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开放的厨房,姣姣垂眸把碗放进水槽里,自来水龙头哗哗出水,遮盖了外面交谈的动静。
她手白,被水一泡,冷得通红。
游戏时间里流速与现实世界不一样,其他东西却是没什么不同。
那些人…会被杀死吗?
她晓得自己再阻拦boss杀人,遭到惩罚比前面那次更严重,却兀自懊恼没拦下那些玩家。祭祀仪式若是被打扰,今夜怕是有人会死……
指尖漂了层油腻的污垢,她拿洗碗布擦拭沾着油花的瓷碗,丝毫没注意到身后越来越近的人影。
阮澜烛“皎皎小姐。”
npc胸前挂着名牌,在她错愕扭头的瞬间,阮澜烛勾出一个堪称温和的微笑。
阮澜烛“刚才你拦着我们出去,是不是知道什么?”
男人声音低沉,优雅缓缓似落叶逐流水……如果不是姣姣在上一次门内见过他的真面目,绝对以为眼前的人是个温文尔雅的男人。
碗“唰”地掉在水里,措不及防对上男人漆黑的好像混合着其他意味的眼睛,姣姣愣了一瞬,差点腿软跌地。
温姣“……我、我听不懂你你的话。”
温姣“你进来不知道敲门吗!”
她快吓死了。
她听到自己的心脏砰砰直跳,舌头打了结似的半天才捋直。
他怎么会进来!
规则给她换了副面容,与先前的五分相像,姣姣确定自己没被认出来的可能。
男人靠近,呼吸薄薄打在脸颊,高大的几乎要将她笼罩。
阮澜烛“我说——”
男人凑近一步,她就往后退一步,走到最后,腰身撞在灶台。
阮澜烛“你好像很怕我?”
阮澜烛“今天是我们第二次见面,皎皎小姐似乎对我意见很大。”
温姣“谁对你意见大,这位先生也太自恋了。”
背在身后的手紧紧攥成拳头,她压下惧意可以做出一副泼辣骄矜的模样。……拜托拜托千万别认出来。
温姣“我还要洗碗麻烦你出去。”
昳丽的小脸憋得通红,一双眼睛圆溜溜的,从阮澜烛的角度看,简直是一只娇纵炸毛的猫儿,伸出爪子被人捏住后颈,呜咽叫几声只能乖乖露出肚皮讨好权贵。
阮澜烛的喉结滚了滚,在她试图逃跑的小动作时,俯身拉住她的腕子彻底将人圈在怀里,大手撑在了姣姣身旁的桌面,声音低哑性感:
阮澜烛“你长得很像我的妻子。”
阮澜烛“可惜她一点都不乖,不仅不听我的话,还总是想要保护别人。要是她回来了,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她。”
阮澜烛“叫她明白除了我身边那里都危险。”
很近的一个距离,他往前一点,就能吻上那张魂牵梦萦的红唇,姣姣的唇瓣吓得哆嗦了下,听了他的一番“衷肠”粉白小脸唰的惨白。
疯子……这个玩家真是个人面兽心的疯子。
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男人的话,慌乱两手并用推捏着腕子的那只手,男人眸色微冷力道越发收紧,生了血肉死死缠着她。