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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充实而平稳。上课、训练,颜醉乐在其中,而池骋喜欢颜醉。
他自己也说不清究竟是在哪个瞬间笃定了念头——就
是这个人,他想和他并肩同行;这个人,他想占为己有。
另一边,池煜和小学妹的关系似乎亲近了些。
但她天生一副好人缘,对谁都关怀备至,这种温暖反而让心思细腻的学妹患得患失。
郭城宇老实了许多,父母即将回国,他几乎将自己埋进了书山题海,时常能看到他抱着习题册。
汪硕则是一如既往地忙碌。
祁京也是和他同住后才真切体会到,纪检部部长有多忙。
基本上一通电话就要被叫走跑上跑下,又有好多新生想要加入学生会,来寝室问他。
但汪硕待人接物总是温和周到,举止间却自带一种淡淡的疏离感。
仿佛很容易接近,实则很难真正触及他内心的世界。
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让祁京心痒难耐,又困惑不已。
他终于按捺不住,揪准一个机会,拉上了除汪硕以外的所有人,开了个“紧急作战会议”。
宿舍里,郭城宇还塞着英语听力耳机,就被祁京火急火燎地拽了出来,听他炸毛般的倾诉。

“我想不通啊!为什么?”
祁京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语气里满是困惑与挫败。

“为什么感觉他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你问城宇,”
池煜用笔帽指了指旁边的人。

“他们俩关系最铁,他肯定知道点内情。”
郭城宇叹了口气,摘下一只耳机,眼神里流露出超越年龄的洞察。

“因为他比你,比我们大多数人都更早熟。家里情况比较特殊。”
池骋认同地点了点头,记忆深处浮现出一个模糊的画面——那还是他们不相熟的时候,冬天上完晚自习,他看见汪硕裹着件半旧的薄外套,在公交站台冻的瑟瑟发抖。
颜醉声音清冷的加入谈话。

“原来不止我一个人有这种感觉。但他性格其实非常细腻周到,我刚认识他时就觉得他特会照顾人。”
他思索片刻,继续道。

“不过,要想让他完全卸下心防,恐怕需要很长的时间,毕竟日久方能见人心。”
祁京抓了抓头发,一脸烦躁。

“日久?那得日多久啊?我这天天跟他一个屋檐下,感觉进度条跟卡住了似的!”
池煜笑嘻嘻地凑过来,用胳膊肘撞了一下祁京。

“京哥,你这听起来不像室友烦恼,倒像是情感问题啊。”

“滚蛋!”
祁京没好气地推开他。

“我说正经的!你们是没看见,他有时候半夜还在电脑前忙活,我问他就说接的私活。早上我醒的时候,他连早餐都买好了放桌上了。体贴是真体贴,但感觉....”
池骋打断他的话。

“不亲近。”
或许别人很难理解祁京这样的感受,但池骋理解。
他和他父母就是这样,放寒暑假的时候,他和他们表面看着一片祥和甚至谦让,可就是不亲近。

“他没办法。汪硕得靠自己挣生活费学费,甚至可能还得往家里寄点。他不敢行差踏错一步,也没资本像我们这样挥霍。”
池骋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城宇说得对。他不是故意防着你,祁京。他只是习惯了所有事自己扛。你想靠近他,急不来,得用熬的。”

“最近的集体活动他都不在,怎么熬?”

“他是太忙了,给他发消息,也得两三个小时之后才能回。”

“深有体会,有一次上厕所没带纸给他发消息,三个小时后才给我回,还好池骋给我送了。”

“放心!我一定会开启冰山美人融化模式!”
空气沉默了三秒,三秒后大家一脸鄙夷的离开了祁京的宿舍。

“啊喂,别走了!你们说我的提议怎么样。”
祁京追到门口,池煜走回自己宿舍关门前喊了一句。

“狗屎一坨。”
随即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颜醉也跟着附和。

“太蠢了!”
随即也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1
这祁京也太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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