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侠刚从外头出完任务回来。身上还带着雨潮湿的泥腥气,黑色的风衣被雨水打湿,勾勒出他宽阔挺拔的肩背。他随手将风衣挂在门后的衣架上,换完了靴子便径直走到了榻旁。
他垂下眼帘,目光落在那个蜷缩成一团的娇小身影上。
她正跪坐在地毯上,身上只披着一件属于他的宽大的白衬衫,领口却是牢牢实实地扣紧着,欲拒还迎的禁欲感,勾勒着颈子以上的白腻肌肤。
连绵不绝的阴雨敲打着玻璃,发出沉闷而压抑的声响。屋内没有开灯,只点着一盏昏黄的西洋台灯。光晕被刻意压得很低,像是笼罩了一层暧昧的纱幔笼罩
甜腻到令人发指的犀牛香正一丝一缕地吐露着,像是一只无形的手轻柔地抚摸着人的神经,趁其不备露出獠牙在血管里注射催命的毒素。
张海侠不免挑了挑眉,颇为意外。往常都是躲在画里,怎么今日不仅出来了,还换上了他的衣服勾人。

“今日怎么这么乖,嗯?”
他缓缓蹲下身,修长冰凉的手指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姣姣仰起头。指腹摩挲着柔软的红唇,眼神里翻涌着令人窒息的怜爱。
她咬着下唇,怯怯地看着他不敢说话,像只摇尾乞怜的小猫。张海侠低低地笑了一声,他俯下身,薄唇精准地覆上了她的唇。
起初这个吻是极其清浅的。舌尖温柔地舔舐着她颤抖的唇瓣,像是在亲吻一件易碎的绝世珍宝,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疼爱,聪明的人做什么都无师自通,他的吻技之好,姣姣被他吻得浑身发软,一双柔荑无助地揪住他胸前的衣襟,眼泪浸湿了眼睫。
温柔假面不过片刻龟裂粉碎,吻骤然加深,大掌扣住姣姣的后脑勺,不容抗拒地撬开了紧闭的贝齿。他的舌尖长驱直入,贪婪地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甘甜,逼迫着她张开唇舌,任由他狎昵地纠缠掠夺。
“呜…唔……”

被吻得喘不过气来,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榨干,双手无力地推拒着男人坚硬的胸膛,那点力气落在张海侠眼里,却成了欲拒还迎的娇嗔。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直到她再也忍不住地拼命挣扎,小脸憋得通红,眼尾甚至洇起了一抹凄艳的红。
直到她快要窒息,张海侠才大发慈悲地松开了她。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砸,虚弱地靠在他怀里。
男人将她搭在怀里,正要解开衬衫的扣子,被她按住。她低下了头,死死地咬着被吻得红肿的下唇,双手慌乱地拉扯着衬衫的下摆,试图将自己裹得更严实一些。
“我很累了,今天可不可以休息。”

委屈可怜地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兽,姣姣害怕被他发现,自己这具身体上,除了他的痕迹,还沾染了另一个男人的气息。
她紧张地等待审判,这副小模样实实在在取悦了对她掌控欲极其浓重的张海侠,他不是不能对她宽容些,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当然可以。”
他低低地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丝邪气。
下一秒,他换了个姿势。他没有强迫她,而是拉着她把人圈到怀里,然后拉着纤细的手腕往身下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