,还是难免发出低沉的碰撞声,声音由远及近。引的正在用餐的玩家纷纷侧目,目光落在罗丽那抹身影,不由得感叹,不愧是公主,穿着用度是样样精致华贵,单从她那身衣裙从领口,胸口直至裙摆处毫不吝啬镶嵌的珍珠个个饱满,在光线下泛着圆润的光泽就可以看出,贵啊!!!
"谁懂,一大早上看到漂亮宝宝心情美美哒"
"我懂,世间竞会有如此萌物,现在一天不看到宝宝,我就心里难受。"
罗丽则有些疑惑的坐在椅子上,似乎不解那一道道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她在脑海中与系统对话:
罗丽统统,从我进来到现在,为什么他们一直将目光落到我身上,我脸上有东西?
罗丽可我下楼前洗脸了......
系统还能因为什么?因为你好看呗。
罗丽哦。
罗丽自顾自地拿起刀叉,将牛角包轻轻切开,放入口中。松软香甜的滋味在口腔里缓缓蔓延开来,她那双灰黑色的眸子微微眯起,似乎沉浸在这份独属于她的愉悦之中。
其他人的午餐被佣人们陆续端上,玩家们也随之开始了用餐。整个餐厅里,唯有刀叉与盘子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气氛显得格外安静。
罗丽吃着牛角包,不时将目光被玩家餐盘里几只水煮虾吸引,顿时觉得原本香甜柔软面包,也味同嚼蜡。
罗丽花管家,我的午餐呢?怎么只有我一个人吃面包。
花管家那双藏在金丝框眼镜后的眼睛悄然染上笑意,声音温和得如同春日的微风:
花管家公主,你昨晚特意吩咐了想吃面包,所以……
罗丽正愤愤用刀叉切牛角包的手动作一顿,听到花管家这么说,不由脸上染了几丝红晕:
罗丽我……忘了,可我也想吃虾,能不能帮我加一份午餐。
花管家没问题。
片刻后,一盘水煮虾被轻轻放在罗丽面前,热气袅袅升腾,模糊了视线。虾身鲜红,周围点缀着翠绿的蔬菜,酱汁淋在上面,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
花管家公主,我为你剥虾。
说着,花管家脱下白手套,露出修长白皙的手指,动作娴熟剥着虾,必竟为公主剥虾这种小事,他做过千百次。
很快,一颗颗白嫩的虾仁,在盘子上堆成一座小山,虽然罗丽很努力在吃了,但速度仍比不上花管家剥虾的节奏,面前的小山好像丝毫没有缩减,反而越堆越多。
罗丽好了,停下。已经很多了,在剥就吃不下了。
花管家好。
花管家后退几步,他的目光丝亳不从罗丽被虾仁塞的鼓鼓的腮,眸子暗了暗。
好可爱,双腮鼓鼓的,像一只忙着囤粮的仓鼠,将食物尽数塞进嘴里的模样。让人不禁暇想,这般神情若是出现在其他时候,会不会也带着同样的稚气与天真呢……
他暗自感叹,果然某种欲望压抑久了,就是会胡思乱想且无法控制。没关系,他会自已去取。
………………………………………………
夜幕降临,花蕊森林悄然升起了厚重的雾气,宛如一层朦胧的纱,将整片天地笼罩其中。即便是森林前那一排排散发着淡粉色莹光的路灯,也难以穿透这浓密的雾霭,光芒在雾气中显得柔和而微弱,处处是危险又迷失的预召。
打开由华贵粉宝石镶嵌的卧室门后,有一个身形高挑的人小心翼翼的迈着步子踩在铺满整个卧室的粉色地毯上。
他瞥了一眼,那张铺了蕾丝花边的桌布上放着的一只玻璃杯,上面还留了淡粉色的唇印。杯中还剩了几滴未饮尽的牛奶,至于里面加了些什么,单纯善良的公主浑然不觉。
她侧身躺在那张做工精致的公主床上,身上的薄被早被踢到一边。睡前并没有将那由水晶和金线点缀的紫色床慢拉起,那人的目光毫不掩饰的在她身上游走**********
随后,他跪在她床前,指尖悬在罗丽颊边,迟迟不敢落下。只用那双清冷温和的眸一遍又一遍描摹她恬静的睡颜。
花管家"公主"
那人轻唤一声。
罗丽的粉唇一张一合,呼吸轻浅间,长长的睫毛轻颤。
花管家"我这隐匿起来爱意,你何时才能发觉呢。"
说着,他的目光不由地被罗丽吸引,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被丝绸轻覆下的白软,令人心神摇曳。喉结滚动,一时竟难以移开视线。
花管家公主,你知道的。
花管家我从小就没有母亲。
笑话,他没有母亲是当然的,必竞他本体根本不是人。
羞耻感和渴望在心底撕扯着,他明知道这样不对,那些平日被他压抑的念头,此刻几手将他吞噬。
花管家"公主,你还是这么懒″
又不穿。
花管家"公主,可怜可怜我吧。″
声音带着几让破碎的哀求,轻轻的俯身,唇贴上了那丝绸下的起伏,印上一吻,鼻间是淡淡的玫瑰精油的味道,他贪婪的将头又埋深几分,胡乱蹭了几下,喟叹出声,声音哑得厉害:
花管家好香,公主多给我一些,好吗?就当作你对乖孩子的奖励。
指尖轻颤,小心将她的睡裙褪下,入目是白,他那双眼漫上了一层几乎宠溺的笑意,声音轻柔:
花管家真可爱呢,公主。
喉间干涩难耐,他觉得自已就像还没长大的婴儿,只渴望营养。
他贪恋这片刻的温存,贪恋这份独属于公主的气息,好想要继续……
或许太过分,罗丽溢出极轻的呜咽,睫毛颤了颤,并未睁开眼。
即使动作笨拙且毫无章法而言,但依旧未曾停歇。
过了许久,他的目光落在下方被丝绸睡衣遮盖的微微突起处,停留片刻,他不想伤害到公主,但也不想亏待自己。
犹豫不过一瞬,便做了决定。
他掌心贴着那处因呼吸而起伏的柔软丝绸睡裙,另一只手轻轻曲起她的腿,在时常被长裙遮盖的肌肤上,就这样留下了痕迹。
不,这还不够……好想继读下去,彻底沾染上他的气息。
他调转方向,微微俯身,玫瑰精油的香味若有似无,想要近些,再近些,如同行走在路上的眼肓人,小心翼翼的探寻。
他这样想着,便也照做了。
直至天边悄然泛起鱼肚白,花管家才带着几分餍足之意缓步离去。临行前,他唇角微扬,留下意味深长的一勾:
花管家公主,是你引诱我的不是吗?偏偏你对感情这方面又像块木头,但没关糸,我们来日方长。
毕竟,枯木尚能逢春,他深信,在自己的精心照料下,公主的心迟早会有所触动。那份期待如同春日的暖阳,悄然洒在他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