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门外除了血腥的规则和死亡,其实没什么两样。所以很多玩家受不了如梦似幻的假象,疯癫后自残致死。
就好比此刻。
她紧张地咬住唇,鹌鹑似得扎起无数根紧绷的刺。这般小心恨不得隐藏进尘埃的模样,无疑像极了那个人。
不。
不是她。
凌久时的手握紧,他告诉自己,姣姣已经死了 眼前的人只是几分像的npc罢了。
而眼前的“皎皎”为什么如此紧张,不会是她知道有关门内辛秘吧。思及此处,凌久时声音冷了一分问道:
凌久时“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凌久时“否则为什么昨日阻拦我们出去?”
眉心跳动,姣姣惶恐地垂眸躲避他审视的目光。
温姣“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
声音软得似水,却并不矫揉造作,独属于少女的清冷柔和。生了勾子一般,勾得心里发痒发涩。顿时有些愠怒,这个npc怎得如此随意?
分明不熟悉,甚至是陌生人的关系,她怎么拿出这副做派,除了姣姣……凌久时厌恶这副模样出现在其他人身上。
凌久时深深凝视着她,语气不明。
凌久时“真的不知道吗。”
几扇门的淬炼浴火,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忐忑不安的新人,锐利的视线深沉如深渊,竟叫姣姣生出一种被扒光审视的悚然,心砰砰作响,似乎撞破胸膛逃出来。
姣姣总觉得再多说一句,他又要质问,这一番下来少不得露马脚,她咬牙道:
温姣“祭祀仪式会死人的。”
温姣“你听过落花洞女的传说吗。”
生硬地转移话题,凌久时没拆穿她,视线从那泛红的耳垂落到了细白的颈上,许是夏日燥热…口齿生出一股干渴。
凌久时“这是线索吗?npc小姐。”
声音低哑,带着一股子情色意味。姣姣却是急着出去,不想多说,多嘴不知门神怎么教训自己。
不想再与他对峙,多看一眼她将要被拆穿!
几扇门的接触,姣姣晓得这个人有多聪明,比起阮澜烛有过之而无不及,她多说一句便多一分暴露的危险……
温姣“你……你还有事吗?我要睡了。”
凌久时想要再问什么,话到嘴边,成了。
凌久时“没事了。”
这个npc委实可疑,见了他如见鬼避之不及诚惶诚恐,莫不是如雪村的族长夫人一般的人物。看似和善,实则步步指引害死人。
接下来的话还没出口,那npc连杯子都没来得及放,一溜烟小跑离开了此地。
凌久时到底是个成年男人,紧跟上去两三步要抓住她。
阮澜烛“余凌凌。”
阮澜烛“你在这里做什么?”
骤然响起的声音,生生叫住了凌久时。
女孩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存在,一瞬躲进一楼她的卧房。
“怦——”
门关上了。
凌久时心口猝然生起一股火,可阮澜烛神色如常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凌久时“睡不着,找点线索。”
强行压下心底怒火解释。
阮澜烛点点头,勾起一个没什么诚意的笑。
阮澜烛“原是如此。”
阮澜烛“很晚了,早点回去睡觉。明天还有的找。”
凌久时上楼前侧眸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算了,有的是机会见到这个npc。
凌久时“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