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折颜与白真,夜色已晚,墨渊转身回到了寝殿,隐隐泛出墨蓝光泽的屏障之内,结界完好无损,他抬手一挥,结界像水幕一样向两边分开,露出紧闭的门扉。
娇小漂亮的人儿坐在那里,乌发胡乱地散落着乌云托月般衬着昨日被他欺负到薄红的面颊。见到他进来,一双水墨色的眸子闪过一丝恐惧,她白着脸害怕地后缩。
她的腰极细,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掐住还有余裕。腰侧有一个浅浅的凹陷,墨渊掐着腰把人摁在怀里,捉住那只衬着上面纤薄的皮肤,能隐约看到青色的血管的手。

“司音走了。”

“我同叠风说了,你担心司音先自行回了十里桃林。”
所以除了墨渊没人知道温姣被囚在此处……叠风师兄以为她被送回了青丘,折颜和白真上神也不知道,在这偌大的昆仑墟,她被彻底抹去了存在的痕迹,成了这个男人见不得光的专属的玩物。
“你…你在骗人。”

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眶里蓄满了泪水,要落不落,衬得那双眸子愈发水光潋滟。
姣姣不明白这一世究竟何处得罪了墨渊上神,自入昆仑墟以来处处责难,百般嫌弃,如今口口声声说她勾引叠风师兄,又将人关在此处,姣姣的语气瑟缩,似是质问又碍于他的身份不敢大声。

“骗你?”
墨渊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悦耳透着讥讽。他微微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引起她一阵无法抑制的瑟缩。

“仙魔大战在即,叠风这会儿也以为你回青丘了。”

“姣姣,你该好好思虑一下,如今这昆仑墟上下,谁才是你真正该讨好的人。”
手指顺着白腻的下颌缓缓下滑,划过她纤细脆弱的脖颈,停留在锁骨处那几朵梅花上,昨夜失控时留下的印记,像是在一件绝世珍宝上打上了属于自己的烙印。
姣姣被迫仰着头,承受着他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她穿着一身他为她准备的衣物,肤白胜雪,姿态怯弱,明明满眼都是恐惧与绝望,可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落在墨渊眼里,却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勾引人。
所以理所当然吻了上去,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一手紧紧箍着腰肢,将整个人牢牢地钉在自己怀里。她挣脱不得只能被迫依附着他,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索取。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姣姣快要窒息过去,他才稍稍退开了一些。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水色,随即断裂。
不知道从哪里藏了一片碎瓷片。
就在墨渊餍足之际姣姣猛地抬起手,握着那片锋利的瓷片,狠狠地朝他的咽喉划去!
然而,她的动作太慢了。墨渊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变一下,只是反手一扣,便轻易地卸了她手里的力道。那片碎瓷片“哐当”一声掉落在榻上,划破了她自己的掌心,渗出一丝殷红的血迹。

“脾气倒是不小。”
他低低地叹了口气,语气缱绻。心下却是理所当然了接下来要对她做的事情。

“就如此,本尊也不必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