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清屿拽着池骋的手腕往前冲,腕骨在他掌心硌出细微的疼。
池骋由着他拽,目光落在少年后颈一—那里有他两小时前留下的咬痕,现在泛着熟透桃子般的粉。

“慢点。”
池骋突然发力把人扯回来,陆清屿踉跄着撞进他怀里。
柑橘香扑了满怀,混着游乐场甜腻的棉花糖味,让他想起第一次把这小子带回家的雨夜。
摩天轮前的队伍比想象中长。陆清屿站在池骋身前,后背若有若无地贴着男人的胸膛。随着队伍缓慢前进,他时不时向后靠一下,像只试探主人反应的小猫。
每次相触时,他都能感觉到池骋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传来,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雪松香气。

“不想在吃几天流食就老实点。”
陆清屿立马安静了,弱弱的瞪他一眼,软绵绵的看着毫无威慑力,反而怪可爱的。
工作人员拉开舱门时,陆清屿突然松开手。池骋掌心一空,莫名烦躁起来。
少年灵巧地钻进吊舱,整个人贴在玻璃窗上,鼻尖压成小小的平面。
“池哥快看!”

他回头时眼睛亮得惊人 。
“那边有卖气球的小丑!”

池骋嗤笑,长腿一迈跨进吊舱。
随着机械运转的嗡鸣,他们缓缓离开地面。陆清屿的膝盖无意识地蹭着他的西裤。

“坐好。”
池骋招住他大腿。
陆清屿这才老实了,却转而去勾池骋的小指。
吊舱升至最高点时,他突然用膝盖顶住池骋腿间,双手撑在男人耳侧。
“听说在摩天轮师端接吻的情侣...”


“我们不是情侣。”
陆清屿歪头。
“那能接吻吗?”

他问得天真,膝盖却故意往前顶了顶。1
这也太好磕了甜死我了
池骋扣住他后脑勺吻下去,这个动作他做过太多次,熟练得像在拆封属于自己的礼物。
陆清屿的嘴唇很软,总爱在接吻时无意识地哼唧,像只没断奶的猫崽。
吊舱突然晃动,陆清屿跌坐在池骋腿上。
“不论哥怎么说,接了吻,我们就不会分开了。”

池骋眸子看不出情绪,觉得他有时候真傻的可爱。
池骋坏心眼的挠了挠他腰间, 陆清屿缩着脖子躲,吊舱随之摇晃。
远处突然炸开烟花,流光透过玻璃窗在两人身上流淌。
池骋看见少年瞳孔里盛放的银白色火花,也看见自己扭曲的倒影。
“池哥...”

陆清屿突然小声叫他,手指卷着池骋的领带绕圈,丝绸面料在指间缠绕出暧昧的褶皱。
“这是你第二次陪我坐摩天轮了。”

池骋眸色一沉,领带随着收紧的力道勒进掌心。第二次?明明该是第三次。
他粗暴地将人拎到旁边座位上,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整理领带的动作带着几分狠劲,像是要勒死某个不听话的猎物。
.. ..
第一次坐摩天轮的记忆——那是他们相识的第七天,陆清屿被他冤枉偷看了汪硕的照片。
少年红着眼圈解释的样子像只被雨淋湿的雏鸟,而他只是冷漠地甩下一句“滚”
监控录像证明清白时已是深夜。
推开门,他看到陆清屿蜷缩在玻璃门角落,单薄的身影被月光削得更瘦。冷得直打颤。
少年抬头时,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却对他露出一个毫无芥蒂的笑。
那晚池骋抽了半包烟,听着浴室里隐忍断续的抽泣声,第一次对自己的判断产生动摇。
第二天清晨,陆清屿带着红肿的眼睛钻进他怀里,温热的泪水浸透衬衫,烫得他胸口发疼。
之后两天少年异常乖巧,连最轻微的顶撞都没有。池骋却烦躁得摔碎了三个杯子——
他忽然怀念起那个会偷偷往他咖啡里加糖,被抓包时眨着狡黠眼睛的陆清屿。
那样的他才是他。

“想去坐摩天轮了。”
第三天的晚餐时,池骋突然开口。5
磕疯了!求大大快点更后续!
那是他们的第一次和解,在百米高空摇晃的吊舱里,陆清屿的指尖小心翼翼勾住他的小指,如同抓住救命的绳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