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皱紧眉头:"你是...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一个被赶出家门、心怀怨恨的假少爷。"刘耀文靠回座椅,"我需要你在合适的时候,出现在合适的地方,说几句合适的话。"
宋亚轩皱紧眉头:"你是要我当你的间谍?"
"随你怎么想。"刘耀文无所谓地耸耸肩,"你也可以把这当成一个交易。我帮你报仇,你帮我拿到宋氏集团。"
报仇...宋亚轩在心里默念着这两个字。林婉容的巴掌,宋建明的冷漠,宋子涵得意的眼神,还有那些宾客们鄙夷的目光...一张张脸在他眼前闪过,心里的恨意像野草一样疯长。
凭什么?凭什么他要被这样对待?十八年的感情就算是假的,他也付出了真心啊!
"好。"宋亚轩突然开口,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我答应你。"
刘耀文挑了挑眉,似乎有点意外他答应得这么快:"不再考虑考虑?"
"没什么好考虑的。"宋亚轩握紧了手里的U盘,"他们欠我的,我要亲手拿回来。"
刘耀文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眼角微微扬起,竟然有点好看:"明智的选择。"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放在宋亚轩面前的琴上,"这个给你。"
宋亚轩好奇地打开盒子,里面是半块黑色的东西,看起来像是...琴轸?但又不太像。这东西上面刻着奇怪的花纹,弯弯曲曲的,像是某种符号。
"这是..."
"琴轸。"刘耀文解释道,"准确地说,是半块琴轸。"
"半块?"宋亚轩拿起那东西,入手冰凉,沉甸甸的,不像木头,倒像是某种金属,"为什么只有半块?这上面的花纹是什么意思?"
"这是你身份的钥匙。"刘耀文看着他,眼神意味深长,"等你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自然就知道这是什么了。"
宋亚轩握紧了那半块琴轸,冰凉的触感让他瞬间清醒。他不知道自己做的这个决定是对是错,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要彻底改变了。
车子继续往前开,雨夜模糊了窗外的霓虹。宋亚轩靠在后座上,怀里抱着失而复得的古琴,手里紧紧攥着那半块神秘的琴轸。刘耀文已经闭目养神,车厢里又恢复了安静。
只是这一次,宋亚轩的心里不再是绝望和迷茫。他看着窗外流逝的灯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宋家,林婉容,宋子涵...你们等着,我宋亚轩,一定会回来的。到时候,该还的债,一分都不能少!
雨还在下,但宋亚轩觉得,自己心里的那场大雨,好像快要停了。
宋亚轩的指尖在半块琴轸上反复摩挲,金属表面的雕花深深嵌入掌心,留下几道弯弯曲曲的红痕。车窗外的霓虹在雨幕里晕成一片片模糊的色块,忽然,一道刺目的白光直直射过来。
"坐稳了。"刘耀文的手臂突然横过琴箱,精准地按在宋亚轩肩头。
轮胎在湿滑地面发出尖锐摩擦声,整个车身剧烈侧倾。宋亚轩的额头重重磕在琴箱上,闷响伴着剧痛炸开。等他勉强睁开眼,发现对面车道一辆失控的货车正擦着他们的车尾撞向护栏,钢铁扭曲的巨响震得车窗嗡嗡发颤。
"刘总,需要处理吗?"前排司机的声音异常冷静。
刘耀文松开手,指腹在宋亚轩渗血的额头轻轻按压。少年瑟缩了一下,却没躲开。雪松味混进淡淡的血腥味,空气突然变得粘稠。
"不用。"他收回手,指尖沾着的血珠在车厢昏暗光线下像颗红痣,"只是个警告。"
宋亚轩摸到额头黏糊糊的暖意,才发现那半块琴轸的棱角已被血染得发亮。纹章凹槽里积着血沫,那些弯弯曲曲的线条忽然变得清晰——他见过这个图案,就在父亲书房最里层那个从不上锁的抽屉底部,用朱砂笔浅浅画过一个轮廓。
"他们知道琴在你手上?"宋亚轩的声音发紧。
刘耀文扯掉衬衫袖口替他按住伤口,白布料迅速洇出深色花斑。"现在知道了。"他忽然倾身靠近,近得宋亚轩能看见他睫毛上的水珠,"后悔了?"
救护车的鸣笛声从远处飘来,红蓝灯光在两人脸上交替闪烁。宋亚轩盯着对方衬衫第二颗松开的纽扣,突然笑出声:"后悔没早点砸碎那杯香槟。"
刘耀文的拇指擦过他渗血的嘴角:"砸碎了,现在该躺太平间了。"他从车载冰箱摸出冰袋裹在毛巾里,塞进宋亚轩没受伤的那只手里,"拿着。"
车子重新启动时,宋亚轩看见后视镜里站着两个穿黑色雨衣的人,正对着货车残骸拍照。其中一个抬起头,帽檐下的脸在路灯下白得像纸。
"林婉容的人?"他抓紧冰袋,寒意顺着掌心爬到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