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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硕刚迈进客厅,就被满地狼藉绊了下脚。
刚子几人蹲在柜子前翻箱倒柜,抽屉被卸下来堆在墙角,地毯卷了半边,连花瓶都倒扣在茶几上。
“找什么呢?”

他捏着玫瑰枝,漫不经心地踢开脚边的书。
“拆家呢?”

刚子抬头看见他,脸瞬间垮了:“池哥让找枚戒指,说是......”
汪硕接过话茬,指尖在花瓣上碾了碾,红汁染在指腹上,轻笑出声。
“情侣款,素圈,内侧刻了字。”

郭城宇闻言猛地蹙起眉头。

“你怎么知道?”
汪硕扯了扯唇角,没答,转身往二楼走。
楼梯扶手积了层薄灰,显然池骋很久没来过这里。他拐进主卧,目光扫过床头柜——那里有张纸条,是陆清屿画的。
九月着凉了,拉臭臭。
郭城宇几步追上去,攥住汪硕的胳膊就往回扯,眼底翻涌着压不住的火

“别在这装神弄鬼!你怎么知道的?”
汪硕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却没恼,反而低低笑起来,
“城宇,你还不了解我?陆清屿在我朋友家住了三天,一枚戒指的事,我怎么会不知道。”


“是,你最会这套。”
郭城宇的声音冷得像冰

“先凑上去跟人套近乎,转头就躲在暗处亮爪子。我告诉你汪硕,离我的人远一点。”
汪硕眼底的笑淡了几分,他挑眉睨着郭城宇阴沉的脸。
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忽然往前凑了半步,温热的呼吸扫过对方颈侧。
“我知道你护短。那我呢?”

他伸出手指,轻轻在郭城宇肩头划了下,指尖带着点冰凉的触感。
汪硕眼神眯成条缝,像蛰伏的毒蛇吐着信子,一字一顿咬出来。1
这修罗场也太好嗑了吧
“我以前....也算半个你的人吧?睡了一次提上裤子就不认账了?”

郭城宇的忍耐力瞬间绷断,猛地攥住他不安分的手腕,眼神里满是狠厉。

“你他妈还有脸提?”
“委屈吧?城宇,咱俩什么货色,彼此心知肚明,回国后一直没和我撕破脸,算你能忍。”

郭城宇身上的戾气散了大半,指节的力道松了松——这句话说对了,有些事,他们心知肚明,谁也不比谁干净。
郭城宇忽然勾起唇角,冷笑一声。手背拍在对方脸上,一下,又一下。
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羞辱意味。

“不委屈。”
郭城宇的声音压得很低,像贴着耳边吐出来的毒蛇信子

“如果没有你,哪来我和池骋这藕断丝连的七年?”
他俯身凑近,扯了下嘴角,拖腔拖调的说。

“由爱生恨听过吧?我想试试——由恨生爱。”

“你他妈!”
汪硕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想挣开,却被郭城宇攥得更紧,力道里带着种玉石俱焚的狠劲。
祈安躲在二楼门框边偷听,惊得他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低低憋出句。

“我操”
池骋和郭城宇的事他隐约猜到了,可郭城宇跟汪硕还有一腿?
他脑子有点转不过来,转身想悄悄下楼,走到一半没留神脚下台阶,脚踝猛地一崴,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踉跄——

“哎呦!”
整个人顺着最后三级台阶就滚了下去。
郭城宇冲出来就看见他这副样子,快步下了楼,心疼的说着。

“这么摔了呀,宝宝,哪疼啊,我带你去医院。”
祈安甩开他的手,眼圈有点红,一半是疼的,一半是气的。

“不要你管。”
郭城宇没接话,指尖碰到他脚踝时,祈安疼得抽了下。汪硕在楼上倚着墙边慢悠悠道。
“宝贝,干嘛偷听啊,想知道什么问我好了。”


“闭嘴!”
郭城宇吼了一声,抱起祈安火急火燎的出了庄园。1
这修罗场也太好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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